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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星动作一顿,“什么?”叶祈双手搭在桌上,靠近她些,“关于小白和小殊的故事。”冉星不明所以,停了筷子看他。“他俩说起来是表兄妹,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叶祈慢慢道,“小白的母亲不是亲生的,她是我爷爷奶奶收养的女儿。”叶瑾是养女,冉星是知道的,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叶祈要跟她说这些。叶祈看出冉星脸上的困惑,笑眯眯继续:“正因为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当小白和小殊互生情愫时,我和我哥都没觉得有什么。结果小白的母亲,就是我姑姑,她也发现了两人的苗头,奢靡整个晚上都是叶祈带着冉星在玩。这帮富家子弟都是吃喝玩乐的行家,现场请了乐队和dj,还有专业舞者搞气氛。叶祈是场子里的红人,打碟架子鼓弹吉他,什么都能来点。冉星很开心,她没有喝酒,清醒地混在酒精作用下沉醉又亢奋的人群里,多巴胺大量分泌,悲伤低落的情绪在激素作用下渐渐褪去。她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难过了。灯光时明时暗,冉星站在下面围观叶祈玩乐器,他和乐队配合很好,时不时看她一眼,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冉星想,这样可不好。她不可避免地想起蒲誉白,心脏处就传来了丝丝抽痛。她对自己说,什么都没发生呢,何必用高道德自我约束。这样没什么不好。玩累了,转移阵地去室外。冉星卷着裤腿坐在人少的泳池角落,两只腿浸在水里。叶祈坐她身旁,同样如此。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你会很多乐器,是学音乐的吗?”“不是。”“那你是做什么的?”叶祈眯眼看她:“怎么,对我感到好奇了?”没等冉星说话,他直接自己回答,“我专业学的雕塑,现在搞了个工作室。”冉星惊讶:“好厉害。”他拿起边上的冰啤酒喝了一口,“没什么厉害的,就是玩泥巴。”冉星被他逗笑,笑完还是好奇:“这种工作室具体有什么业务呢?”“创作,办展,偶尔接点活,给电影角色建模。”“听起来很好玩……赚钱吗?”他笑起来:“倒贴。”冉星也笑,隔一会儿,叹口气道:“真羡慕你,家里不差钱,想学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叶祈懒洋洋附和:“那倒是,钱的确是个好东西。”他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姿势放松,“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有钱不意味着想做什么都可以。”“比如?”他停顿许久,声音有些飘渺:“比如,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被寄予厚望,一路繁华正道,缺点是一步不能踏错。有些人呢整日不务正业、花天酒地都没事,反而积极上进是不被允许的……可见这世上没有真正的自由,有钱也不行。”冉星疑惑:“积极上进还不好了?”“是啊,你说多奇怪。”冉星听得一知半解,见他脸上笑意很浅,望着一处不说话,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这才发现泳池上方还有个小平台,聚着好些人在喝酒聊天,栏杆上还靠着一个人在抽烟。叶肇宁独自待着,一手撑着栏杆,一手夹着点燃的烟卷,漫不经心地看向这里。冉星远远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避开,总觉得这人面无表情时也眼含几分戾气,让人害怕。过一会儿偷偷看回去,又觉得他好像只是漫无目的地望着前方,根本没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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