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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混混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消失在巷子尽头。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路灯滋滋的电流声。江熠转过身,看向许念,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不是说参加社团活动吗?怎么会在这里?”许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刚才没流的害怕和此刻的委屈,她吸了吸鼻子,把蛋糕盒往他面前递了递,声音哽咽:“我……我去奶茶店打工了,想给你买生日蛋糕……”江熠看着那个小小的蛋糕盒,上面还印着“生日快乐”的字样,又看了看她通红的眼睛、沾着柠檬渍的袖口,还有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的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又气又笑的无奈。“你……”他张了张嘴,想说她傻,想说她不知道危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极轻的,“笨蛋。”许念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我想给你买礼物,可我没钱……奶茶店的配料表太难记了,我只会捣柠檬,赚了五十块……”江熠叹了口气,伸手笨拙地帮她擦了擦眼泪,指尖的温度有点烫:“先报警。”他拿出手机,报了警,清晰地说明了地址和刚才的情况。挂了电话,他看着还在抽噎的许念,无奈地摇摇头:“走吧,先回家,等警察来了再说。”“蛋糕……”许念还惦记着蛋糕盒。“没坏。”江熠拿起蛋糕盒,掂量了一下,“回家再吃。”他牵着许念的手往家走,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他不由得攥紧了些,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你……你怎么会打架?”许念小声问,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学过几年跆拳道,我妈还让我练过武术。”江熠的语气很平淡,“防身用的。”许念点点头,心里忽然觉得很安心。原来他不仅成绩好,会保护她,还这么厉害,像个真正的骑士。警察很快就来了,做了简单的笔录,说会加强这一带的巡逻。送走警察后,江熠把许念送到她家楼下。“蛋糕给你。”许念把蛋糕盒递给他,又从书包里掏出个信封,塞到他手里,“这个……也是给你的。”江熠接过信封,薄薄的,里面好像装着信纸。“是什么?”他挑眉。“你不能现在看。”许念的脸通红,急忙说,“要等……等你高中毕业才能看。”江熠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好奇。他捏了捏信封,感受着里面纸张的形状,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他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校服内袋里,紧贴着胸口,“我会好好收着的。”“嗯。”许念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那我上去了。”“许念。”江熠叫住她。她回过头,看见他站在路灯下,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的光比路灯还要亮:“今天……谢谢你。”许念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她用力点点头,转身跑上了楼。站在窗边,她看见江熠还站在楼下,手里捧着那个小小的蛋糕盒,抬头往她的窗户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起刚才他牵着她的手,想起他打架时利落的身手,想起他把信封放进内袋的动作,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烘烘的。江熠回到家,把蛋糕盒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他从内袋里掏出那个信封,借着台灯的光看了看,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个小小的简笔画,画着一棵歪脖子梧桐树,树下蹲着只猫,像极了她获奖的那幅画。他把信封放进自己的书桌抽屉里,锁好,钥匙串上挂着的梧桐叶钥匙扣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想立刻拆开看看她写了什么,但他记得她说的话——毕业才能看。他拿起那个小小的蛋糕盒,打开,里面是个简单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生日快乐”,歪歪扭扭的,像她写的字。江熠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奶油有点甜,却甜得恰到好处,像今天她眼里的光,像她捣了一下午的柠檬汁,酸里裹着甜,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窗外的风还在吹,带着初冬的凉意,可房间里却好像藏着个小小的春天,暖得让人舍不得睡。江熠看着桌上的蛋糕,又看了看紧锁的抽屉,忽然觉得,毕业那天,好像值得期待了。创可贴的温度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许念拎着一网兜草莓站在江熠家门口,指尖被塑料袋勒出红痕。草莓是早上在菜市场挑的,个个饱满通红,带着新鲜的果香——她记得江熠不爱吃太甜的,唯独对草莓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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