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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忽悠欺骗他,以达到省事的效果。
他们往往会蹲下来,与他平视,和他商量着做决定,也正是因为家里人的尊重,导致影山对同龄人,反而没有那么多戒备。
可就算是在没有警戒心,影山也在两天之后反应过来了,或许未来的他在学习上会很苦手,但他并不笨。
影山在连续三天成为自由人,在地上摸爬滚打接球,那些小学生无视他的要求,只是一个劲地夸他接球的实力很不错。
而站在一旁的姐姐神色越来越严峻,日向也发现他在回家路上时的情绪,从第一天的愉悦到第三天的不爽时,大家知道事情有些糟糕了。
回到家之后,日向因为爸妈出差回来了,所以今晚在自己的小家庭吃饭,而影山的父母则还没有回家,只有爷爷和姐姐与影山同桌。
不过各自在家吃完晚饭之后,日向和影山又坐到了一起,姐姐在楼上写作业,爸爸妈妈在院子里散步,爷爷在书房看比赛。
今天是洁停留宫城的最后一天,日向不舍地目送洁上车,看着对方趴在车后座上朝他招手,直到汽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所以回家之后,日向也有些闷闷不乐,二人坐在沙发上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画面各自发呆。
但很快,日向就察觉到了幼驯染低落的情绪,以及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影山,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当日向第三次察觉到影山的注视,他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暂停,随后用手肘戳了戳影山。
被戳的影山下意识戳了回去,两个人仿佛来劲了一样,忘记主题就这么你来我往戳了半天。
直到最后影山怒起,日向后仰,让他伸过来抓头发的手抓了个空,空气也在此刻静默,影山才坐会原来的位置,刚刚的活力不现,随后道:“我再也不去神社求签了。”
“为什么?”最近一次去神社,还是上次去黄金山神社,那次影山得到的结果是凶,不过过去这么久了,他没想到影山还会因为那件事而失落。
甚至赌气地说再也不去神社了,这种誓约放在两个立本人身上确实蛮严重的。
“我的愿望彻底实现不了了。”影山甚至看了一眼日向,这个时候的日向并不知道‘幽怨’这个词,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个眼神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的愿望是什么?你之前一直不肯说,说出来之后我可以帮你一起实现你的愿望。”日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幼驯染。
影山抬眼看他,随后抿了抿嘴,声若蚊蝇,“我想你和我一起打排球……”
他确实一直有这个想法,但却没有宣之于口,并不是因为父母和他说了什么,只是影山从心底认为——他不应该用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挟日向。
但今天,积压的情绪使得他急需一个发泄的道路。
“我们不是经常一起打排球吗?”就想和洁踢足球一样,其实玩什么他并不在乎,只要是和朋友一起就好了。
他不想孤单一个人。
“不是那种。”影山的蓝色眼睛紧紧盯着日向,明明他与洁有着一样的瞳色,但日向从来不会在看到影山的眼睛时想到洁。
即使他这几天和洁相处得很开心,但日向知道——影山是特殊的。
他们有着不同的血缘,却比血缘兄弟更亲近。
“那是哪种?”
“你知道的,我未来会像爸爸一样,成为职业的排球选手。”影山很早就确定了自己的道路,在思想还没有成型前,他的父辈已经给他做出了示范,“我想你和我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日向爸爸就没有和爸爸一起打过排球,他们依旧做了一辈子的朋友,但影山却固执的认为——只有日向和他一样,喜欢上排球,他们才是彼此之间最特殊的存在。
幼驯染不够,只在生活里一起玩不够,他希望他在追求排球的道路上,日向也能陪伴在身边。
自私的想法暴露了少年的私心。
“影山。”日向看着影山逐渐低下去的头颅,突然觉得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影山应该一直昂首挺胸的,像个高傲的国王一般,“我没有你那么喜欢排球的。”
影山慌乱抬头,刚想说些什么,但却看到日向的笑,“不过既然你求我了,我就勉强陪你一起打打排球吧,我还蛮喜欢扣球的感觉,你知道哪个位置可以一直扣球吗?”
影山感觉自己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刻,就是现在,即使未来他获得了人们梦寐以求的成就,也不会有此刻如同过山车的心情。
“接应吧。”不知道为什么,影山回答日向的时候,完全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左右张望,但日向现在已经沉浸在畅想中,没发现这一点。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绝世的排球天才,说不准我比你更早出名呢。”日向一想到能压影山一头,就对自己的排球生涯期待起来了。
“嘁,你现在还是个排球白痴呢。”影山别过头去,但嘴角的笑却掩饰不住。
日向发现了,于是他也跟着影山笑了起来。
当日向跟看完比赛出来的爷爷宣布,自己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强的接应时,爷爷肯定了他的梦想,随后问影山,“那飞雄你想打什么位置呢?”
“哪个位置是场上触球最多的呢?*”影山仰着头问爷爷。
作为一名引路人,爷爷仔细思索了一番,说出了影山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答案,那并不是什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振奋人心的效果,只因为那是自己一生的起点——
“要说场上触球最多的位置,是二传吧。”
“好,那我要成为最好的二传手!”
“那我就是最强的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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