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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居——
激战过后,胤禛将李静言圈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发丝间穿梭,一脸惬意。
李静言慵懒地靠在他胸前,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情动,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乖巧又妩媚。。
然后胤禛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前几日福晋的奶娘王嬷嬷曾向他告状,说李侧福晋仗着他的宠爱,对福晋不敬,总是气到福晋。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李静言,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静言,爷听说你最近仗着爷宠你,对福晋有些不敬?”
李静言闻言,立刻抬起头,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满脸无辜地看着胤禛,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妾哪敢对福晋不敬?妾最多就是请安去晚了,可那也不是故意的呀!妾发誓,可没说过任何不敬福晋的话!”
好吧,胤禛知道福晋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了,说来还是自己的锅,胤禛心虚的抚了抚鼻子。
心里又想,既然福晋都没亲自说,想必是奶娘自作主张的,那就没事了。
他低头看着李静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好了,爷信你。不过福晋毕竟是府中的主母,你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些,别让她太难做。”
李静言闻言,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爷放心,妾以后一定注意,绝不让福晋生气。”
她说着,还往胤禛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胤禛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中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中满是宠溺:“你啊,真是让爷拿你没办法。”
李静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她知道,胤禛这是站在了自己这边。以后她更是不必在意福晋那里,反正有胤禛护着,福晋再生气也奈何不了她。
(柔则:奶娘你到底怎么跟四爷说的!李氏怎么还这么嚣张!)
李静言成了雍亲王府最受宠的妾室,甚至可以说是府中唯一敢对嫡福晋柔则“叫板”的人。
当然,李静言自己并不认为这是在叫板。在她看来,她只是实话实说,从不拐弯抹角,甚至有时候连柔则的敲打和挤兑都听不懂。
她的直率和“低情商”让府中的女眷们既无奈又觉得好笑,尤其是当她一脸真诚地说出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时,连柔则都拿她没办法。
有一次,柔则借着请安的机会,故意敲打李静言:“李妹妹,王爷日理万机,身子要紧,你可要懂得分寸,别坏了王爷的身体。”
李静言听了,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回答道:“福晋放心,妾身问过王爷了,王爷说他在正院休息过,不累的。王爷身体好着呢,您别担心。”
她这话一出,厅堂内的众人顿时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李静言的表情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她的用心,可这话听在柔则耳朵里,却像是赤裸裸的讽刺——王爷在正院休息过,却还是去了墨香居,这不就是在说柔则没能让王爷满意吗?
柔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帕子几乎被她攥得变形。她冷冷地看着李静言,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嘲讽的意味,可李静言却依旧一脸无辜,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众人看着柔则那挂不住的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毕竟,李静言这张噎死人不偿命的嘴,不仅经常让她们无言以对,就连嫡福晋也难逃她的“毒舌”。
这种一视同仁的态度,反而让她们觉得李静言并不是刻意针对谁,而是真的“胸大无脑”,说话不经大脑。
众人看着挂不下来脸的柔则,心里有着诡异的满足感,你看,李福晋不仅经常噎她们,她一视同仁的不放过嫡福晋。
李静言继续扮演着她的“美丽愚蠢”人设,一边享受着王爷的宠爱,还时不时地“噎”柔则几句,让柔则气得跳脚,却又拿她没办法。
在这期间,李静言还成功地拜了山头。她以一副“愚不可及、不可调教”的姿态,成功地削弱了宜修的防备心。
宜修原本对她心存戒备,但见她说话做事毫无章法,甚至经常“无意间”得罪人,便渐渐放下了对她的警惕。宜修甚至觉得,李静言这样的人,根本构不成威胁,反而可以利用她的“愚蠢”来对付柔则。
是的,李静言不准备动宜修,让她上位当上皇后挺好的,她开的“堕了吗”公司直接拉低了她儿子未来继承皇位的难度。
宜修此时有一种不再奢求王爷得宠爱,愿意守着自己的儿子过日子得宁静心态,再一对比她以后的残忍癫狂,可见胤禛柔则这俩夫妻作孽多深。
这一天很快就到了。
雷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雨点如豆般砸在屋檐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宜修的院子里这边,一片混乱。她的儿子大阿哥突发高烧,浑身滚烫,脸色苍白如纸。宜修跪在床边,紧紧抱着大阿哥,声音颤抖地呼唤着:“来人!快来人!去请府医!快去请府医!”
然而,外面的雨声掩盖了她的呼喊
;,院中的婢女们慌乱地跑来跑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帮忙的人,所有府医都被正院叫过去了,而她们进不去,更叫不到人。
宜修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抱着大阿哥冲出院门,冒着大雨冲向正院,跪在正院的门口,声嘶力竭地哀求:“王爷!福晋!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请府医来看看他!”
然而,正院的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回应。雨点打在宜修的身上,湿透了她的衣衫,也冰冷了她的心。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感受到他的体温一点点流失,心中的绝望如同这无边的黑夜,将她彻底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宜修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厉,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却也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终于,怀中的孩子彻底失去了温度,小小的身体在她的臂弯中变得冰冷而僵硬。宜修低下头,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心中的痛苦与仇恨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她紧紧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抵不过心中的痛。
雨依旧在下,雷声轰鸣,仿佛在为这场悲剧奏响哀乐。宜修跪在雨中,紧紧抱着孩子的尸体,泪水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复仇。仇恨的火种被点燃。
李静言坐在墨香居的窗边,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茶,目光透过雨帘,望向正院的方向。雨声中,她隐约听到了夹杂在其中的一声声绝望的呼喊,那声音凄厉而痛苦,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的哀鸣。
李静言侧耳倾听片刻,转头问身旁的翠果:“翠果,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翠果愣了一下,仔细听了听,摇头道:“主子,奴婢只听到了打雷的声音,别的什么都没听到。”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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