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软玉生香之外,却有一颗清明自在的心。刘瑜也是风月之人,自然尤爱风流灵巧的姑娘,这后宫中有许多恣意张扬的姑娘,他都是喜欢的,只是时间一长,难免千篇一律了。“自打那贱人来了之后,殿下十天有八天是歇在她那里的,剩下的两天,不是在太子妃处,就是在宇文处,真是狐媚惑主的贱人!”崔良媛愤恨地将手中的鲜花糅个稀碎,一面嘴里骂着,太子妃那里她不好多说什么,可她邵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掳掠来的贱人罢了,也敢和她争宠!原本崔良媛是不在意的,至少邵玖初入内宫时,她并未将人放在眼里,想着不过和内宫其他美人差不多,太子也就图个新鲜罢了。可眼见着两个月过去了,早由秋入冬了,殿下不仅没有将人抛在脑后,反而越发宠幸了,发展到如今,竟隐隐有独宠的势头来了。她不是不能容忍太子宠幸其他人,但她绝不能容忍太子独宠一人。“她不就会写诗词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还是个奴隶吗?”玟儿知道自家主子现在怨气很重,也不好劝,知道劝也不中用。崔良媛入东宫多年,虽说没有子嗣,地位却不低,除了太子妃外,谁敢给她脸色瞧,可偏偏如今来了个邵昭训。“主子,邵昭训虽在北朝没什么根基,但奴婢听说,殿下有意要让太子詹事王蒙收她为义妹了,您可别忘了王先生可是太子殿下的亲信。”“哼!不过是个汉人罢了!我听父亲说,这人甚是讨厌,专与荻族贵族作对,早晚有一天得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崔良媛愤恨地说着。“主子既这么恨,奴婢倒有一个法子。”“什么?”“娘娘应该知道这位邵昭训是药不离身的,身体弱,又自然是不易受孕的,一个没有孩子的宠妃,又能有什么威胁了?”“这!”崔良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虽然恨邵玖夺了她的恩宠,却没想过要害她,毕竟邵玖现在是太子宠爱的人。“主子不必担心,查不出来的,难道主子忘了赛美人了?”一段已经被尘封的记忆翻了出来,那的确是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姑娘,来自西域,颜色殊丽,使得人一见就难以忘怀,那是决然不同于邵玖的美。可如今那位美人早已香消玉殒,这位美人出生不过舞姬一类的角色,原本是在凉州卖唱的,后来被殿下看中了,带了回来。十分宠爱,当时别说是她,就连太子妃都得避让三分,可后来容貌被毁,不过数月就被厌弃了,没有子嗣傍身,又没有家世撑腰,再加上盛宠期间没少得罪人。这一朝失宠,自然就被人揉搓,再加上自身抑郁,常年病着,早被刘瑜抛在脑后了。再后来被有心之人设计,混入在赏给武将的舞姬里面,那位武将是个暴力之徒,不过一两个月,人就没了。都说太子风流,可崔良媛知道,多情之人最是无情之人,这东宫之内,得过他宠爱的人可不算少,可大多数人都被抛在了脑后,没名没分的不知道有多少。好一点的,还有个侍妾的身份,日子虽然苦些,却也不至于被欺负得太过,差一点的,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先缓缓吧。”崔良媛到底还是下不了狠心,她总感觉这位邵昭训和之前受宠的那些侍妾不一样,别的不说,单说给位分这件事,就可见太子有多重视她了。邵玖日子如常过着,只是太子妃常会召她,让邵玖给她讲讲后妃之道,这也是刘瑜叮嘱她的事。太子妃还记得刘瑜离开前一夜是歇在她这儿的,当时刘瑜拉着她的手,少有温情地对她说:“你是太子妃,今后是要做皇后的人,不能再像之前做东海王妃一样,什么都不懂了。身为皇后,不仅仅要治理好后宫,管理后宫的妃嫔,还要为天下人做表率,不说能协理国政,至少也得堪当一国之母。”太子妃只得点头,光是如今东宫的这些事务就让她够闹心的了,东宫大大小小的事,内宫那么多妃嫔,数不清的宫人,光看账本都让她头疼了。好在身边有几个得力的宫人,能帮助她处理一些,否则还真忙不过来。以前只听说皇室尊崇,太子妃地位崇高,没想过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实在让人累得慌。“你读书少,以前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知道你不喜欢读书,也没劝过你,可如今不一样了,你作为太子妃,也该多读两本书,学习一下什么是后妃之道。咱们内宫,这一方面的事务,恐怕还得是邵昭训,你别看她说南朝人,可咱们今后治国总不能老靠老祖宗的方法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