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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彻心扉,泪流不止。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我从前最痛恨的那种人。我忘记了密码,用蛮力打开日记本,这何尝不是一种无礼的行为,这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背叛与羞辱。这世上果真存在一种迷失,让自我溺死在压抑与痛苦中,理想成为强大独立的代价,迷失自我是最残忍的成就。在那之前,我并未怀疑过我的父母是否爱我,因为世人都说,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凭着这句话,我将他们的无视与嫌弃当作一种勉励,或许他们是让我变得独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将自己写在日记里,那些文字是我压抑自己的过程中仅剩的叛逆。我努力地伪装自己,因此在大家眼中,我是个三好学生。我接受着大家对我的称赞,以此来平衡家人对我的冷漠。可为了逃避自我被人发现的现实,我将日记扔掉了。自那之后,从前那个会真心欢笑的我,也在时间的洪流中,被冲进深渊,然后跌落,摔碎,最终消失殆尽。我以为我的全部无助与痛苦都是因为我还小,可后来我十八岁了,到了那个我曾梦寐以求的年龄,我悲哀地发现,事与愿违。——我已然长大,却不及从前完整。身心都在一次又一次的苦难中支离破碎,无法治愈,人生前进的方向仍然迷雾重重,一切都没有变好,反而令我所谓强大独立变成可笑的倔强寂寞。那些美好的人与事都只是我一眼望到尽头的人生的昙花一现。十八岁,确实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一个彻底毁掉我的节点。孟境死了,我爸死了,我妈二婚……活了十八年,我仍然只有一个人。我与痛苦共生,我与孤独并存。我那么自命不凡,所以我竭尽全力地去生活,只为守住我的骄傲。可我都做到这样了,现实却告诉我,我在日益压抑自我的过程中,亲手将自我埋葬在了过去。这使我所做的一切努力看起来像一场笑话。自我都丢失了,我救赎的是什么?是徒劳,是无用功。只是一场自编自导自演的独角戏。自此,我失去了所有人生的意义,但我还剩一个执念——电话响了,我接通,老师的声音传来,“小落,他割腕了。”老师叫我回来。“好,”我说,“我知道了。”电话挂断后,我看向窗外的夜色,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趣的景色,那黑暗想将我拖进深渊之中,要我生不如死。但我还不能死,我得让他好起来。寒来暑往,春去秋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用尽心力去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健康,也用我所理解的偏爱来治愈韩眠。我小心翼翼地呵护他,他在这幸福中走向正常与健康,他发展了自己的摄影爱好,他的作品还获了奖。春天,我们会一起去碧丹园观花游湖;夏天,我们会在夜色苍茫中漫步街道;秋天,我们会去果园摘橘子吃;冬天,我们看着白雪滑落树梢,我总是跟他说:“冬天来了,我们又可以等春天了。”今年,韩眠20岁了,而我也快23岁了,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消逝,那一天要到了。十二月初,我看着资料,它显示韩眠已经步入健康人的行列了。韩意女士也跟我反应了,她说这些年,她感觉韩眠又变回事故前那个鲜活的孩子了。这是我最后能为韩眠做的了。骗了他,我很抱歉。我看了看手机,点开朋友圈。三木还在炫耀他的新宾利,这是我和啸哥合资给他买的二十七岁生日礼物,他高兴地叫我俩爸爸。啸哥和付学姐还在国外度蜜年,上半年他俩结婚了,我是付学姐的伴娘之一,三木是啸哥的伴郎之一,婚后夫妻俩就开启了他们的环游半球计划,至于另外半球,他们是这样说的,等退休后再跟对方一起。大家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多好啊。将手机关掉,思绪万千之后,我走进主任办公室,跟袁老师说我要辞职,老师疑惑不已,我说:“老师,不用在意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是真的想辞职,我需要……让自己解脱一下。”“你要放松的话,我给你批假,你也知道我很欣赏你,我一点也不希望失去你这么优秀的人才,你能不能再好好考虑一下?”老师的语气中竟带有恳求的意味。我掐着自己,压抑着不断袭来的悲伤,为了不让老师担忧,我就面色镇静地说:“我一直都无比感谢您的赏识与照顾,但我去意已决,老师就不用再说什么了。”我转身离开,听见老师无奈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想回来,我永远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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