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妄想挣脱。虿盆的锁链,只会越缠越紧。”脚步声远去,沉重的牢门轰然落下,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也隔绝了谢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兜头浇下,瞬间吞没了洛云烬。腰间的烙印在绝对的黑暗里,反而像一块烧红的炭,灼痛感变得无比清晰、尖锐。她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粗重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腰腹间那片新生的、滚烫的耻辱,疼得她眼前金星乱冒。汗水混着血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呃……”一声压抑的、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角落传来。洛云烬猛地转头。火光熄灭后,牢房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她只能凭着声音和刚才火堆熄灭前的残影,判断出萧雪臣的位置。那微弱的呻吟,带着病弱的颤抖,像是寒风中断续的蛛丝。她摸索着,忍着腰间撕裂般的痛楚,向角落挪去。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衣料,然后是对方同样冰冷、微微颤抖的手腕。她轻轻搭上去,脉搏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琴弦,却急促得如同受惊的鸟雀。“冷……”萧雪臣的声音气若游丝,破碎不堪。他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片刻,又或许从未真正沉睡,只是在无边无际的病痛和寒冷中煎熬。洛云烬摸索着,将旁边那张狼皮褥子往他身上又裹紧了些。黑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微弱颤抖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谢狰的烙印在腰间灼烧,提醒着她自身的屈辱与绝望,而手边这个气息奄奄的皇子,更是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带着他?逃出这铜墙铁壁?简直是痴人说梦。刻满标记的石壁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妄想。时间在死寂和黑暗中缓慢流淌,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萧雪臣偶尔无法抑制的低咳。洛云烬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烙伤的剧痛和连日搏杀的疲惫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几乎要被黑暗和痛苦吞噬时——“啾……啾啾……”极其细微、极其虚弱的鸟鸣声,像针尖一样刺破了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洛云烬瞬间清醒,手指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里没有武器,只有一片滚烫的耻辱。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声音来自萧雪臣的方向。不是幻觉。那微弱的啾鸣断断续续,带着濒死的无力感,在死寂的牢房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惊。他在做什么?洛云烬悄无声息地挪近。黑暗中,她模糊地感觉到萧雪臣微微蜷缩着身体,似乎在护着什么东西。他压抑的咳嗽声又响起来,比之前更剧烈,带着胸腔深处拉风箱般的嘶哑。咳声间隙,她听到一种极轻的、仿佛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紧接着,又是那微弱的鸟鸣。似乎……急切了一些?洛云烬心中疑窦丛生。她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探向萧雪臣护着的方向。就在即将触碰到时,她的指尖猛地碰到了一片温热、粘稠、带着腥气的液体。是血!“你……”洛云烬的声音沙哑干涩。萧雪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似乎想躲,却虚弱得动弹不得。“唔……”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像是想解释,又像是痛苦的呻吟洛云烬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坚定地向前,小心翼翼地拨开他冰冷的手。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团极其微小的、柔软的、带着微弱体温的绒毛。那团绒毛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发出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哀鸣。是一只鸟。一只不知如何闯入这地狱牢笼,此刻已奄奄一息的小麻雀。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她沾满萧雪臣鲜血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那濒死的小雀微张的喙,正被萧雪臣一根同样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抵着。温热的、带着他体温和铁锈味的血珠,正从他被咬破的指尖,一滴、一滴,缓慢地渗入小雀的口中。“它……疼……”萧雪臣破碎的声音响起,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悲悯。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得更紧,却固执地维持着那喂血的姿势,仿佛那是他仅存的一点力量能做的全部。黑暗中,洛云烬僵住了。腰间的烙印依旧在灼烧,提醒着她非人的屈辱和现实的冰冷。而眼前这一幕——一个自身难保的皇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囚牢里,用自己温热的血,喂养一只同样垂死的麻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