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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最后,我还是让潇潇留了下来,我会用命和尸体最后的尊严,来换潇潇活着,无论齐蔓向让我怎么惨死,想怎么折磨我的尸体,我都无所谓。这是我唯一能想到有可能保住她的方法。不是我不信任佩儿,只是那些证据实在是个烫手山芋,我不想给佩儿太多压力,她保护好自己就够了,剩下的,我来扛,我的女儿,我来护。我一个人留在地狱就够了,她们,该活着去看人间的骄阳明媚。————所有关于宋安的把柄皆在佩儿手上,连带着我这本写了数年的日记,这些都是让宋家身败名裂的证据,只希望终有一日,它们能暴露在天光之下,被世人所知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迎接自己的宿命了,未来拿到这本日记的后生,祝你好运。湛缘绝笔。找人日记就此完结,从刚开始不习惯毛笔触感的潦草凌乱,到最后的刚劲有力,道尽湛缘短暂的一生最幸福,也最坎坷的一段经历。纸张泛黄脆弱,“湛缘绝笔”四字昭示日记的结束和湛缘的结局,她永远留在了自己最讨厌的地方,她的女儿潇潇最后怎么样来了,佩儿有没有护好那些至关重要的证据?这些她最挂心的事,都无从知晓了。“娘……“破败的房间内寂静无声,屋外晚风萧瑟,宋雨珞双手紧紧攥着那本残旧的日记,骨节因用力而发白,视线被泪水模糊,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悲伤、愤怒、痛苦,撕扯着她的理智,无数混乱的想法一道道冲刷着她的脑海,交织,形成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余笙见她状态不对,连忙伸手顺她的后背,双眉紧皱,“冷静,我知道你现在接收太多信息有些消化不了,但是你先冷静——”“冷静?”宋雨珞回头看着他,泪水止不住的疯狂涌出,双眼泣血般通红,她声音嘶哑,极力压制声线嘶吼,“你叫我怎么冷静?我是宋羽潇,湛缘是我的母亲!她唯一的愿望便是不希望我认贼作父,可是我呢?!我做了什么?!我这么多年……叫了那个杀我父亲、辱我母亲的人为父,叫了那个杀我母亲的人为母,视那个杀我的人为妹妹,我罪大恶极,我十恶不赦!!”她低下头,微微喘着气,她的理智想冷静下来,可感情却不允许她冷静,泪水源源不断地往下掉,那种背叛了自己至亲之人的感受一遍又一遍地席卷而来,撕裂摧残她的心。:“我想回到以前,杀了我自己……”余笙如此,心有不忍,他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不知者无罪,这不是你的错,当时你年纪还小,可能根本就听不懂你母亲叮嘱你的事,再加上你从小变生活在宋安的阴影下,自然会认为他们便是你的家人,这不是你的错。”“不知者无罪?怎么可能无罪?”宋雨珞……不,宋羽潇笑了,笑得很苦:“如果一个人屠了一个家族,却告诉你他不知道这是杀人,是犯罪,你能原谅吗?”她双指并拢,用力指着自己的胸膛:“我愿谅不了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不知者无罪?不过是罪人给自己找的,拙劣的,合理的借口罢了。我是罪人……”她失了心版喃喃道,挣扎着,缓缓向门口走去。“我是罪人……”咚——宋羽潇双腿一曲,朝着门的方向猛然跪下。“我无颜面对黄泉之下的父母……”她缓缓俯下身,重重地连磕三个头,再也不起身。律谨严呆愣在原地,望着宋羽潇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他从未见过宋羽潇这般失控,在他眼中,自己的师父永远是漠然的,冷淡的,他从未见过她拥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开心了最多只是淡淡地笑一下,生气了便微蹙眉头凝视着你,伤心了……自己躲到房里默默地哭一场,但像现在这样的爆发,却是从未出现过。他想安慰她,却发现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余笙也是。他们就这样,沉默者凝望宋羽潇跪伏的背影,眼中担忧尽显,却无能为力,他们谁都没有资格去安慰她,这点他们心知肚明。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好似在为宋羽潇悲伤,为她哭泣,为她继续流着那早已干枯的眼泪。过了良久,当余笙和律谨严以为宋羽潇再也不会起身时,她缓缓从地面抬起头,双眼仍然红肿,但心情已然平复。她站起身,双腿因久跪而有些发麻,她蹒跚着走到余笙和律谨严面前,声音又恢复往日的沉着淡漠,只是多了一分决然和悲伤。“余笙,谨严,为我掩护。”余笙担忧道:“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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