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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像被抽走的时光。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不舍,还是像站台的风,吹得人眼睛发酸。习题册安安静静地躺在腿上,像个沉甸甸的秘密,装着两个少年少女的整个青春。不管是哈尔滨的雪,还是临海的浪,这本习题册里的温度,总会把他们连在一起,像从未分开过。秘密临海大学的海风总带着咸湿的气息,卷着棕榈叶的影子,落在许念的画纸上。她坐在画室的窗边,笔尖划过数位板,屏幕上的少女正踩着浪花奔跑,裙摆在风里扬起好看的弧度——这是她接的第一单漫画稿,客户说要“像夏天一样热烈”。“念念,电话!”室友抱着她的手机跑过来,屏幕上跳动着“江熠”两个字,像藏着团小小的火苗。许念立刻放下压感笔,接起电话时,声音里还带着点画画的兴奋:“喂?”“在忙?”江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北方秋日的干燥,还有点背景里隐约的机械运转声——她知道,他大概又在实验室待了一下午。“没有没有,刚画完一张!”许念走到画室外的走廊,扶着雕花栏杆往下看,楼下的凤凰花正开得如火如荼,“跟你说哦,我们社团今天去海边写生了,我看到了超美的日落,海水都是粉紫色的!”“嗯。”江熠的回应很简单,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还有还有,我新认识的朋友,叫林溪,也是学美术的,她画油画超厉害,下次介绍你们认识……”许念叽叽喳喳地说着,像把攒了一天的趣事都打包给他,“对了,我开始接漫画稿啦,虽然钱不多,但超有成就感的!”她絮絮叨叨地说,从专业课的教授讲到食堂新出的海鲜面,从难搞的客户讲到傍晚落在画板上的海鸥。江熠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嗯”“挺好”,但许念知道他在认真听——他从不打断她,呼吸声透过电流传来,均匀得像节拍器。“你们那边冷吗?”许念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了眼北方的方向,“我妈说哈尔滨都快下雪了。”“还好,穿了外套。”江熠顿了顿,补充道,“你也是,海边风大,别总穿短袖。”“知道啦,”许念笑着踮脚,够到头顶的凤凰花枝,“你才是,别总在实验室待到半夜,上次视频就看到你眼底的黑眼圈了。”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海风和电流的轻响在缠绕。许念数着栏杆上的雕花,心里像被海浪拍过,软乎乎的。她知道他们都在变,在各自的轨道上往前跑,可这通跨越了大半个中国的电话,总能把距离拉得很近,像他还在隔壁教室,她喊一声“江熠”,他就会回头。“快期末了?”江熠忽然问。“是啊,忙死了,”许念夸张地叹气,“既要交结课作业,又要赶稿,感觉时间都不够用。”“别熬夜。”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画不完就跟客户说,身体重要。”“知道啦,你也是,物理实验别太拼。”许念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对了,寒假你回来吗?我们……”“可能不回,”江熠的声音低了些,“实验室有个项目要赶,过年可能要在学校过。”许念心里的雀跃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她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却还是笑着说:“哦,那也挺好的,项目重要嘛。记得给自己买饺子吃,北方过年不是要吃饺子吗?”“嗯。”又聊了几句家常,直到许念的手机快没电,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翻涌的蓝,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潮水退过的沙滩。其实她想说,寒假想和他去看外婆家的老槐树;想说海边的日出比漫画里画的还要美,想画下来给他看;想说……有点想他了。可这些话都被海风卷走了,剩下的只有那句“记得吃饺子”,轻飘飘的,像没说出口的惦念。这样的电话成了两人的日常。许念的生活像幅色彩浓烈的油画,挤满了画室的颜料、社团的喧嚣和漫画里的故事;江熠的世界则像张精密的工程图,写满了公式、实验数据和实验室的白大褂。他们说的话大多是琐碎的:“今天的物理题超难”“我的画被教授表扬了”“食堂的包子馅换了”“海边的浪打湿了我的画板”。偶尔也会聊到未来,许念说想办个小小的画展,江熠说想搞懂某个物理难题,语气里都带着对世界的憧憬。许念会把新画的漫画拍给他看,江熠会发实验室窗外的雪给她看。她知道他宿舍的台灯是冷白色的,他知道她画架旁总放着杯加冰的柠檬水。这些细碎的了解,像跨越南北的藤蔓,悄悄缠绕着,把两个独立生长的世界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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