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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事,宗溯仪又羞又气,瞪着她恨得不行。
这个不做人的东西,上回装得有模有样,把他骗得都把自己卖了。宗溯仪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燥热的气息似乎还裹缠着他,横流的水意,不绝于耳的娇吟,也回响在耳边,他忙将烧红的脸挡住,弱弱催促:“你快去吧,外边,外边人都等急了。”
张庭挑了挑眉,再摇摇头,随后径直踏出房门。那天办事儿时他可主动了,也没见这样难为情。
公堂上。
张庭跟被五花大绑扔到地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她摸着下巴思索:这两个淫贼长得怪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何知府、郑同知见到她,两眼放光,被堵住的嘴呜呜咽咽,立刻像蛆一样扭动起来,委屈巴巴地朝她身边拱。
张庭大惊失色,连忙退后,唯恐被两人沾上。
她退到桌案后,警惕且嫌恶地盯着她们,“要说什么直说便是,莫要跟本官套近乎。”
两人嘴里呜呜,模糊的声音竟透露出深深的悲凉。
啊,嘴巴还被堵着呢。张庭汗颜,忙叫捕快扯出两人嘴里的布头。
嘴巴甫一得到解放,其中一人就跟她委屈哭诉:“张大人,你这凤仙里头的都是刁民吧?见着我就打,还将我绑成这副模样,你快快给我松绑啊!”
另一人也道:“张大人,县衙可还有饭食?我跟何大人来得急,今日还未曾用过饭,现在已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张庭困惑地上前两步,提着灯笼仔细观察两人的脸,夜里视线不好,她费了老大劲才认出,面上热情,“原来是何知府跟郑同知,失敬失敬,饭菜下官这就命人备下。来人,还不快快给两位大人松绑!”
心里狐疑:何知府这死变态,大半夜偷摸跑凤仙来做什么?不会还贼心不死,惦记着她吧?
腹中一片翻江倒海,她脸色阴沉,若真是,她一定好好‘招待招待’对方。
借着夜色掩护,无人发现张庭的异样,少顷后她换了副笑脸请两位上官入座用饭,作为东道主陪在一旁,还为百姓给她们道歉。
“近日,周边疫病闹得凶,百姓们难以警惕外乡人,何大人、郑大人勿怪,张庭以茶代酒向二位谢罪。”她举了举杯子,如是说。
两人虽心中仍是恼怒,恨不得将冒犯她们那几个刁民打上几十大板,但都到了张庭的地界,又要求她办事,自然得给她面子。
何知府率先笑着脸回敬,“张大人实在见外,不知者不罪嘛。这点小事,我又并非小肚鸡肠之人,能计较什么?”
“何大人说得有理,张大人这既然都是误会,咱们就当什么都不成发生吧。”郑同知说。
“两位大人放心,二位来凤仙的消息,不会有除了庭之外的人知晓。”张庭淡淡一笑,又问:“不知二位来凤仙所为何事?”
何、郑松了口气,随即腹诽:当然是为了保住小命了!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两人进了凤仙明察暗访,才惊觉此地变化堪称翻天覆地,沿路还有县民推着石子来,她们问是做什么的?又听到一则匪夷所思的消息——凤仙还新修了一座书院,石子正是为了给书院铺设道路。
此地百姓容光焕发,朝气蓬发,甚至竟都比府城的看着精神些,两人再偷偷跑到民居细查,户户碗里粗粮混着细粮,装得七分满,桌上虽少有鱼肉,但萝卜青菜却是不缺。
两人面面相觑:“!”在这个灾年,吃得比府城百姓还要好?
郑同知把何知府拉进一个巷子,窃窃私语,“何大人,你说张庭她哪来的粮食和砖瓦啊?全县都盖了砖瓦房,吃细粮,官民和乐,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何知府思索一番,“你说该不会是……她跟京中那位要的吧?她又是通州府的,和那边关系融洽在所难免,然后悄无声息从通州府运到凤仙来?”
“对对对,何大人您简直神机妙算,下官拜服!”郑同知赞同道。
“既然张庭跟五皇女高相关系密切,那两位在京都可是呼风唤物的大人物,尤其是高相那兜里富得流油,区区一个漳州府,钱粮配给绝对不成问题。咱们不如将漳州府托给她处置?这样百姓既能保全性命,又可全了张庭一个好名声。”郑同知嘿嘿一笑,提议道。
“再说了,您当初不也自掏腰包支援过凤仙吗?该她张庭还人情的时候了。”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口大黑锅一旦交出去,自己的小命就算保住了。至于张庭能否接住黑锅不被压死,那就看她的运气了。
何知府如今山穷水尽,哪顾得及事后会不会得罪张庭?连忙点头,“郑大人说的有理,咱们这就去找张庭说道此事吧!”
然而两人将将走出巷子,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百姓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拿着菜刀指着她们,“就是她,偷看俺夫郎洗澡!”
郑同知震惊地看向何知府,眼中不外乎是‘何大人咱都火烧眉毛了,您竟还惦记美色’?
何知府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是去……”刚巧,那户人家的夫郎出来看众人声讨流氓,还怒瞪一眼,那小模样灵巧的,看得何知府心窝子一颤,眼睛都直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气得众人围着两人狠揍一顿,然后五花大绑押送县衙。
再然后的事,就都知道了。
免除了‘淫贼’的称号,郑同知端的一副肃容,率先开口,“洪流退却疫病四起,此为生灵涂炭之乱世,眼下漳州府危难在即,张大人,本官久闻你的贤名,深受百姓爱戴,不知你可愿解救万千漳州百姓于水火?”
何知府摸了摸有些犯疼的眼角,也庄重道:“张大人,本官熟知你人品贵重、爱民如子,才愿给你这个宣名扬誉的时机,望你珍之重之,慎重以待。”
若是为社稷百姓赴汤蹈火的贤臣良将,这会早该叩拜上官接下任务了。
然而,张庭完全不是啊。
她略一思忖,就发觉她们打的什么好算盘?这种危急关头找上门,只会是想让她背一口偌大且厚重的黑锅,她心中冷笑连连,暗骂这两阴狗不做人。
但张庭面上仍是温润祥和的模样,谦逊推辞:“承蒙大人抬爱,庭自知见识浅薄,恐难以担此大任。”
这怎么能拒绝呢?
何知府劝道:“张大人何须自谦?本官看你就将凤仙治理的很好嘛,完全可以担此大任。”这是事实,短短数个时辰就能看出张庭极擅民治,且她还和京中关系匪浅,何知府相信她有能力、有条件解决漳州府的危机,此为其一。
至于其二,那就跟郑同知想的一样,就算事儿真没办好,漳州府崩盘了,还有个张庭在上边帮她们顶着,她们算一个御下不严,不至于抄家问斩。
郑同知:“是啊张大人,你的能力本官和何大人都看在眼里,此番明察暗访就是为你考验你的实力。经过本官与郑大人的考察,你完完全全能够胜任,主持咱漳州府的治灾大局。”
怕力道不够,她紧接着又加一把火:“张大人你莫要耽搁时间了,你晚应答一瞬,或许就有一名百姓丧生,人人都道你心怀百姓,怜悯贫苦之人,一定不忍无辜民众惨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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