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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这么大声。”
尤金·贝休恩眼眸弯起,透着一股狡猾,“你不想被阿方索发现吧?”
诺兰目光冷冽如霜,尤金·贝休恩就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蛇,于他而言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他无法放下戒心。
“军医室的房间,难道不是隔音的吗?阿方索怎么发现?”
尤金·贝休恩无辜的耸肩:“也许我刚才故意留了个缝呢?”
这一听就是在胡说。
诺兰气笑了:“你不是在被抓捕者追踪吗?还能登录游戏多久?别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面了。”
“是吗?可是我觉得,和你说的任何话,都不叫‘无意义’和‘浪费’。”
尤金·贝休恩凑得更近了,那双眼瞳束起。
雌虫只有在兴奋的时候,才会露出虫形时的单眼或复眼。
这也是诺兰暴露自己是信息素蜕变方向的雄虫之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尤金·贝休恩表面故作亲昵,实则是在观察诺兰的一举一动。
他是如此的留意着他,以至任何细节都不想错过。
诺兰冷眼扫了过去,撞上尤金·贝休恩玩味的眼神:“我已经发现那天和你见面的雌虫是安德烈了。”
尤金·贝休恩一怔,缓慢拉开了距离,优雅的坐到了矮圆桌旁。
“是吗?”
他并不在意暴露。
诺兰沉声道:“安德烈死了。”
尤金·贝休恩双手交叉,支撑着下颌,目光幽深的看着诺兰:“他失去了自己的价值,所以他必须得死,这就是雌虫之间的生存规则。要么弱肉强食,让自己成为强者,凌驾所有虫族之上;要么依附他虫,就如同安德烈这样。”
诺兰作为亚雌生活了三个月,自然懂得雌虫间的生存规则。
除了以上两种,还有第三种,那就是自我堕落,自我流放,就如同遗弃区的大部分雌虫一样。
懂得是一回事,成为规则的拥护者又是另一回事。
安德烈的死亡,让他萌生出一种对自己的审视,总是以利益行动,最终会被利益吞噬。
尤金·贝休恩新奇于诺兰的沉默:“我还以为你会跟我闹一闹,再嫌弃我的无情呢,毕竟其他雄虫都会这样。”
诺兰看穿了他的把戏,面无表情的说:“然后你再装一装‘雌父’的样子安慰我?”
尤金·贝休恩笑意加深:“你越来越能摸准我在想什么了。”
诺兰:“……”
他一点儿都不想猜到。
尤金·贝休恩哪儿来的怪癖?非想听一只成年雄虫叫他雌父?
“关于安德烈的事,我只想提醒你一点。”
尤金·贝休恩难得严肃,“我们是虫族,别用宇宙其他种族来要求我们。主动选择放弃好斗的天性,那对雌虫而言,是最严重的自我切割。安德烈在选择自己的道路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他必须尽最后一次的教导义务。
诺兰注定和别的雄虫不同。
他将接受胡蜂一族。
诺兰:“……我明白了。”
诺兰的反应,换得尤金·贝休恩心情复杂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看到他成长起来的样子,光是这个过程就足够让他期待。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个日子越来越逼近。
诺兰又问:“谁杀了安德烈?”
“关于谁杀了安德烈,你可以去查一查加西亚。”
说完之后,尤金·贝休恩又恢复了满口谎言的骗子模样,“当然,也许我有可能只是胡乱说说。”
“你没在直播里看到我的种族特性吗?刚才那句话你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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