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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看,星星好像落进洱海了。"她指着湖面闪烁的光点,忽然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幼稚,幸好学长没听到。赵越正在厨房煮热红酒,看她趴在栏杆上数洱海的渔火。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累吗?""不累。"她转身时正好嘴唇正好划过他的下巴。酒杯相碰时,热红酒的香气漫进冷夜。明天他们要去登苍山,坐缆车穿越云雾,在洗马潭留下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脚印。次日乘洗马潭索道时,缆车穿越云海的瞬间,代代忽然抓住他的手。"怕吗?"他笑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不是。"她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浪,忽然指向远处露出雪顶的玉局峰,"你看,像不像我们在喜洲画的小太阳?"缆车内暖黄的灯光映着她发亮的眼睛,他忽然明白,原来最美的风景,从来都是她眼中看见的世界,而他有幸,成为那个永远在她视线里的人,她也觉得有幸成为他眼中的那个人。在海拔3966米的洗马潭,他们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代代突然从身后抱住赵越,"学长,我爱你!"赵越回过身来,在代代额头亲吻,"我也爱你。"原来在最高处要说爱你!一起白头冬日里的大理古城浸着料峭的寒,赵越把车停在人民路转角,引擎声未歇,代代已抱着牛皮纸袋穿过街角,袋口露出半块玫瑰鲜花饼的油纸,"老板说保质期三天,我们得算着时间吃。"代代刚上车,赵越俯身靠近帮她将安全带扣上。午后的丽江飘着细雪,导航在七一街的石板巷口显示目的地已到达,代代探头看了看,"没看到木馨居在哪啊!"赵越摇下车窗向巷口的阿婆问路。穿靛青围裙的老人正往竹篮里码烤饵块,手指向泛着光的水渠,"木馨居顺着水流走,第三个路口挂着东巴木牌的就是。"代代踩着积雪下车,青石板边上的小水渠哗哗流着,檐角雪粒坠入水流的声响清越,她望着水面细碎的涟漪,"原来古城的路,是跟着水走的。"民宿木门推开时,松木燃烧的气息混着烤饵块的焦香扑面而来。赵越在办理入住,代代走到火塘边搓着手,一位阿婆往火塘添柴的动作顿了顿:“来旅游的?后山观景台今晚有灯会,你们年轻人去凑凑热闹吧。”前台小伙递给赵越一瓶雕梅酒,赵越喊了一声代代,把雕梅酒递给她。阿婆对着代代说,"小姑娘好看,你男朋友长的也好看。"代代笑着说了谢谢后挽着赵越胳膊往里面走去。进屋后代代将雕梅酒轻放在原木矮桌上,赵越已经将行李箱放好,此刻正在检查房间调试空调,代代突然跑过去抱住他的腰,垫着脚尖用下巴蹭他的下巴,赵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这么调皮。暮色渐渐漫进巷子,代代在铜器铺驻足。她指尖摩挲着冲锋衣拉链,目光停在缀着红丝穗的马帮铃铛上。赵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铃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喜欢?”赵越轻声问,不等回答便向老板招手。当铃铛落在代代掌心,他帮代代把围巾整理好,轻轻拂去她袖口的雪粒,"在大理逛手作店时,你是不是就看上了这个?以后看上的就直接告诉我。"雪片落在他深色围巾上,代代也替他拂去,雪在指尖化开,变成水珠。赵越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玉龙雪山的索道口排着长队,每个人都裹成粽子,代代仰头望着在云雾中穿梭的缆车,围巾上凝着细碎的雾气。赵越拧开保温杯递给代代,杯壁还带着体温,"早上买的热奶茶,这会还温着。"缆车攀升时,冷杉林在脚下铺成深绿的绒毯,代代望着窗外出神,赵越揽了揽她的肩膀,"什么这么有趣?"代代回过头看着赵越,满眼星辰,"学长,我们以后会一起看更多雪山吧?"赵越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上扬,"当然,我们以后不止会一起看雪山,还要去很多有趣的地方。"缆车厢跟着风晃悠两下,代代像只受惊的小雀儿往他肩窝缩,羽绒服蹭得他下巴发痒。“手给我焐焐。”赵越把她冻得发僵的手指往自己口袋里塞,触到她指尖的凉,忍不住用拇指碾了碾她指腹的软肉。代代盯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白皑皑山顶,忽然笑出声,"你说咱这会儿要是掉下去,是不是能滚成俩大雪球?"话没说完先打了个哆嗦,赵越在她额头轻轻啄了一口,"净想些有的没的,抓紧我。"缆车“咔嗒”一声停在站台上,铁门刚开道缝,冷风就卷着雪末子灌进来。代代蹦跳着踩上栈道,防滑靴在积雪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突然被赵越从后面拽住书包带,"慢点儿,台阶上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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