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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住文鸢的几人松开了手,为难地看着男人:“魏长官,我们是奉命办事。”
意思是阻止了,不好交代。
魏知珩抿了抿唇,先看看地上可怜兮兮哭成一团的女人,视线折回几人身上时,冷得吓人。
魏知珩的脾气这些人即便见得少,多少也知道点。他虽在笑,笑里却并不代表不计较。几人还想说什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但男人没打算继续听。
身后几个背枪的士兵上前,把刚才攥得狠的几人拖走,任由怎么解释都没用。四周驻守的武装也都像没听见,没看见,立马转过身子去。
显而易见,在这里,魏知珩的话极有分量。
就见他蹲下身子,手肘浪荡抵着膝盖,微微低头,离她很近:“又吓到了?”
看着面前递上来干干净净的贴身手帕,文鸢不敢接,怕弄脏了。忍着脸颊和头皮火辣辣的疼痛,她镇定着说:“谢谢你,你、你不怕她找你麻烦吗?”
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说不上什么味道,很好闻,递过来的帕子也同样沾染着他身上的味道,比外套更浓烈。因为离得太近,几乎是扑面而来。
没什么比现在更安心了,魏知珩踩着光,步态悠悠,出手救她于水火之中,还是两次。文鸢现在算得上有半分真心实意地感谢他。
而男人见她一副可怜样,像只怕被人丢在这里扒皮凌虐的小狗,巴巴着脑袋,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措辞还是被吓坏了,瞧着,很可爱。
魏知珩把帕子塞在她手里,开玩笑:“那我要是不来,你这张脸就保不住了。”
事实上,他确实没打算多管闲事,但,瞥见那张脸时,又起了点心思。提姆是个什么性子,他是知道,再晚半分钟,恐怕面前这个哭成一团的女人,就得在养狗槽里捡尸块。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划烂了进狗肚子里去,多亏。
文鸢收起了眼泪,把他的手帕放在口袋里,也不擦,生怕弄脏了。她这个样子肯定狼狈极了,蓬头垢面,脸指不定肿成什么猪头样。
“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她看向停在院子里的车子,又低着脑袋厚脸皮提要求,“你可以送我出去吗?”
闻言,男人轻声笑了。
举手之劳而已,就对他依赖了。魏知珩勾着笑,余光瞟向三楼那道视线,对她道:“既然来都来了,把事情办完再走,大小姐,你别害怕,这里是猜颂司令的地盘,有我在,不会有人敢再对你动手了。”
一声大小姐,文鸢听得很诡异,可从他嘴里喊出来,却毫不违和。她倏然变脸:“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也只会来这一次。”
“哦,原来是这样。”男人意味深长。
还真是翻脸比翻书快,这就要急着划清界限了。楼上那目光听见了不知道要多伤心呢。
文鸢又说:“你可以带我下山吗?”
魏知珩没接话。
他是打算救完了美要掉头走,现在带人一起,还真不行。这女人漂亮归漂亮,还不至于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不过,很快他便改了主意。
突然,外头传来嘭嘭几声震天枪响。
文鸢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不傻的,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刚才拖下去的人被处决了。
见魏知珩真的不打算管她,文鸢害怕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看着拽住自己衣角的女人,魏知珩目光居高临下。听见她聪明地软了态度:“你、你可以别走吗,你走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怎么会呢。”魏知珩再去看楼上的窗户,那双眼睛不在了,他笑:“你爸爸在等你呢。”
“不、不!那,那你带我走。”女人本就生得好看,刻意地一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真就掉两滴眼泪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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