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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站在距他一丈的距离,“早就听说花满楼是谦谦君子,以理服人,以德服众,今日前来,也是想和花公子来谈道理的。”“苏木姑娘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绝不可能答应。”一路上她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为何此人还能察觉出来。她不解反问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花满楼站起身来“从你和无风碰面以后,我就觉得你们的身份有些不对。”“怎么不对?我跟他又不熟,当然看着不像其他同门情谊那样。”“不熟可以,但是不可以很陌生,你们像是在配合身份在演一场戏给我们看,你消失后,无风来找过我,问起过你的下落,既然不熟为何执意要寻找你,要是念着同门情分,我想以无风的行事风格,他不会那么在意。”苏木不以为然道,那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这跟她有什么关联。花满楼平静看着她,“因为他在怀疑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牵连,但是他已经看出你的破绽来了……”他走到窗前,望着月光下一片祥和的夜色,“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就很明显了,要是真是有人救了你不想让人知道也倒罢了,只不过你回来对我们表现得过于热情,听到我们明日出发后你有一丝不安,所以你就故意支开了陆小凤。”苏木冷笑道:“没想到花满楼眼睛瞎了,居然什么事情都能了如指掌,不得不让人佩服。那你就没想着告诉陆小凤吗?”陆小凤虽然是个多情之人,但是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多情和过错而伤及他人,特别是在误伤你之后,尽管他不说,可还是感觉得到是对她充满愧疚,所以她要求的这件事情,他一定也不会多想其他的,而花满楼也不想让他心中一直抱有这份歉疚。苏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还真为彼此考虑,他们这份情谊果然挺让江湖之人羡慕不已。花满楼有些不悦,“只不过,你不应该如此欺骗陆小凤。”苏木此时的表情有些让人怜惜,“你错了,我并没有想着要欺骗他,对他我确实也动过心,不过他对我的态度一下冷一下热的。我知道,在他心里面的那人不是我,我有时候看到你们俩的情谊互通,就在想他该不会最在意之人就是你吧,呵呵呵,着实让人发笑,多么荒谬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却又次次得到验证。”她一路都在观察陆小凤对他的态度,这种比挚友还要特别的感情实在容易让人猜想。花满楼叹着气,他与陆小凤从小相识,其秉性脾气都互相了解,他们只不过是寻到知音的挚友,但这并不能阻碍她对陆小凤的情义,更何况自己也希望他能找到合心意之人。苏木收起刚刚的那副伤心的模样,“废话少说,你到底交不交出来,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下去。”花满楼转过身来,“苏木姑娘,回头是岸,不要一步走错,步步走错。”苏木见他执意不给,就挥出剑来,跟他动手打了起来。大堂内船家夫妇二人听到哐当不停的动静,老两口就前往花满楼房间查看。花满楼一直没有还招,苏木紧追不放,“你今天要么痛快给我,要么就死在我剑下。”船家夫妻刚到门口就看到苏木拿剑刺向花满楼,老婆婆急了,“哎呀,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下午还都和和气气的,怎么现在还动起手来了,苏木,你,你先把剑放下。”船家大爷也附和道:“是呀,有什么话好商量,都是朋友,这么做多伤和气呀。”苏木用不屑的语气回道:“我说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以为我真的把你们当成我的家人了吗?你们也配?”老婆婆被她的言语给刺激到了,脑袋一沉便倒在地上,船家大爷慌张地将她扶起,花满楼听着动静痛心道:“即便你未曾真心待过他们,也请不要用言语过多去刺激,他们都是年迈的老人家,并没做错什么。”苏木没有选择听他说下去,接着就对花满楼展开攻击。花满楼用他手中的摇扇进行防御,将苏木的剑甩落在地,船家大爷见此就过去捡起剑指着苏木,声音哽咽,“我们老俩口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小楼他们的为人我们心里头知道,苏木丫头,还请听老夫一言,不要助纣为虐,你还这么年轻……”话还未等他说完,他口中已经流出血来,‘扑通’倒在了老婆婆身旁,老婆婆见老头子口吐鲜血,失声痛哭,“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你可,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花满楼大怒,没想到她真就下此毒手,声音提高道:“他们手无寸铁,年近半百,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你为什么都不放过?”说完就冲上前想看看船家大爷的伤势,但船家大爷的伤势过重,再加上体弱,勉强睁眼看了一下老婆婆就走了。苏木此刻不打算收手,想用法术将他身上的魔笛给引出来,结果老婆婆上前为他挡住,她握着花满楼的手,断断续续说:“小楼,快,快跑……”但她的手慢慢松开,花满楼此时再也压制不住愤懑,他从不想杀生,只是现在居然有两位无辜的老人替他受伤离去,他愤怒的站起来,用掌一推,苏木猝不及防躲开侧倒下去。花满楼感觉胸口一闷,头很重,很恍惚,‘砰’一声倒地。不明来历的药陆小凤捉满两袋子的萤火虫回来,有一袋是特意为花满楼所留。但他还没有走到院中,就感觉气氛不对,便喊了几声花满楼,没有人出来应答,他连忙前去房间。花满楼房间的大门大开着,地上躺着船家夫妇,但两人已经咽气,陆小凤皱眉发现没有找到他,而他捉来的萤火虫掉在地上,萤火虫全部飞了出来,本来现在这种场景应道是最美妙的,但他无心观赏。此时他只想找到花满楼,刚在房间没走几步,就踩到一片叶子,这叶子正是苏木在受到花满楼那一掌后从身上掉落下来的。陆小凤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走到桌前,端起那杯还未喝完的茶,用手试了试温度,还有余温,看来是刚走没多久,现在要是起身去追的话,应该能够追得上,至于逃走的方位,他或许已经知道了。他御剑出去,果然刚到峡谷入口,就发现了苏木,但是只有她一人。陆小凤降落在地面,收起念归,挥着剑对他面前之人,“花满楼在哪里?”苏木苦笑了一下,“我之前还在跟花满楼谈及道,要论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不会就是他吧,现在看来还真是,你们俩,嗯,这份情感,果然胜过朋友之义。”他此刻不想听到其他的话题,就再问了一遍,“说,花满楼现在在什么地方?”苏木深呼出一口气道:“我只想拿到魔笛,至于花满楼,你觉得我会带得走他吗?”陆小凤很不冷静地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你陆小凤结交的人缘,我能轻易走掉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觉得我还会带走他吗?”他一听此话,心稍微放宽了下来,只要是他陆小凤的朋友,那花满楼此刻就是安全的。“既然如此,把魔笛交出来,不要逼我动手。”苏木摸着胸口,看样子是伤得不轻,她问道:“陆小凤,虽然今日我们是两条道路上的人,但我此前也是真心在乎过你的,所以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之前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对我在意过呢?”她知道这么问显得很蠢,自己也知道答案,只不过就是不甘心,想着能有一丝丝的希望。陆小凤苦笑一下,“苏木姑娘,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个浪子,一个浪子怎么可能真的会钟情一个女子呢!”果然,她终于失望地听到了心中早就知晓的答案,“看来是我多情了……,关于魔笛,这次我是无功而返,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它不在我这里。”陆小凤见她如此,还是选择相信她,倘若真是他的朋友,不可能让她带走魔笛,只道让她走。苏木抬起头问:“你不打算杀了我吗?”“你如今已经身受重伤,现在杀你未免太不仁义了,况且我只杀威胁到我身边安全之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对我没有半点可趁之机。”苏木面无表情放下狠话,下次见面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所以今日他放了自己,日后他一定会后悔的。陆小凤并没有回答,转身就往船家大爷家走去。苏木在他身后提醒他好好珍惜与花满楼在一起的时间。等他回到那个竹屋,发现一个人在院中正背对着他在喝茶,陆小凤喜出望外的叫道:“原来是你这只猴精!”司空摘星回过头来,嬉笑着,“我说陆小鸡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毛躁起来了,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呀。”陆小凤走过去急忙问道花满楼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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