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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并未立刻走出来,而是停在原地,仿佛要将帐内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隔绝在身后。夜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微微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即使隔着几步的距离,萧雪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沉郁的低气压笼罩着她周身,连那跳跃的篝火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显然,与谢狰的密谈,并不愉快。她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搜寻,随即,便撞进了萧雪臣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清亮的眼眸里。四目相对。萧雪臣的心被酸涩与不舍瞬间淹没。那即将宣之于口的离别,此刻重若千钧。“你怎么出来了?”洛云烬快步向他走来,方才眉宇间的沉郁在看到他的瞬间似乎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她甚至没有去想他为何深夜在此等候,目光只急切地落在他过于苍白的脸上和单薄的衣衫上。“夜里冷,风又大,快入帐中烤烤火!”伸手就要去扶他微凉的手臂。“不冷。”萧雪臣轻轻避开她伸来的手,声音刻意放得平淡。他迎着她写满担忧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入胸腔,引发一阵细微却难以压制的痒意,他强忍着咳嗽,目光坚定。“云烬,我有话对你说。”洛云烬伸出去准备帮他掖紧外衣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那双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她心中仿佛有一面澄澈的明镜。蛊医的话,时刻提醒着她雪臣所剩无几的时光。她早已派出所有能动用的密探,搜寻那渺茫的解药,却始终如同石沉大海。她也隐隐猜到,眼前这个看似病弱、骨子里却比谁都坚韧的男人,是想在这有限的光阴里,为她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重担。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劝阻,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宫中传来消息……”萧雪臣刚开了个头,那强压下的痒意终于冲破喉咙,化作一阵咳嗽,“咳咳咳……咳咳……”他猛地侧过头,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呼啸的风声里,如同一把刀,反复切割着洛云烬的心。洛云烬的心瞬间揪紧,再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掌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心惊:“雪臣!”“我……没事……”萧雪臣借着她的搀扶,勉强稳住身形,大口喘息着。搭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冰凉,他抬起头,脸上因剧烈的咳嗽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母妃……已平冤昭雪了……”他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却苦涩得如同浸透了黄连,“父皇……正在四处寻我……咳咳……”又是一阵压抑的呛咳。他顿了顿,笑容里的苦涩越发浓重,渐渐染上了一丝凄凉的嘲讽:“可是……一切都发生了……母亲……也已经永远……永远地离开了……再寻我……又有什么用呢?”他低低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那笑容却渐渐扩大,从苦涩变为一种近乎癫狂的自嘲,仿佛在嘲笑这命运的无常,嘲笑这迟来的、毫无意义的“寻找”。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笑声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格外破碎。直到,他撞上洛云烬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和痛楚。那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敛去,只余下一种深邃的柔情。那目光,仿佛穿越了生死,要将她的身影永远镌刻在灵魂深处。“雪臣……”洛云烬的声音带着颤抖,再次伸出手,想要搀扶住他。“我没事。”萧雪臣再次强调,声音却柔和了许多。他轻轻握住她扶在自己臂上的手,那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手腕,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点。“我决定回宫,”他不再迂回,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帮你。”“雪臣,你不必……”洛云烬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翻涌的情绪,“不必为了我……再回到那个……那个满是伤心回忆的地方……”她深知皇宫对他意味着什么,那是失去母亲的牢笼,是权力倾轧的漩涡。“不!”萧雪臣骤然拔高了声音,急切打断了她。他必须说服她,他必须离开。“我回到宫中,不止是为了你!”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她,“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想活着!我想活下去!在宫中,比在这荒山野岭,更容易活下去!宫中什么珍奇药材没有?什么高明的御医没有?区区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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