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耀祖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震骇:“娘的你这个疯子,疼死我的了,我的手啊,你要是废了我的手,我大伯一定不会放过你。”
姜宁目光幽幽看着他:“是嘛,大队长可不是你这个不讲理的,我让你走你不走,那被打就是活该。”
“滚,再凑上来啰嗦,我敲废你第三条腿。”
说着目光下移了点,意有所指说着。
周耀祖顿时夹紧腿,眼神惊恐看着她,握着手腕嗷嗷叫唤着:“我的手怎么办,你这疯子居然敢这么对我。”
姜宁看着他的手,想到大队长帮二姐的事,垂眸思索了下开口:“我帮你恢复,不过以后不许再靠近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好好,老子真是疯了看上你,那么多温柔听话的,你这个疯婆娘。”
直接当耳旁风,疯一点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吃亏就好,懂事听话的还不是被人欺负。
与其被欺负,当个疯婆子也挺好。
姜宁放好烧火棍,伸手捏着他手腕,找准位置后一个拉推,咔嚓一声脱臼部位恢复如初。
“好了已经好了,现在给我走人。”
周耀祖眸子闪烁了下,直接抓着她两只手腕用力,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哼,老子看你拿什么打我。”
下一瞬,姜宁屈腿踢了过来,听着那嗷嗷惨叫声,用力朝着他小腿踹过来。
松开手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疼得脸都有些扭曲了,捂着那不能明说的位置,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咬着牙眼神怨毒:“贱人,你是要我断子绝孙不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挣扎着爬起来,抬手就要打。
陆阳扛着一头鹿过来,就
;看到一人高高抬手,朝着对面的人就要扇过去,下意识把扛着的猎物砸过去。
周耀祖不得反应过来,连人直接被砸一边儿去,掉到深坑里去了,身上还压着一头鹿动弹不得。
姜宁扭头看过去,见是他后愣了下:“你回来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二流子怎么在这。”
“没什么,就是看我一个人落单,他想占我便宜,被我给打了不服气,就想打回来而已。”
陆阳挑挑眉看向深坑里的人,蹲下身来好整以暇看着:“诶,你哪里来的胆子,就不怕流氓罪去劳动劳动。”
周耀祖费力推开那头鹿,抬起头看着坑边的两人咬着牙喊:“该死的,你是眼睛瞎了嘛,还不快点把我弄上去。”
“什么流氓罪,老子那是给她脸,一个老姑娘不出嫁,待在娘家算是怎么回事,我是给她机会你懂不懂。”
“奥,你求人的态度有点特别,那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我们先去采药了。”
“当然你也可以喊救命,这边有点偏僻,要是能喊到人,那也说明你命好,加油喊吧,用点力气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