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想了想,把“我是连夜从家里逃出来的”,这个说法稍稍美化了一下,轻声说:“我孤身辞家远行,游历江湖,已经一年有余。”
“……”
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家出走了,元好问一时愕然,“为何?”
白朴语气凛冽,带着深深的恨意:“史丞相想推荐我入仕,做忽必烈的文学近侍,我不愿为之。”
蒙古人虐杀他母亲,灭了他故国。
家恨与国仇重重交织,他这一生都注定只能是漂泊江海的浪子,绝无可能入仕新朝。
更何况。
他也不想让先生难过。
先生是先朝遗民,与蒙古势不两立,他如果入朝为官,便是对先生平生所行之道的背弃。
白朴顿了顿,解释说:“史丞相一直在派人搜捕我,我不能去见您,会给您带来麻烦。这么久了,我一直很想念您……”
元好问叹息,轻轻握住他的手拍了拍:“苦了你了。”
万朝观众见了这师徒重逢的一幕,都感动不已。
……
唉,另一边,白居易却叹了口气,眉头不展。
这事归根结底,最大的纰漏就出在他身上。
就连另一个当事人元好问,也是因为收到他的组队请求,从而被误导的。
“乐天”,元稹温声安慰道,“莫烦心了,今日我们能在此相见,便是最好的事。”
白居易望着他,轻轻一笑:“是啊。”
二人久别重逢,本有许多话要说。
奈何因为正在直播,众目睽睽之下,最终就变成了……当众对暗号。
零星说上几个字,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却能完美地领会到对方的意思。
他们确实心有灵犀,万朝观众却跟着倒了大霉。
光看见嘴在动,实际上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蜀后主刘禅:二位,请问现在讲的还是汉话吗?】
【魏孝文帝元宏:反正不是鲜卑语,因为朕完全没听懂。】
【少女将军荀灌:幸哉此二人被分到两个组,不然大家以后看节目只能连猜带蒙了。】
白居易见到这一条,去问天幕能不能撤回,重新分组。
天幕不语,只一味地播放嘉宾信息。
呵呵,你自己选的组,现在让我撤回就撤回,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门都没有!
……
天幕给出了元白一组的介绍:
【元好问:字裕之,一代文宗,世称遗山先生,宋金以后的数百年间,文坛最牛逼的大佬之一。】
听了这话。
宋金年代之后的人,已经开始琢磨,自己或者自己身边人,是不是也是那个「之一」中的一员了。
“用修肯定是”,朱厚照瞥了一眼下边站着的杨慎,莫名有点小骄傲。
这可是朕钦点的状元,老厉害了!
朕的眼光一向很好!
“师母……河东君应该也算吧”,南明隆武位面,少年夏完淳同样思索着。
柳如是不仅擅长诗文,更是多才多艺,书画琴筝词藻格律样样精通。
她不算谁算?
【元好问幼岁时,作为神童名满天下,16岁即写出冠绝一个时代的《雁丘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他是公认的文坛领袖,多才多艺的全才。金亡后,拒绝了蒙古大汗的招揽,因而被囚禁。数年后放出,归乡隐居,为故国著史,书未成而卒。】
【他留下的遗稿,被后世奉诏修史的脱脱全盘收编,写成了《金史》。】
评论区,魏孝文帝持续刷屏,一直在追问“你是朕家的后人吗”。
元好问颔首说:“我确实是元魏后裔。”
居然是同宗,元稹有些惊讶。
他瞅了一眼元好问的字,裕之,再想想自己的字,微之,陡然生出了一股微妙的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