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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妍知道边牧犬聪明,却不知道会聪明到这样的程度。她笑眯眯说:“妈妈也很想崽崽!”她握住了崽崽的爪子,“今晚就和妈妈回家吧?”她正在脑中谋划着偷狗计划,在后面躺尸许久的人突然发出几声轻咳声。扭头去看,祁羡渊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潮红,一手抓着自己的衣领想要扯开,似乎很热的样子。坏了!刚才为了带着他那件皮衣方便,景妍不由分说地直接套在了他的身上,把孩子热了一路估计人都热傻了。景妍起身,帮他去把衣服脱下来,明明在穿衣服的时候还很配合,谁知现在他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怎么都不老实。她一伸手,祁羡渊就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衣领,好像她是什么强抢民男的下流之辈。如此几个回合,景妍终于不耐烦了,跨坐在他身上,使劲把他衣服向下拉。“脱不脱!嗯?”她语气恶狠狠的,手上的劲也大了几分,“给我脱!”脸颊微红的祁羡渊眨巴了下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可怜。两个人就这么在潮热的空气中对视,僵持十几秒后,景妍察觉到身下有些不对劲,有个更炙热的东西隔着布料顶了上来。到底谁是禽兽啊!她忍不住在心里咆哮,拜托你不要面色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身下又是这种反应好吗!她立马准备翻身逃离,大腿却被他及时按住,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渴。”祁羡渊睫毛微掩,喉结滚动了下,发出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景妍“嘶”了声,“那你倒是放我走,我去给你倒水。”听到她要走,祁羡渊被情欲染红的眼尾一下子冷了下来,直接抬手将她一把扯了过来,贴在自己的身上。皮衣面料冰冷,景妍却觉得滚烫极了。脸已经和他一样变得通红,偏偏嘴上还是不饶人。她拔高声调,为自己壮大声势,“不让我走,是想让我啐你一口口水喝吗?”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下一秒她的脸就被捏了起来,被迫与他对视。祁羡渊的眸色渐深,氤氲着些她看不出来的疯狂和偏执。“好啊。”她听到他说。然后,他按下她的脑袋,昂头吻了上来。祁羡渊的吻很像他的性格,霸道蛮狠在她嘴边啃咬,意识到景妍在紧闭着唇瓣无声抵抗的时候,像是怒极,重重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景妍吃痛,放松了自己的阻拦,让他得以顺利地进入。可是进来后,他却变得温柔至极,先是轻轻地吮吸,又像是玩耍般用舌尖舔起她的口腔上壁,最后席卷出她口中的甜美津液。灯光昏暗,氛围旖旎。他口中残留的酒味未散,渡过来时竟让千杯不倒的她觉着有些醉了。察觉她浑身已经瘫软下来,祁羡渊离开她的甜美,银丝在空中拉成一条丝线,随后断裂。他眼中情欲未消,反而更加厚重了些,轻笑出声:“很好喝,很解渴。”景妍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中不忘回怼:“你的一点也不好喝。”他置之若罔,指尖划过她后背的蝴蝶骨,一路顺着向下,像是燎原的火一样在她身上燃烧。景妍颤栗的同时清醒了过来,反手绞住了他的手,推搡了半天,然后借着力翻坐了起来。她瘫坐在地毯上喘着粗气,一抬头祁羡渊已经又阖上了双眼,脸上神色安然,纯洁得像是个天使,仿佛刚才干的那些混蛋事都是她霸王硬上弓做的。崽崽乖巧地趴在她的身边,黑黑的眼珠溜溜乱转。她怒从心起,指着狗迁怒道:“你爸和你一样,都是狗东西!”回应她的是崽崽一声委屈的呜咽。哥哥指桑骂槐好一阵,她稍作休息,走到饭厅矮层橱柜的位置,找到了自己买的一套杯子,是当时超市打折时顺手放在购物车里的,当时祁羡渊还嘟囔着这两个卡通水杯和家里的装潢很违和。可分手后,他到底还是没有丢掉那双杯子。细细看去,没有落灰,甚至被擦拭得很干净。景妍拿起印着粉色小熊的杯子,倒满了水,自己先喝一大口,随后又端着杯子在屋里漫无目的闲逛。走着看了一圈,她才发现出来不对劲来。所有的房间,几乎和她离开前没有什么区别。卫生间内忘记懒得带走的卫生棉条放在置物架上,只有她会用的卷发梳上面甚至还有她的几根头发。卧室内就更夸张了,床头柜上她专门用于助眠的高阶外文词典依旧是那一页,衣帽间内还有她翻找衣物时留下的凌乱要知道祁羡渊对于整洁和私人物品的洁癖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所以他是怎么想的呢,在她拖着行李箱潇洒离开后,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维持着她存在过的所有生活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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