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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书朝吃过早饭就去学校上课了,牧诀请的假还有两天。他把房间里打扫干净,堆积起来的床单被罩、还有被弄脏的衣服都重新洗了一遍。干完这些事情,牧诀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躺下了。床单被罩都换了干净的,是太阳晒过的气息,他又下床从衣柜里翻出几件存活下来的干净衣服带到床上,闭目养神。五分钟后,牧诀拿出手机想给徐书朝打视频,想到对方在上课、而他打视频只是为了方便缓解易感期,徐书朝一定会骂他的,只能放弃。转而点开日历,他打算挑个黄道吉日再和徐书朝一起去领证。徐书朝下午还有课,又因着昨天晚上牧诀做的很过分的事情,中午放学就没回去,在学校食堂吃了饭就和李鸣策他们一起回了宿舍午休。牧诀估计还在睡觉,中午没有问他回不回去。下午的课结束,徐书朝在学校外面的餐厅里打包了两份米线打回去,牧诀还在睡觉。卧室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这几天窗帘一直都没有拉开过,他算着牧诀睡了差不多快一天,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明晃晃的光线照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徐书朝在床边蹲下,拍了拍牧诀的脸,轻声道:“起床吃点东西再睡。”“不饿。”牧诀闭着眼睛往床边蹭了蹭,伸长胳膊搂着徐书朝的肩膀。徐书朝道:“中午吃饭了?”“没有。”牧诀嘀咕道:“你没回来,我不想吃。”徐书朝推开牧诀的胳膊起身,把房间里的灯打开,看了眼用胳膊遮住眼睛的牧诀,边往外走边道:“起来吃饭。”他没等牧诀,到厨房拿了瓶醋出来就坐下准备吃饭。刚吃两口,牧诀就从房间里出来,挨着他一屁股坐下,边打开打包盒,边凑过去在徐书朝脸上亲了一下,咕哝道:“吃饭前亲一口老婆更下饭。”徐书朝:“……”牧诀进入易感期后,徐书朝就真的如他先前所说,牧诀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他不会反对、也不会制止。第一天,牧诀还稍加收敛,见他真的没有说一个“不”字,往后的几天就更加变本加厉,不管什么花样、什么姿势都要来一遍。到了昨天,这人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和不知羞耻的结合体,他自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羞耻的话就算了,还哄着他,非得让他也说。如果他说不出口,换来的就是变本加厉的攻势和在即将到达顶峰时被人猛然扼住的难耐。最可气的是,这人居然……徐书朝目光下意识瞥向旁边,就见牧诀正端起水杯喝水,他猛然收回目光,耳朵不受控地红起来。牧诀当然注意到徐书朝的目光,余光瞥他一眼,然后故意猛灌了两口水才放下水杯,笑道:“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想你怎么能变态到那种地步。”徐书朝冷静道。桌子下面铺着厚实的地毯,两人吃饭都是直接靠着沙发、盘腿坐在地毯上。牧诀用膝盖蹭了蹭徐书朝的膝盖,无辜道:“我又不能用信息素标记你,只能想点别的办法咯。”徐书朝推开他的膝盖,没好气道:“别为你的不要脸找借口。”“可是你当时明明也很爽啊。”牧诀嘴角噙着笑,调笑徐书朝。徐书朝耳朵愈发的红,脖颈间也漫上一层薄粉,面无表情道:“今晚你睡沙发。”“不要。”牧诀果断拒绝。徐书朝说:“我回宿舍。”“那我睡沙发。”牧诀立刻改口。睡沙发他半夜还可以偷偷进屋、偷偷上徐书朝的床。回宿舍那就真的只能干瞪眼了,他又不是傻子。他不是傻子,徐书朝也不是傻子。晚上睡觉前,不仅把卧室门反锁上,还把唯二的两把卧室钥匙都带进了卧室,丝毫不给牧诀可乘之机。牧诀:“……”牧诀老老实实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睡醒,徐书朝已经去上课了。第三天,牧诀得回学校上课了。他前两节有课,徐书朝没有。睡醒的时候,徐书朝还在睡,他没叫醒徐书朝,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过后,下楼买了早餐带上来温着,自己去上课了。徐书朝对待他的态度和以前没什么差别,牧诀以为徐书朝已经不因为他像小狗撒尿那样标记的行为而生气了,直到晚上他邀请徐书朝回家,徐书朝拒绝了他。牧诀顿时觉得面前的烤肉都不香了,看着对面的徐书朝:“为什么?”徐书朝没好气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我们回去就睡一个单纯的觉。”牧诀说。“不要。”徐书朝拒绝他,然后支使他:“肉要糊了,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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