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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诀往徐书朝旁边凑了凑,伸手轻碰了下徐书朝垂在腿侧的手,他见徐书朝没有躲开,才大着胆子牵住了他的手。徐书朝动了下胳膊,试图将自己的手从牧诀手中抽出来,但没成功。他抬眸看向牧诀,轻声道:“松开。”“不要。”牧诀拒绝得很快。“……”徐书朝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牧诀这么牵着自己的手。“徐书朝。”牧诀喊他。“嗯?”牧诀很少会喊他的全名,这么喊,一般都是被惹急了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我刚才帅吗?”牧诀问。“帅,很帅。”只能看到一道模糊身影的徐书朝毫不犹豫道。“那我唱得好听吗?”牧诀问。“好听。”徐书朝说。“和原唱比呢?”牧诀不要脸地追问。“……”徐书朝沉默了,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就说这人不能夸,容易膨胀。牧诀:“……”几人很快到酒店,牧诀松开徐书朝的手,道:“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再回去。”徐书朝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说什么事情的意思,点点头,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和另外几人一起上了楼。他们的房间挨着,众人在门口道过别,各自回了房间。回了房间,徐书朝在沙发上了坐了好一会儿。从酒馆离开后,他脑海中一直都是牧诀隐匿在黑暗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和他介于变声期沙哑低沉的声音。被牧诀牵过的手依旧温热的,手背上好似还残留着牧诀的体温,徐书朝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眸看了好一会儿,心想,某人今晚恐怕要一直赖在他的脑海中了。徐书朝拿着睡袍准备进浴室时,牧诀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牧诀把袋子放到桌子上,道:“要不要来吃点?”“什么?”徐书朝放下睡袍,走到牧诀旁边,这人买了一袋子零食回来。“晚上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不饿?”牧诀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袋薯片撕开包装,递到他面前,问。徐书朝摇头:“不饿,你就是去买这个去了?”“昂。”牧诀往嘴里塞了两片,嚼吧嚼吧咽下后才臭屁道:“哪次不在白阿姨身边,你不会偷吃一点垃圾食品?”徐书朝捏了一小片吃掉,道:“你挺了解我?”“那当然!”牧诀得意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白阿姨和徐叔叔,我就是最了解你的人。”徐书朝哼笑一声,没搭理他这话,洗了手拿上睡袍进了浴室。牧诀看着徐书朝往浴室走,问:“不吃了?”徐书朝:“不饿,你吃吧。”“哦。”牧诀一人又吃了两包薯片、两块饼干、三个果冻和一袋酸奶,才停下嘴。徐书朝洗完澡出来,看着明显瘪下去的袋子,皱眉道:“晚上吃这么多不撑吗?”牧诀摇了摇头,道:“不撑啊。”徐书朝再一次为alpha的饭量感到震惊。两人没有再多耽误,洗漱过后就上床准备睡觉了。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但各自都盖着各自的被子,床又足够大,俩人中间再躺一个人都绰绰有余。牧诀翻身侧躺着,看着徐书朝的侧脸,道:“朝朝。”“做什么?”徐书朝同样没有睡着。“没事。”牧诀说。“睡觉。”“哦。”房间里安静下来,片刻,牧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道:“朝朝。”徐书朝不搭理他。牧诀自顾自问道:“我能抱着你睡吗?”徐书朝缓缓睁开眼睛,侧目看他一眼,道:“我能把你踹下去吗?”牧诀不吭声了,在床上躺好,闭上眼睛,一副睡着的模样。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半夜时,两人都踢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牧诀睡相不算好,在床上翻来滚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到了徐书朝旁边,还跟八爪鱼似的,扒在徐书朝的身上。是以,当第二天早晨,徐书朝睡醒后,感受到自己被某人手脚并用的抱着,内心毫无波澜。毕竟这人从幼年时就喜欢这样扒在他身上睡觉。但此时的情况和幼年时完全不同。清晨的反应总是在所难免,以往都是他一个人睡,等它自己消下去就好。可现在是两人一起睡,他还被某人紧紧抱着,根本动不了。徐书朝盯着天花板看了将近一分钟,才伸手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三十五分。他点开闹钟,把牧诀定的八点的闹钟改成七点三十七分,然后静静等待着闹钟响起。度日如年的两分钟后,闹钟响起,牧诀皱着眉摸到手机习惯性按灭声音,又手脚并用地把徐书朝往自己怀里扒了扒,准备再次入睡时,突然察觉到刚刚自己大腿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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