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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守备军那边的暗桩刚刚传来信儿……咱们送出去的银票和密信,已经递到了几位实权管带的案头。日本人这两天在城里调动反常,守备军那边也起了疑心,正暗中集结人手往城北这边靠拢。”
我走到紫檀木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残茶一口饮尽,喉结上下滑动,嘴角泛起一抹冷冽而讥诮的弧度:
“知道了。野爱那条毒蛇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已经不在王家的这几间铺子和外头的防务上了。”
那种被生生扼死在极乐顶峰的空虚与焦渴,足以把一个平日里自诩高贵理智的女人彻底逼成疯子。
今夜这一场欲擒故纵的退场,比直接在她体内射满十次浓精,都要更加狠戾地摧毁了她的防线。
林娇娇半跪在我的膝旁,伸出一双白嫩柔荑,小心翼翼地替我揉捏着发酸的小腿。她感受着我肌肉里蕴藏的惊人热力,低声试探道:
“那……明天晚上,您还要去那座修罗场吗?”
“去,当然要去。”
我伸手捏住林娇娇尖俏细腻的下巴,指腹在她温润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眼神深邃如寒潭:
“不仅要去,而且明天晚上,就是该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夫人,彻底跪着把契约签下来的时候了。”与此同刻,渡边府邸深处的那间幽暗和室里,死寂得令人窒息。
青石刑房的铁门已被重重锁死,但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与甜腻的体液气味,却仿佛渗入了每一寸木纹与石缝之中,挥之不去。
野爱甚至没有力气重新穿上那套冰冷紧绷的皮质军服。
她裹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丝绸寝袍,赤着双足,神情恍惚地走回了内室的贵妃榻前。
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白皙圆润的香肩两侧,衬得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愈发苍白,唯有那双狭长迷离的丹凤眼周围,依旧残留着未褪的妖异绯红。
她蜷缩在软垫之上,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膝。
那双被高级黑丝包裹、方才被我用舌头极尽蹂躏吮吸的玉足,此刻已然褪去了湿透的丝袜。
光洁细腻的足背在微弱的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而足心深处那一波又一波未曾宣泄的空虚与麻痒,却如跗骨之蛆般顺着经络不断翻涌。
野爱缓缓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轻轻抚摸上了自己右脚那道依然泛着微红的柔嫩足弓。
刚才那一瞬间……只差一点点。
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化为灰烬、将她身为贵族的所有理智彻底碾碎的极乐顶峰,原本已经触手可及。
可那个男人……那条被她视作贱狗的野兽,却用最残忍、最轻蔑的方式,在最顶端的悬崖边将她一把推开,抽身离去。
“哈啊……哈啊……”
野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紊乱,胸前薄薄的寝袍随着心跳剧烈起伏。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疯狂回放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以及那双在黑暗中如饿狼般森寒暴虐的眼眸。
她自以为是在调教一条任人宰割的家犬,却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这具尊贵成熟的身躯,早已在皮鞭、精油与浓精的浸泡下,被彻底驯化成了离不开那股暴虐雄臭的母兽。
野爱死死咬住丰润的下唇,五指深陷进软垫的丝绸里,指节泛青。
她抬起头,透过半开的雕花木窗,望向城北那片隐没在黎明前最深黑暗中的市井街巷,那双布满血丝与迷乱情欲的美眸深处,缓缓燃起了一簇混杂着杀意与极致贪求的幽暗火焰。
窗外的冷风吹动着窗幔,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响,夜色渐深,整座宅邸在压抑的死寂中,无声地等待着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内室里,那盏昏黄的青铜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将贵妃榻前那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泥泞水渍映照得格外扎眼。
空气里弥漫着的浓烈雄性麝香、滚烫体汗,以及野爱刚才在极乐边缘被硬生生掐断时喷涌出的那股甜腻雌骚体息,依旧浓得化不开,死死缠绕在每一寸昂贵的丝绸软垫与帷幔之间。
野爱就这么赤着一双刚被我用舌头狠狠舔舐过、此刻还泛着水光的白腻玉足,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大敞着瘫靠在榻上。
单薄的素白丝绸寝袍根本遮掩不住那对被汗水浸得油润透亮的硕大雪白肉山爆乳,深陷的雪白乳沟随着她紊乱的喘息剧烈颠簸,两颗深粉色的饱满乳头充血挺立,将薄薄的寝袍顶出两点淫靡凸起。
而她那宽阔肥硕的安产型磨盘大肥尻底下,那片原本该是高贵端庄的丝绸布料,此刻早已被她体内持续渗出的空虚骚水浸泡得湿透发黑,紧紧吸附在肥厚阴唇的肉缝上。
就在这时,门外的长廊上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却又刻意放轻的木屐脚步声。
“笃、笃、笃。”
房门被两长一短地敲响,伴随着一个男人压抑着试探与谄媚的沙哑声音:
“夫人……您还没歇下吗?属下刚才巡视后院,听到这偏厅似乎有些动静,担心那个王家的支那俘虏不知死活惊扰了夫人的清净……”
渡边信雄踩着木屐,脚步在幽暗冗长的回廊间几乎没有带起一点回音。
那张被野爱用黑丝玉足踩得满是红印与精膻口水的面孔,在脱离了烛火照射的死角后,皮肉下的神经正疯狂抽搐着。
他抬起袖口,狠狠将嘴角残留的黏腻液体擦去,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负伤般的粗粝喘息。
那种令他浑身发冷的威胁,绝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差距或者被当面羞辱的难堪。
作为入赘到帝国顶层名门的弃子,渡边信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这个庞大家族里的真实分量。
他那点在驻军和商会里狐假虎威的权柄、旁人见了他恭敬弯下的腰杆、乃至他平日里肆意挥霍的金山银海,没有一样是他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所有的光环与地位,完完全全系在野爱那个高傲冷血的女人的一念之间。
只要野爱还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来挡住家族内外的闲言碎语,只要野爱还需要一头懂得看家护院、又不敢真正触碰她神躯的阉狗,他就能在这座繁华城池里呼风唤雨。
他甚至乐于沉溺在那种看着野爱高高在上、偶尔将他踩在脚底的变态支配感中。
然而今夜,那扇雕花木门内蒸腾出的气味,却将他赖以生存的根基彻底砸得粉碎。
野爱看那个支那男人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打量一件用来打发无聊时光的刑讯玩物,而是一个被原始雄性力量彻底破开防线、从骨髓深处开始散发出发情雌态的成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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