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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窝深处残留着昨夜未眠的淡淡青影,那两片涂抹着艳丽唇脂的娇嫩软唇微微泛干,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晨袍底下烦躁不安地交叠并拢着,内侧那双昨夜被我的舌头吮吸到极致的脚踝,正随着呼吸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
听到这粗暴无礼的推门声,野爱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优雅地将茶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冷冷地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敲门。”
渡边信雄看着野爱这副高高在上、甚至连正眼都懒得施舍给他的冷艳姿态,心头那股阴暗扭曲的支配欲不仅没有被压制,反倒像泼了热油般疯狂燃烧起来。
他反手将木门重重关上,迈着大步走到软榻前两步之处站定,嘴角挂着一抹阴鸷而得意的狞笑,躬身行了一个看似恭敬实则狂妄至极的军礼:
“夫人,大喜事。属下特来向您汇报城中商战的最终战果。”
野爱指尖微顿,狭长的丹凤眼缓缓抬起,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利刃般落在渡边信雄那张满是油光的焦黄脸上:“大喜事?本夫人怎么不知道,这城里除了王家的几个烂摊子,还有什么值得你一大早像条疯狗一样闯进来的喜事?”
“王家的余孽……以及那个胆敢在夫人面前不知尊卑、肆意冒犯帝国威严的支那狂徒,昨夜已经彻底伏诛了!”
渡边信雄抬起头,三角眼里闪烁着逼人的凶光,一字一顿、充满挑衅地看着野爱那张骤然僵硬的俏脸:
“昨夜属下探得密报,那群支那暴民企图负隅顽抗、火烧绸缎庄潜逃。属下当机立断,派遣黑龙会的精锐死士围剿后堂。经过一夜激战,绸缎庄已被彻底焚毁,包括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以及他身边的女眷护院共计一十三人,全部葬身火海,烧成了一堆焦炭!属下刚才亲自带着樱子去现场验过尸骨,千真万确,绝无活口!”
“……你说什么?”
野爱手中的薄胎瓷茶盏猛地一晃,滚烫的清茶瞬间泼洒出来,溅落在她昂贵的深绛色丝绸晨袍上,将胸口那片雪白娇嫩的皮肉烫得通红!
可她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整个人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原本高傲冰冷的面容在这一刹那彻底定格失色。
死了?
那个昨夜还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滚烫鞭痕与雄汗、用一根粗暴狰狞的紫黑巨根将她的喉咙生生撑满、将浓精直接灌进她胃袋深处的野蛮男人……就这么被烧成了一滩焦黑的烂泥?!
小腹深处那股原本期待着今夜再次被彻底贯穿撕裂的焦渴与虚空,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柄冰冷尖锐的铁锥,狠狠凿穿了野爱的五脏六腑!
那种被生生掐断在极乐边缘、再也无法得到满足的狂暴空虚与震惊,激得她浑身的骨髓都泛起一阵剧烈的酸麻与寒意。
野爱那双修长的大腿在晨袍底下猛地向内绞紧,两瓣早已熟透多汁的肥厚阴唇因极度错愕而疯狂痉挛收缩,甚至从湿透的裙底溢出了一股冰凉的体液。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胸前那对丰硕沉重的雪白肉山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剧烈颠簸,整张美艳的脸庞因极致的震怒与抓狂而微微扭曲!
渡边信雄死死锁定了野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神与惊怒,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了数年的卑微与怨毒,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前所未有的膨胀快感。
他看着这位昔日高不可攀、视他如草芥阉狗的帝国贵女,此刻竟然为了一个低贱支那男人的死讯而失魂落魄到连茶盏打翻都浑然不觉,胸前那对丰腴诱人的雪白爆乳在湿透的丝绸下剧烈起伏颤荡,散发出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失落雌香。
这种亲手将她心爱的雄性玩具碾得粉碎、将她逼入绝境的掌控感,让渡边信雄只觉得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亢奋地尖叫!
他甚至故意向前逼近了半步,脸上的谄媚笑意变得愈发阴冷粘稠:
“夫人,属下知道您先前留着那个狂徒,不过是为了从他嘴里套取王家的暗账与商路。如今人虽死了,但王家群龙无首,全城的商铺地契已成囊中之物。接下来城中的防务弹压与商会交接,属下自会替夫人料理得干干净净,绝不让夫人多费半点心思。”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毕恭毕敬地表忠心,实则却字字如刀,将野爱逼到了不得不完全依赖他这个名义丈夫的悬崖死角!
野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强行压下了脑海中那一阵阵眩晕般的空白与杀意。
她缓缓将手中那只残破的茶盏重重顿在矮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那双原本失神的狭长凤眸骤然凝起,重新覆上了一层薄霜般的森寒与蔑视,冷冷地刺在渡边信雄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
“……谁准你擅自调动死士杀人的?”
野爱的声线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上位者令人胆寒的威压:“本夫人早就说过,王家的产业与那个男人,全由本夫人亲自处置。渡边信雄,你当真以为拔掉了本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这城里的天,就轮到你来当家做主了么?!”
渡边信雄被这冰冷的眼神刮得心头一颤,本能地收敛了几分嚣张,但眼底那抹阴鸷的得色却根本掩饰不住。
他微微躬下身子,用一种看似顺从实则挑衅的语调低声说道:
“属下不敢。属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夫人的安危与帝国的霸业着想。既然逆贼已除,夫人昨夜受惊劳累,还是先好生歇息为妙。属下这就去军部调集宪兵,接管王家的所有铺面。”
说完,渡边信雄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野爱那具在深绛色晨袍下剧烈起伏、散发着无尽空虚诱惑的熟美胴体,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转身退出了内室。
随着房门哐当一声合拢,内室再次陷入了一片压抑至极的死寂。
野爱脱力般地瘫软在贵妃榻上,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泛出青白之色。
她望着窗外那片渐渐升起的惨白晨光,小腹深处那股未曾宣泄的滚烫虚空如毒火般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眼底深处翻滚着滔天的暴怒、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
而在长廊尽头,渡边信雄踩着木屐大步离去,那阵阴冷刺耳的低沉冷笑声在幽暗的回廊间久久回荡。
渡边信雄回到他的卧房时,整个人还沉浸在除掉大患的狂喜之中。
熬了一整夜的神经在兴奋过后泛起沉重的疲惫,他连外衣都未脱干净,踢掉皮靴便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甚至在脑海中幻想着野爱那座冰山在他面前不得不妥协低头的模样,嘴角挂着贪婪的冷笑,沉沉的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就在他眼皮刚刚合拢、意识即将陷入混沌的刹那,卧房的窗棂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道沉闷厚重的粗麻布袋毫无预兆地自头顶兜头罩下!
“唔——?!八嘎!谁……是谁?!”
渡边信雄惊骇欲绝地蹬踹着双腿,试图挣扎求救,可还没等他把喉咙里的尖叫彻底喊出来,后颈便挨了重重的一记钝击,整个人眼前一黑,像条死猪般被利落地扎紧了袋口,直接扛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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