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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多谢夫人开恩!奴才遵命,奴才明天一定准时来给夫人磕头请安!”
我连忙顺从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将额头重重磕在草席之间,做足了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奴才模样。
垂下的眼帘掩盖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冰冷深沉的幽光。
局势依然凶险,生杀大权仍在对方手中,但这场用尊严和肉欲做注的豪赌,我已经赢下了最关键的筹码——她没有杀我,甚至在这场看似高高在上的“调教”宣言里,亲手为我推开了直通她最隐秘防线的大门。
野爱看着我趴在地上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冷漠笑意。
她厌恶地踢了踢脚边昏死过去的樱子,随手将那根细长的翡翠烟斗拾起,不再多看我一眼,转身走向内室深处。
“把这头昏死过去的母猪拖出去,别弄脏了我的房间。滚吧。”
夜风像浸了冷水的裹尸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北的青石板街面上。
我拖着半昏迷的樱子推开绸缎庄后门时,斜对面茶楼二层和街角阴影里的几道视线依旧如影随形。
不过,先前那种刀枪出鞘、随时准备破门屠戮的焦躁杀气确实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看老鼠般的冷眼监视。
野爱那条毒蛇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随时可以收网的私家后院。
后堂内室里,林娇娇一见我浑身腾着热汗、衣衫不整地把满身泥泞骚水的樱子扔在地上,脸色煞白地迎了上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长衫下摆,指节泛青。
“主人……外头……外头那些日本人没动手?”林娇娇的声音发颤,丰满的胸脯在紧绷的旗袍下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傲气的杏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惶。
我倒了碗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碗搁在桌上,抹了把下巴上的汗,语气平缓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死罪暂时免了,活罪免不了。野爱那个疯女人自诩是高高在上的驯兽师,想把老子当成一条狗慢慢扒皮抽筋。地窖暗道里送出去的人不必叫回来,城防那边继续盯着。今夜她既然放我回来,这绸缎庄一时半会儿就塌不了。”
林娇娇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低头看着地上瘫软如烂泥、前后两个肉洞还在无意识渗出浊液的樱子,喉头滚动了一下,战战兢兢地替我整理凌乱的衣襟:“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老子准时去给她当看门狗。”
我捏了一把她那张因惊惧而更显娇嫩的脸蛋,冷笑了一声。只要那疯女人还想玩猫捉老鼠的把戏,这场死局就还在我的掌心里转。
翌日夜沉如墨。
渡边府邸后院那栋孤零零的青石小楼里,连空气都透着股冷酷沉闷的铁锈味。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将外头沉闷的蝉鸣彻底隔绝。
屋子中央没有榻榻米,只有冰凉发黑的水泥地面与四壁挂满的刑具。屋顶垂下几道粗沉的生铁链条,幽暗的煤气灯火苗在玻璃罩里无声跳动。
野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摆满了各色刑具的长条木桌前。
她今夜换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紧身皮质军服。
那剪裁近乎苛刻的皮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窄细的皮带将腰肢勒得细若杨柳,反衬得皮裙底下那两瓣硕大饱满的安产型肥臀更显夸张高耸,随着她的动作绷出油亮紧致的皮质反光。
一双高过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冰冷的笃笃声。
听到开门声,野爱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她手中拎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皮质马甲的高领紧扣,胸前那对昨日还大肆展露的丰硕雪乳此刻被硬质皮料强行压紧,从领口上缘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在冷冽的皮装包裹下透出一股禁欲而又极度煽情的施虐张力。
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上没有半分昨日失态潮吹的痕迹,唯有一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如同看着待宰的牲畜般斜睨着我。
“跪下。”
野爱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马鞭在空气中凌空一抽,撕开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顺势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半步,把一张满是讨好与惊惶的笑脸高高扬起:
“夫人!奴才准时来给夫人磕头了!夫人今儿这身打扮真如天神下凡,奴才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天大的造化……”
野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踩着皮靴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马鞭手柄抵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
“昨天不是很威风吗?把你那个下贱的日本母狗肏得像条死鱼一样。怎么,到了我的地盘上,连站着说话的骨头都没了?”
“哎哟夫人,您可别折煞奴才了!”我缩着脖子,喉结夸张地上下滑动,赔着笑脸道,“在夫人这等尊贵的大人物面前,奴才哪有什么骨头啊?奴才就是一摊烂泥,您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只要夫人高兴,留奴才一条贱命……”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就省去那些无聊的废话。”
野爱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马鞭指向头顶垂下的铁链:“把衣服脱光,自己挂上去。”
我诚惶诚恐地连声应着,麻利地解开长衫纽扣,将衣物胡乱扯下扔在一旁,露出了赤裸健硕的上半身。
由于常年的走南闯北与私下的打煞筋骨,我的肩膀宽阔如门板,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嵌在紧绷的腰腹之间,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雄浑的油光。
我假装笨拙而畏缩地将双手反剪在背后,任由野爱走上前来,用冰冷的生铁链条将我的手腕死死缠绕、扣紧在铁钩之上。
由于链条的高度刚好处在半空,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拉伸,宽阔坚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被完全拉开,整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野爱的眼前。
野爱近距离站在我身前,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我皮肤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味。
她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皮质手套下的指节下意识地攥紧了马鞭。
“支那犬,帝国的规矩,是先用痛苦把灵魂洗干净。”
话音未落,野爱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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