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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也就半小时,按理说你是不能和何天驰见面的,但有我出面帮你争取到了。”贺律师站在病房门对傅凛成说,“你进去吧,不能让你单独和嫌疑人见面,还有个看守人员也在里面。”傅凛成点了点头,推着轮椅进去。这里是个单人病房,何天驰躺在病床上,角落里坐了个看守人员在玩手机。看到傅凛成进来,看守人员把何天驰叫醒。傅凛成推着轮椅到病床前,何天驰的手上有手铐,头上也被纱布包扎了,听说他生殖器也受伤了,所以才需要住院。被叫醒的何天驰有点不高兴,“什么事啊,刚睡着。这个瘸子又是谁?”傅凛成面无表情看着他,“我是阮宁夏的丈夫。”何天驰一听这话就激动了,“那个贱人呢!臭婊子把老子蛋都踢破了,老子出去了要弄死她!”傅凛成把放在轮椅上的脚,移到了地上。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今天过来,想问你个问题,你和我老婆是怎么认识的?”何天驰笑起来:“当然是在床上认识的,你老婆18岁就被我睡了,骚货一个,她不敢跟你说这些事,所以你才跑过来问我吧。”“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她不仅被我睡过,她还被很多人睡过,她当过小姐,在夜总会上过班,陪人喝酒,跳舞,调情。”“18岁的姑娘多嫩啊,夜总会里那些大老板抢着要睡她,她也放得开,只要给钱,她就能出台,谁给的钱多,她就跟谁回家,啧,你这个接盘侠不知道自己老婆有多骚吧……”傅凛成猛地站了起来,一手抓着床边的扶手,一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了下去。何天驰惨叫一声,头破血流。杯子在傅凛成手里碎裂,刺破他的手心。他像是不知道疼,握着碎裂的杯子,一拳一拳打在何天驰脸上。看守人员吓得冲过去:“住手!你干什么!”大叫声,惨叫声,惊动了外面的傅泽琰和律师,两人推开门进来,看到血淋淋的现场。傅泽琰都吓傻了,卧槽,怎么就打起来了?贺律师冲过去拉人。傅泽琰也反应过来,跟着拉人。两个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傅凛成拉开,按在轮椅里。律师打红眼的傅凛成推开,远离病床。他对傅泽琰吼:“把他推出去!”傅泽琰看着满手鲜血的傅凛成,咽了口唾沫,二话不说推着人狂奔出去。律师留下调解现场。傅泽琰推着傅凛成一路狂奔到了护士站,急的大吼大叫:“快快快,他流血了!病房里也有一个流血了,你们赶紧叫医生来处理一下!”医生给傅凛成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因为情绪过大,全身肌肉紧绷,手握成拳头,医生根本无法给他处理伤。傅泽琰急得差点要抽他了,“你疯了啊你,医生要给你处理伤口呢,你倒是放松一下,把手松开啊,再不松手血都要流干了!”血当然不会流干,但流了很多,应该是划破了手指上的血管,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一直在涌出来。最后傅泽琰急得都要掏电话了,“你信不信我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来骂你!”听到阮宁夏的名字,傅凛成紧绷的肌肉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医生赶紧做消毒处理。傅泽琰在旁边看着都疼,他知道双氧水冲上去的滋味。傅凛成却一声没吭,但他脸色却非常不好,脸上弥漫着怒意与寒意。傅泽琰小心翼翼:“大哥,何天驰都跟你说了些啥啊,你怎么把人打成那样?”傅凛成没有理他。傅泽琰摸了摸鼻子。医生处理完伤口,用纱布给他厚厚的包扎起来,让他隔两天换一下药。不等医生说完,傅凛成推着轮椅就出去。傅泽琰谢过医生,追过去,“傅凛成你歇会吧,刚包扎的手就推轮椅,没听到医生交待的话吗?别动了,我来推。”傅凛成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回医院去,我有话要问阮宁夏。”傅凛成,对不起傅泽琰只好给贺律师打了个电话,问他们能不能先离开。贺律师让他们先走,他来处理善后。傅泽琰推着傅凛成回到医院,到病房一看,宁夏不在。“人呢?脸都肿成猪头了,还到处乱跑。”傅泽琰小声吐槽。傅凛成知道她在肖若水病房,推着轮椅过去。她果然在。傅泽琰本来想跟着进去的,傅凛成却开了口:“待外面,别进来。”傅泽琰:“?”真把老子当工具人了?算了,不进就不进。打电话问问贺律师,傅凛成把人打成那样,会不会也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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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