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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瞳孔骤缩成针,眼神里面第一次映出恐惧。他毕生钻研的是硬桥硬马的功夫,掌风可裂石,铁钎能穿甲,江湖上能接他三招的人寥寥无几。可眼前这铁弹子,不靠内力,不凭招式,竟能有如此威势?这哪里是武功,分明是“妖术”!眼看一枚冒着青烟的霹雳弹朝自己面门飞来,他怒喝一声,右臂却猛地推出,掌心腾起半尺高的火焰——那是他苦练二十年的火焰掌,当年曾凭这掌法烧穿太虚真人的三道剑网,逼得那位世外高人都后退三步。
“雕虫小技!”他狞笑着,掌风裹挟着热浪拍向霹雳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如蚯蚓。他满心以为这团烈焰能将其劈成齑粉,让这些后辈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江湖功夫,什么叫底蕴。
可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铁壳,轰然巨响便在掌心炸开!
火焰掌的热浪瞬间被更狂暴的气浪吞噬,老鬼只觉胸口像被巨锤狠狠砸中,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头一阵腥甜汹涌而上。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望月台的石碑上,“咚”的一声闷响,石碑上的青苔震落一层,连碑体都裂开细纹。“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在碑上模糊的纹路上,像给古老的石刻点上了朱砂,又像在为他的执念画上句点。他挣扎着想爬起,却现右臂经脉传来寸断般的剧痛,别说聚气,连抬臂都费劲,火焰掌竟再也聚不起半分热气。那只曾能裂石的手,此刻软得像团棉花,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是什么邪术……”老鬼快的把一粒治疗内伤的丹药放进了嘴里,同时用手捂着胸口喘息,独眼因惊骇而圆睁,眼底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爬满整个眼白。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太虚说过的话“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执念太深,易成桎梏。”那时他只当是废话,此刻才懂,自己困在“硬功”的牢笼里,早已成了井底之蛙。若不是他在气浪炸开的瞬间,本能地用二十年真气护住心脉,此刻早已和那些断成两截的复兴宗弟子一样,成了石阶上的一滩肉泥,连全尸都留不下。
叶鼎天一听到太真道长的声音就知道坏事了,但是他现在就算想关上石门也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闪光霹雳弹飞向复兴帮众人,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可是见识过这闪光霹雳弹威力的,也知道那不是人力可敌的。他第一时间一个闪身,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避免被闪光霹雳弹炸伤。
硝烟尚未散尽,带着硫磺味的雾气里,护道盟的刀锋已如劈开混沌的光,破开浓重的雾霭。太真道长的拂尘如一道白虹,率先缠上复兴宗一名堂主的手腕,那堂主刚要力,便觉一股绵密却霸道的内劲涌来,手中的钢刀“哐当”落地,紧接着被太真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坠下石阶,惨叫声刚起便被翻涌的雾气吞没,只余下崖底隐约的回响。
“杀!”护道盟高手们踏着满地狼藉冲锋,断裂的兵器、散落的尸骸与未熄的火星混在一起,脚下的青石板黏腻湿滑。刀光在硝烟中划出冷芒,映着一张张坚毅的脸。那些侥幸躲过霹雳弹的复兴宗弟子,此刻仍捂着刺痛的双眼,眼球被强光灼得生疼,泪水混着血水流淌,刚摸索着捡起兵器,便被迎面砍下的刀锋劈中,血溅当场,温热的血雾在冷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血珠。
血手帮的残兵更惨。伍玉德瘫在石阶上动弹不得,半边身子焦黑如炭,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像割麦般被逐一斩杀。他喉咙里嗬嗬作响,想求饶却不出完整的声音,最终被一名护道盟弟子补上一刀,刀刃穿透脖颈时,他眼中最后一丝贪婪的光才彻底熄灭,彻底没了声息。
老鬼挣扎着靠在石碑上,后背抵住冰冷的石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左臂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混着刚才喷出的暗红血块往下淌,在腹前的衣襟上积成一片黏腻的红。他看着太真道长的拂尘在人群中翻飞,白色丝绦每一次拂动都带起一片血花,忽然明白了——这老道的内力比二十年前浑厚了何止数倍。那拂尘看似轻柔如柳絮,实则藏着《洗髓经》的内劲,每一丝丝绦都如淬了钢的针,看似拂过,实则已震碎对方经脉。当年太虚常说“柔能克刚”,他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但是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治疗内伤,否则待会自己想走都来不及,就更不要说和太真道长以及卓然交手了。
“叶鼎天!滚出来受死!”太真道长的声音穿透厮杀声,带着内力的震荡,震得崖壁嗡嗡作响,石缝里的尘土簌簌落下。
躲在巨石后的叶鼎天脸色铁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手下成片倒下,那些曾被他视为爪牙的高手,此刻像刍狗般任人屠戮,心头的怒火与恐惧交织,知道今天想全身而退已是妄想。蛇头拐杖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杖尖的毒信子在阴影里闪着幽光——他最恨的就是太真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拼了!”叶鼎天突然从巨石后窜出,蛇头拐杖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太真后心,“老杂毛,你的对手是我!别在小辈面前装模作样!”
太真早有防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拂尘反手一扬,白色丝绦如灵蛇般精准缠住拐杖,两人内力相拼,气浪在中间炸开,震得周围的护道盟弟子都踉跄着退开三步。“叶鼎天,你没想到我会回来吧?”太真的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拂尘丝绦陡然绷紧,竟将蛇头拐杖往回带了半寸。
叶鼎天狞笑着猛催内力,蛇头拐杖的蛇口突然张开,弹出三寸长的毒针,泛着幽蓝的光,直刺太真心口“老杂毛,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你休要猖狂!”
太真拂尘一收,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尺,道袍下摆被毒针划破,带出一串火星。他借力后退半步,指尖在拂尘柄上一拧,三枚透骨钉从丝绦中射出,“咻咻”几声,精准地钉在叶鼎天脚边的石缝里,石屑飞溅,逼得对方不得不收招躲闪,错失了最好的进攻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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