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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谁,你还不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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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懑于女性不能上桌吃饭的习俗,宋尔佳对周围一切顿失兴趣,囫囵吃了半碗米饭,喝了一杯农家米酒,借口不胜酒力,头晕,跑外面看稻田风景去了。
阮祯吃了几口,也放下了碗筷,紧随其后。
两人站在院外的青瓦屋檐下,遥望不远处雨幕中的山坡与梯田。
远山朦胧,梯田却近。
时值七月,田中植满稻谷,郁郁葱葱,入眼一片浓绿。
阮祯指着那片梯田:“秋天的时候,稻子熟了,风一吹,稻田里金黄色的稻穗波浪起伏,那个画面很好看。”
宋尔佳喝了一杯酒,脸上泛着薄红:“田园风光是好的,只是这里有些习俗未免太愚昧了。”
阮祯抱着手臂,淡道:“好与坏,朴实和愚昧,可以共存。”
宋尔佳听了,半晌不语。
她在城里长大,独生子女家庭出身,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女平等,父母为她提供了优越的物质条件,她在温室里长到十七岁。
十七岁那年,父母离异,她趴在阮祯怀里哭得昏天黑地。
十八岁那年,她考上大学,也未觉男女有什么不同,尚且活在男女平等的世界观里,觉得只要努力,无论男女,智力平等,都有学上。
十九岁时,她的母亲意外去世,她那个不成器的舅舅过来帮忙料理丧事,她把一部分钱交给了舅舅,家族里的个别长辈,撺掇她把母亲的全部积蓄交给舅舅保管,连带她的外公也说她一个小孩子家,又是女孩子,手上拿那么多钱不安全,还说她始终要嫁人,夫家会有房的,舅舅还没买房,不如把母亲的房产过户给舅舅。
大四毕业找工作时,更恍然察觉,男性比女性就业容易多了。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女平等,可等到要出社会了,才看清这个社会,男女根本不平等。
两人沉默地欣赏田园风光,檐下忽然跑来一个七、八岁大的女孩,手里端着一个葫芦干壳做成的瓢,瓢里放着五颜六色的野果,踮起脚尖,笑嘻嘻往宋尔佳怀里送。
宋尔佳接过,弯下腰,笑着问:“给我们的?你是谁家的小孩呀?好可爱啊。”
女孩没答话,只是看着她们笑,黑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
她正在换牙期,缺了颗门牙,笑起来有些害羞,咧嘴笑了一会儿,就抿了抿嘴,伸手捂住嘴。
阮祯也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宋尔佳还要再说些什么,女孩却一溜烟跑回屋里了。
宋尔佳拿起葫芦瓢,仔细端详,阮祯挑了一颗杨梅,送到她唇边:“这个果子是你认得的,杨梅。”
宋尔佳一口咬进嘴里,汁水炸开,酸甜交融。
阮祯问:“在认瓢里的水果么?”
宋尔佳用指节敲了敲葫芦瓢:“在看这个瓢,挺有意思的。”
阮祯科普说:“葫芦瓜做成的,绿色的葫芦瓜可以炒菜吃,熟透了的、变黄的葫芦瓜剖开,掏去里面的瓤,晾干,就可以放水缸里当瓢舀水。”她环视四周,看到院中的大水缸,指给宋尔佳看,“喏,一般是放那里的,还有厨房大锅旁边也会放一两个,用来舀锅里的水。”
宋尔佳吐了嘴中的杨梅核,问说:“古人说的,‘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也是这个瓢咯?”
阮祯嗯了声,又挑起瓢里盛着的一颗红色颗粒状果实,在宋尔佳眼前晃了晃:“覆盆子,也叫树莓,我小时候很喜欢吃,乡下遍地都是。现在市场上有人专门大量种植,晒干后,可以泡着喝,很多旅游景点都有卖这个品种的花茶。”
宋尔佳:“噢,这个我有印象。现在好多景点都太商业化了,店铺的产品大同小异,流水线里出来的一样,好多地方的花茶店都能看这个玩意儿。”
她咬入嘴中品尝,也是酸酸甜甜的。
阮祯捏起一个褐色的果实:“这个是拐枣,我们那儿也叫它鸡爪梨。”
宋尔佳笑说:“还真是名副其实。”
像鸡爪子,长得七拐八拐,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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