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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身圆润饱满,触手生凉,质地细腻得如同最上乘的羊脂美玉。虽然没有任何繁复的雕花,但那份天然去雕饰的质朴和内蕴的贵气,已胜过万千人工雕琢,一看便知是年代久远且价值无可估量的珍品。“甜甜,这是寒野他奶奶那辈就一代代祖传下来的手镯,后来传给了他妈妈。他妈妈不在了之后,我就一直仔细收着,等着有一天能亲手交给寒野认定的另一半。”厉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与感慨,“现在,我把它交到你手上,你可愿意收下?”他的语气虽然是询问,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期盼和深深的托付。司甜甜看着眼前的翡翠手镯,它不仅仅是一件贵重的饰品,更承载着厉家几代人的情感、认可与传承。这份心意,这份托付,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分量。她会永远陪着她的阿野,无论未来顺遂还是坎坷!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拿起那只手镯,郑重地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冰凉的玉石触碰到肌肤,带来短暂的微颤,随后,便是玉石特有的温润感渐渐从手腕蔓延开来,仿佛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她抬起头,望向厉老爷子,眼神清澈而坚定:“爷爷,谢谢您。我很喜欢,也会好好珍惜它。我明白它的意义。”厉老爷子看着她皓白手腕上那抹鲜亮明艳的绿色,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实和温暖,他欣慰地连连点头:“好,好,戴着真好看,衬你。真是个好孩子,爷爷放心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心里琢磨着,等那臭小子醒了,看到甜甜戴着这镯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嘴上不说,心里也得乐开花。厉寒野眼睫微动,醒了过来。手臂习惯性地往身侧一揽,却捞了个空。他倏地睁开眼,床上果然空无一人,被褥尚有余温,但那熟悉的身影却不见了。“宝宝?”他扬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无人应答。心下一沉,厉寒野迅速起身,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外走。刚拉开卧室门,守在门口的佣人便躬身道:“少爷,您醒了。甜甜小姐正在楼下茶室陪老爷子下棋呢。”厉寒野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胸口那股莫名的窒闷感也随之消散。他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楼梯。还未走进茶室,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便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其中夹杂着老爷子爽朗的笑语。厉寒野的脚步不自觉放缓,心头那点残余的焦躁也彻底平复,嘴角噙上了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茶室门口,并未立刻进去。“爷爷,您这步太不讲道理了,把我的路都堵死了!”司甜甜带着点娇憨的抱怨声传出。“兵不厌诈,丫头,下棋如战场,可不能心软。”厉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我耍赖行不行?”“哈哈哈,那可不行,落子无悔!”厉寒野倚在门框边,看着里面的情景。阳光透过窗户,在司甜甜身上镀了层浅浅的金光,她正歪着头,一手托腮,一手拈着一枚白子,黛眉微蹙,红润的唇瓣微微嘟着,似乎在为什么棋路苦恼。老爷子则目光含笑地看着她,偶尔指点一二。这一幕,恬静美好,让厉寒野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了,暖洋洋的。尘埃落定的踏实感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司甜甜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鼻尖是她发间熟悉的馨香。“阿野,你醒啦。”司甜甜感到熟悉的气息,头微微后仰,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自然亲昵。“嗯,”厉寒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又有些不满,“我睡着了,你什么时候下来的?也不叫我。”“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司甜甜放下手中的棋子,指了指棋盘,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厉寒野说:“爷爷的棋艺果然高超,我不是对手,连输了好几局了。厉老爷子在一旁笑呵呵道:“甜甜这丫头悟性高,就是经验少了点,再多练练,我这老头子可就不是对手喽。”厉寒野目光落在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纵横,白子被黑子围追堵截,已然是困兽之斗的局面,显然是司甜甜的白子落了下风,几乎无路可走。老爷子的黑子则布下了天罗地网,攻势凌厉,却又在关键处留有余地,似乎在有意引导。他看得出来,老爷子并没有真的下狠手,更多的是在享受与孙媳妇对弈的这份乐趣,甚至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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