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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反应过来的就是维克托,他几步上前,躲开斯特林上将后,同样把手放在父亲动脉上。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没死!
“维拉德,父亲明明没死,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激动?”
被蒙头质问,维拉德张大着嘴,说不出话,瞳孔震动。
“什、什么意思,父亲他……没死?”
“怎么,难道你还期望他死了?”
“你胡说八道!我只是太紧张了一时忘了确认!”
“你们两个别吵了!”
兄弟两的争吵让人头疼,威尔逊家主制止后,面对众人注视,头脑急转动。
“好了,医师,你刚才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他中毒了吗?难道人没死?”
刚才只诊断了下就被维拉德拉开的医师这才开口:“是的,这位贵客确实中毒了,但毒性不多,现在只是昏过去了,我刚才就想说,却被这位打断了……”
“你这是在埋怨我吗?”维拉德立刻将矛头指向他。
“维拉德,你还没看清状况吗?几位上将在场,有你说话的份?”
阿诺德上将原本站在风波之外,可见到眼前情况不如事先计划的展,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斯特林和菲利普。
而斯特林上将没有放过他们。
“其实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他的话也让维拉德和维克托停下互相攻击。
斯特林上将走到餐车边,那个服务生还坐在地上抱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说你要送酒,具体是送到哪里?”
其他人听到这问题都有些疑惑,这酒不是送到阿诺德上将那边的吗?是威尔逊家主刚刚说的,难道斯特林上将没听见?
有人为了博取欢心,主动搭话道:“斯特林上将,这酒应该是送到阿诺德上将和威尔逊家主那里的。”
“哦?是吗,这是谁说的?”
“是、是威尔逊家主说的。”
威尔逊家主不知道斯特林上将提到这个做什么,但他也没多想:“对,是我叫他送酒来,这事他们都知道。”
他指的是刚刚跟他和阿诺德上将坐在一起的客人们。
“对,我们都听到了。”
“是有这事,我也记得。”
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不似说谎,斯特林上将走到服务生身边,然后将他的头抬起。
“那时的服务生是他吗?”
黄服务生颤抖着,棕色瞳孔紧张地盯着这些人看。
“是吧,我也没看清。”
“感觉身形好像不太像,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服务生好像是个金。”
“这人不是吗?哦,是黄。”
宴会厅的灯光很亮,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容易把这服务生的头看成金色。
看到斯特林上将这么游刃有余地引导话题走向,威尔逊家主这才察觉到不对。
他仔细打量这个服务生,看到那陌生的面孔,大事不妙的感觉突然涌上。
那边,斯特林上将又重新问了服务生,却得到酒水不是送到阿诺德上将那里的答案。
“哦?那原本你是想送到哪儿?”
“是、是菲利普上将那里。”服务生的回答引起轩然大波。
客人们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误杀案,却没想到情况一波三折,让人分不清谁在说谎。
菲利普上将也从旁观者,一跃成为新的受害者。
“这就奇怪了,既然这件事跟阿诺德上将无关,为什么威尔逊家主这么确定毒酒是送到你们那的,尤其梅里斯家主没死,你竟然就下了定论,造成这么多人误会……”
“斯特林,注意你的言行。”
阿诺德上将此时才站出来,跟斯特林上将对峙。
“威尔逊他也是心急了,这才没注意到服务生不是一个人,现在关键的不是揪住无关紧要的错处,而是先帮梅里斯诊治吧?”
他的话合情合理,即使斯特林上将也说不出什么错。
“阿诺德说得对,虽然在人昏过去时,威尔逊家主和这位大少爷第一时间就认为人死了,之后又不经确认就知道酒是往你们那边送的,但这些都是小事,当然可以不追究。”
斯特林上将话中带刺,这么总结下来,其他宾客也都察觉到不对劲,但谁也不敢说出口。
而菲利普上将这时候才上前打圆场。
“行了,不要在这儿给人看笑话,就按阿诺德说的那样,先帮梅里斯家主诊治一下,你们两人也帮忙把你们父亲抬出去,至于幕后凶手事后再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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