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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出孩子或者那家人觉得女的没用了,就会再次卖掉女人,有的是往更穷更偏僻的山窝窝里卖,有的则是卖给外头来的人,像我就是第二次被买去接客。”
“第二次买你的男人你记得叫什么名字吗?他控制你们的地方在哪里?”安国华沉声问,买卖人口犯法,可恨的是那个人不仅买卖人口,还强迫妇女卖银。
马招娣说了两个不太确切的地址,“那些人都叫他豹头哥,我不知道他名字。”
“但是我记得拐卖我的两个人叫什么,一个叫方来福,一个叫方大河。”提起把她带入地狱的两个男人,马招娣脸上终于有了愤怒的神色,“他们是两兄弟,十五六岁就当拐子。”
可惜再多的事她就不清楚了,毕竟已经过去十几年,她已经记不住。
安国华与齐瑞欣又问了几个问题,马招娣一一作答,配合得不行,很难想象这个人在前两天杀了五个人。
审讯完毕,马招娣被押起来时,她朝着安国华问道:“领导,我是不是会被判死刑。”
“看法官怎么判。”安国华说,“你很配合,又戴罪立功,大概率不会是死刑,表现良好在狱中还能减刑。”
马招娣空洞的眼睛如同干枯的泉眼,直到此刻才隐隐有了滋润的水汽出现,“挺好的。”
在监狱,应该能睡个安稳觉吧?
*
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隔壁省的一个三线城市中,一处藏了许多男女的别墅被扫黄大队以及特警们一锅端了,其中负责人刘豹拒捕以及袭警,被当场打死。而剩下的打手们则是乖乖戴上手铐,等待押回警局。
“解救出来的人一共一百三十五人,其中男人六十五个,女人七十个,都是受强迫卖银的。”甚至未成年也有,足足三十个,有的是被拐来的,有的则是被做局,稀里糊涂跟来还债。
他们十二人住一个房间,只要刘豹手头上的客人点了人,他们就得洗澡换衣服去接客,要是长时间没有客人找,就会被带走,而根据受害者们的叙述,那些离开的可怜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队长,我觉得不对劲,哪怕刘豹身为负责人要判刑,可他为什么拒捕呢?”扫黄大队每年都要打掉不少窝点,可从来没有遇到过拒不归案的犯人,涉黄的人一般骨头软,识相。
“你说,那些被带走的人会去了哪里?”大队长皱眉思考,对于这些钻钱眼里的家伙来说,不能卖银的人就没了价值——不,或许还是有的,只是现在线索太少,她一时间也不能下定论。
“带回去我挨个审问。”
南川省天阳市这边也不平静,走夜路下班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挟持带走,藏在了山脚下的一处矮房里,一打开房门,里面的地面上绑着几个女人,大多都很年轻。
“真是倒霉,这还差两个呢。”方来福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又抽出一根烟,“啪嗒”打火,吞云吐雾起来。
“距离交货日期没多少天了,我们得想想办法。”方大河也烦躁,伸脚踢了踢桌腿,老旧的木桌子便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
“上次让那个跑了,我们下回别去人多的地方,我记得市二中附近偏僻,不如去那里抢两个外宿的学生妹好了,反正学生妹卖的钱多。”方来福提议,“成哥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晚一两天还好,晚七八天他还不得给我们颜色看。”
想起成哥的心狠手辣,两人俱都是忌惮不已,方大河想了想,把烟掐灭,“也罢,拐到两个学生妹我们就去省外躲一段时间,没事儿了再回来。”
现在拐卖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网络发达了,他们警惕心提高,不好忽悠。
*
“走吧九月,今天要去学校附近巡逻。”贺莹莹把九月牵出来的同时,习荔也帮黑壮戴上牵引绳。
最近天阳市出现了多起失踪案,上边要求加大巡逻的力度,甚至警犬们要开始值夜班,在夜晚巡逻。
今天正是值夜班的第一天,九月下车,先是甩了甩浑身的皮毛,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带着贺莹莹往前,两个巡警跟上,剩下的两个巡警则是开着警车进行车巡。
这一片有三个学校,海鸥幼儿园,市小学以及市一中,前两个不是夜巡的重点,市一中才是,毕竟下了晚修有不少走读的孩子回家。
市一中校门关闭,九月便带着三人沿着路边巡逻,路灯不算明亮,经过拐角时,她突然听见了一些响动,有人尖锐地叫了一声。
是个女孩的叫声。
九月往前跑动,正好看见昏暗的路边有一辆面包车疾驰离去。
“汪汪汪。”她大声叫出来,贺莹莹转头跟巡警们说道:“通知巡逻警车,那辆面包车有问题。”
巡警们立即拿起对讲机,把情况向对面一说,旋即就有人回答道:“收到,已经转告刑警,他们会派人追查监控,我们先沿着那条路巡一遍。”
巡逻警车很快到达附近,九月上了车,警车开动,只是开了两分钟后又停了,前面出现了三个岔路口。
“汪。”九月抬起爪子扒了扒车门,贺莹莹带她下去,她就在地上嗅闻,两个步巡的巡警也跟着下了车,负责保护她们。
副驾驶的巡警小声问道:“你说警犬能找到线索吗?隔那么远只是看见车尾灯,能闻到车去了哪个方向?”他怎么觉得有些玄幻呢?
“别说信不信的话,等下让警犬听见了要拱你,九月这只警犬有些运气在身上,咱们等着就好了,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
九月在左侧道路旁的草丛里找到了一根烟头,这个味道她曾经闻到过,前两天去巡逻,那个侥幸从人贩子手里逃脱的女孩身上就有这个气味,一模一样。
她趴下示意,贺莹莹便高声说道:“这边。”
警车再次开动,这回的道路没有分岔路口,只不过弯弯绕绕,一路往有山的城郊去,临近市交界处,警车停了,“这里,我记得前面没有路了,只有废弃的厂房。”
“我搜一搜,资料显示这个位置有危房,因为靠近江边,洪灾侵袭,一整条村子都搬到别的地方安置,如果车进了危房或是厂房,会是一个躲藏的好选择。我们再动车,就会很显眼。”
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铁皮厂房亮着光。
“增援什么时候到?”
“十五分钟。”
“呜。”九月哼了一声,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贺莹莹,爪子拍了拍车垫。
“好宝宝,不急。”贺莹莹轻柔安抚她,抬头声音硬了两分,问道:“九月等不及了,我们能否先上去?时间不等人。”
十五分钟,变数太大了。
“车停在这里,我们下去先观察情况,留一个人在车上。”
四人一警犬借着黑暗迅速摸近铁皮厂房,九月在暗中视物毫无障碍,能清晰看见泥地上的车轮印子,同时,正中间的铁皮厂房里传来不高不低的说话声,她停顿,挡住了去路——厂房大开的门左右都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们手持砍刀,显然在站岗。
通过夜视头盔,巡警们也看见了那两个人,躲在障碍物后,他们用手势交流,确定了暂且观察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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