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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愤愤地拿戒尺敲了一下藏书阁的门框,发出一声巨响,他道:“所以这就是你翘课的原因?!”宋雨珞道:“可是夫子不是让我站在外面吗?这不就等于我不用听课了吗……”她看着夫子越来越青的脸色越说越小声。夫子气得脸又青又紫,道:“让你出去是让你的脑子清醒一点,好好听课!不是可以不听!”宋雨珞把头低了下来。夫子道:“你跟我过来。”宋雨珞跟了上去。但她很快就傻眼了。“什么?!脱衣服?!!”宋雨珞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音量一下提高了数倍。夫子皱着眉头,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不想脱也行,但是你得跪下来。”宋雨珞看了眼铺满厚厚积雪的地面,咬了咬牙,跪了下来。刹那间,一丝凉意透过膝盖的衣料传至肌肤,先开始还凉凉的,挺舒服,但跪久了,膝盖骨就受不了这长期的冰冻了,再加上积雪下面的尖石头,她的膝盖渐渐地变得刺痛难忍。让宋雨珞归了一会儿,夫子才扬起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朝她的背挥去。宋雨珞只感背上一阵钝痛,轻微地闷哼了一声。这程度相比之前宋府的护卫打的算是轻的了,宋雨珞的背一直志挺着,随说她背上早已被打得麻木了得神经系统感受不到太多的痛楚,但她背上的皮肤却是怎么也忍受不了五十尺子的抽打,所以宋雨珞雪白的衣物下渐渐地渗出了血迹。夫子打够六十下后,按了按打酸了的手臂,又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雨珞血迹斑斑却依旧直挺的脊背,他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这几天好好养伤,我会让和你一个寝屋的三个人每天下课后都给你补课,你伤好了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快回去吧。”宋雨珞点了点头,她刚站起来却又跌了回去,但她连忙扶住了一旁的大桑树,才没摔倒。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夫子伸出了手,想去扶她,但在她转过去的那一刻,他又缩回了手。宋雨珞道:“那夫子我先走了。”夫子叫住了她:“你等等。”宋雨珞回头,之间夫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他把它递给她,别过头道:“这个,你拿去涂在伤口上,好得更快,别想一直赖着不去上课。”宋雨珞结果药膏后,他便道:“行了,你快回去吧,天冷,别又着凉了。”说完便迅速地走了。宋雨珞看着手中的药膏,心中一股暖意缓缓流过,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会在她受伤后给她药膏,还关心她会不会着凉,从来没有,这位看似凶神恶煞的夫子却是这身份,危!宋雨珞弓着背,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楼梯边的扶手,几乎整个人都是靠在上面的,她一步一步的缓缓地爬到五楼,再一拐一瘸地缓步道寝屋门口。她伸出手,用力拍开门,一进去就冲向自己床,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冰冷的手脚埋进被单里,猛吸一大口棉花的味道。自小,这个味道就让她感到十足的安全感。这时,旁边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白兄?”宋雨珞听到段煜谨的声音,吓得一个机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但奈何她动作太大,扯到背上的伤口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便故作镇定的道:“段,段兄,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你怎么回来了?”段煜谨道:“今天下午上课的夫子有事没来,其他人去别的夫子哪儿蹭课去了,我想回来看看书。”方才,段煜谨正好好地半躺在床上看书,怎料被宋雨珞这个“不速之客”的开门巨响给吓了一大跳,书都掉了,但他刚看到宋雨珞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不仅有些担心,他问道:“杜夫子好像找你去了,你没事儿吧,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影。”宋雨珞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回答道:“哎呀,我能有事没事儿啊,这皮糙肉厚的……”但她一说完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她说漏嘴了!”段煜谨敏锐的捕捉到最后五个字,他带着怀疑的语气,缓缓问道:“他打你了?”宋雨珞心中莫名涌上一股心虚,她磕磕绊绊地道:“没,没有啊,怎么可能呢……”但她的行动,却暴露了她。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往背后靠,这个小动作,当然这逃不过段煜谨哪双锐利的双眸。他迅速起身,走到宋雨珞跟前,道:“我看看。”说着,便要查看她的后背,但对方却躲开了,宋雨珞扶着他的手,一脸惊恐地道:“段兄,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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