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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结束后,皇帝又和几个兄弟聊了一些“家常”(他好像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最后是看天色已经晚了,还有我坐在这等着,才极度不舍地放我们回家了。刚上马车,在我尚且还有些局促的时候,宋青青就已经倾身靠在我肩上,双手环住我的腰,脑袋在我的脖颈间蹭来蹭去,诉说他这五个月在边疆打仗的事。(多半是在诉苦)我姑且认为,这是在撒娇。他说了一路,我也听了一路,他提到很多次沙场有多凶险,军营里的生活有多艰苦,比如大冬天下着大雪,他们的营地被敌军包围了,而他和一群战友作为埋伏队为了不被敌军发现,硬生生在雪地里僵了四个时辰,一动不动,任由寒风钻进衣襟,雪花飘进衣服里,受到体温影响而融化,又因身体貼着雪地,融化了的雪水再一次在皮肤上结成冰。他说,就这样在雪地里趴着,皮肤被冰冻到麻木、坏死,却没有一个人吭声,专心地埋伏着,静待敌军不备之际,杀出一条血路。那是他们在援军到来之前,人员最少,伤亡最多,最狼狈的时候。但是他们熬过去了,熬到了援军和物资,也将敌军逼离文朝边境。他们是靠什么坚持下来的,我想,是他们作为将士,心中怀揣着的信念。这种信念坚定到能让他们丧失正常人的恐惧,在战场上,他们是无畏生死,只想着:“为了家国,为了百姓,为了家人。”是他们面孔背后的国家,给了他们自信,他们可以勇往直前,可以所向披靡。宋青青说了很多,说了兄弟,说了环境,说了他们共同遭遇的苦难,但唯独没有单独说自己。在他低头埋在我颈窝间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了,一条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后颈蔓延进衣领,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仍然肉眼可见伤疤的当时有多深,多疼。这么久了,他还是这样,不想让任何人担心自己,所有伤疤伤痛都深埋心底。我见他第一次出征回来的时候,腰腹受了伤,但他却还藏着掖着,连父母都不愿意告诉。现在身上挨了这么重一下,他还是不愿意跟自己的妻子说,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他在自己的事情上稍微脆弱一点,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心疼得不行。我不自觉地抚上那条伤疤,宋青青缓缓抬头,将我的手拿了下来,我问他为什么不说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说不想让我担心。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夫妻一体,他不想让我担心他受过的伤有多疼,可在我发现时我只会更加担心,就好像受伤的人是我,最后双方之间都会涌动着负面情绪,得不偿失。在我的多番劝说下,他终于妥协了。亲亲我的嘴角,他保证道:“以后发生了任何事都会和我说,我们共同承担马车终于停下,还没进进南院的大门,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啼哭声。小寻从房间里匆忙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道:“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小姐下午醒来的时候没见着您,便一直在哭——”她看见我身边站着的宋青青了。“将……将军,您回来了?奴婢见过将军!”她匆忙行了个礼。宋青青似乎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愣愣的将我转过去面向他,“她,刚说,小姐?”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这样子太好笑,我不禁大笑出声。宋青青急了:“不是,缘缘你别笑,你……”他目光看向我的腹部,“孩子,出生了?”我笑笑没说话,转身去了房间。潇潇在摇篮里挣扎哭闹,任由旁边的姐姐们如何哄,都不能让她平静下来。我走到摇篮旁边,将她抱在怀中,她靠在我的心脏上,那平缓又有力的心跳让她的哭声渐渐转为笑声。她只有在我这里,才会这样开怀地笑。见潇潇不再哭闹,旁边的姑娘们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潇潇闹了一天,这时候也累了,她手抓着我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缓缓合上了眼睛,就这样睡着了。宋青青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右肩,轻轻蹭着我的脸颊,他看着潇潇熟睡的模样,轻声道:“这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女孩儿,怎么,你不会重男轻女吧。”他慌了,“怎么会,女孩儿好,女孩儿安静、乖,最重要的是,女孩儿像你。”回来就拍彩虹屁,说得我心里飘飘的。在这之前,我还担心宋青青会跟其他人一样重男轻女,我还想过万一他真这样,我就带着潇潇离家出走,但是还好,还好他不是那种人渣。宋青青接着道:“真好,我回来得时间刚刚好,她还没一个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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