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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完,眼神回避。韩眠,酣眠。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想知道,他为何取这个名字。我留了个心眼,没再叫他陈伦或者韩眠,我不知哪个算他真名,就以同学代之。“好的,”我斟酌话题,“你今天心情如何?”“……”他只字不说,好像不明白我为何这样问。精神检查并不是简单粗暴的,它和心理咨询有点像,首先都是要先取得患者信任,使其感到被尊重,这才有助于摸透患者状况,单枪直入的话,就会显得冷冰冰的,不易患者敞开心扉。我在用这类问题来让他放松自己,方便我了解他。“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没有什么别的意味,”我解释道,“你要实在不想回答也没关系。”他有些犹豫,还未等他开口,一阵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去开门,是觉晓,她压低声音跟我说:“进行的怎么样了?他的母亲说她现在有急事,能不能下次再来。”我看了一眼他,然后点头关门。我走到他面前,说:“你的妈妈现在要着急带你回去了,这次面谈就到此为止吧。”他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沉默地走了出去。我送他出去,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没了动作,心在一刹那落空,我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就关上诊室的门,恰好错过他回眸的那一瞬间。我进到面谈室,桌子上还放着资料,我拿起来看,照片上的少年剑眉星目,轮廓硬朗,肤白胜雪,眼黑若夜,我又将目光移向他的名字——陈伦。明明叫陈伦,为何自称韩眠?难道是有人格分裂吗?看他的照片越久,我卡在喉咙里的难言的苦闷就越剧烈,怎么也咽不下去。我放下资料,不再深究。我掌握的信息太少,根本分析不出什么。我将他一口未动的水倒掉,水杯扔进垃圾桶,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按下。我听见了雨滴砸在窗户的声音,雨终于下大了,为我难以形容的心情打着节拍,无法沉寂下来,风伴着窗外的树枝呼呼作响。我瘫坐在地上,蜷缩着靠在门上,浑身发冷颤抖,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跌落。今天是阴雨天。郁痛和哀伤像丝像网,勒紧我,笼罩我。又是这样,病复发了。每到这时,我总是自嘲道:“医者不自医。”灰白的天空痛哭不止,仿佛在替我悼念,我身处昏暗,眼望灯光,心中喷涌出的孤独与无助,让我生出被抛弃感。自他之后,无人救我。外面的雨声渐停,风声逐止,将我从深渊暂时拉出的是一通电话,我几乎使出浑身力气才接通,努力地调整呼吸,让自己显得与平常无异,但一开口却有着无法抑制地哽咽:“喂?”“沈落,你哭了。”一句陌生得犹如许久未听,却又熟悉到好似天天听到的话语,我难以置信,如在梦中,明知不可能,却仍抱着期待去看来电人,果不其然,不是他。我后知后觉,多么愚蠢,这根本不是他的声音。“啸哥,你出差回来了?”我说。“是啊,”啸哥说,“不过,你怎么哭了?”真实原因怎么可能让他知道,我就撒谎说:“刚有一个病人,谈心谈哭了。”啸哥“哦”了一声,说:“那你们做这行的还真感性……”他顿了下,又笑道:“和孟境一模一样。”我正在建造的心理堤坝在听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名字后,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我又开始不动声色地掉眼泪。孟境,梦境,他这个人,于我而言,人如其名,我的梦境。世人皆不知我的痛苦,就像我不懂世人的豁然。啸哥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以为大家都在那场事故中释然了罢了。但我不一样,他们是局外人,他是遇难者,我是幸存者。我假装轻松地说:“是啊,做这行的,就是容易情绪波动。”他笑了笑,“那可不,你下班没?哥我啊,准备找好友,去借酒消愁。”我今天是被袁婷老师临时叫去加班的,她老人家看重我,就让我试试自己接诊,前几个效果都不错。现在陈伦一走,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下班,所以一口答应了,后面我们随便又聊了两句便挂了,我也收拾收拾自己,如释重负般踏出这扇门。我根据啸哥给的地址,来到了酒吧,里面灯光昏暗,气氛颓靡,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我看了看,一下子就看见了啸哥,三木也在。我走过去,自然地走到了他们旁边。三木帮我点了杯果汁后,他问啸哥:“张大少爷,今天怎么想到要喝酒啊?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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