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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说着同她道歉的话,实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遮掩什么。良久,陈毓低头去看她。她埋着头,看不到脸,自然也看不到神情。他拧起眉。再度往后退了些,将她头抬起,猝不防地对上一双泪眼。陈毓僵住了。她看上去实是太过伤心了。连对他这般冒犯的举动都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哭着。陈毓盯着她,有些无措,片刻后,他只是沉默着将她的头和脸再度埋回自己的胸口。没多会他的衣衫便浸染开一片泪痕,再一会儿,他便听到她低低的呜咽声。他僵着身子,任她的泪水晕透他的衣襟。手上的动作却仍是温柔地轻抚她的背,是他平日提刀持枪时鲜少有过的轻缓力道。要哭便哭罢。到底是被他看作妹妹的。也只能是妹妹。他垂着眼帘,亦在心中对自己如是道。祝琬拽着他近在咫尺的衣襟,哭得停不住。颈后背后传来的痛楚、这段时日的劳心劳神,还有家中那些已然经逢过的变故,这会她埋首在他身前,什么都瞧不见,脑海中便俱是过往的回忆。她是真的很想念家里了。只是覆巢之下无完卵,如今便是回了家,朝中纷扰怕是也难以得消停。想到爹爹和娘亲,祝琬垂下头,实在是没什么兴致再和面前的人周旋,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静静心思。可她刚一推开门,便觉一股力道钳住她的胳膊,身子不由自主得被拖进房间,待她反应回神,耳边也听得一声怪笑。“美人儿,只要你听话,爷爷保证不杀你。”这人说话下道,但祝琬知道,他绝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多半还是陈毓连日来招惹的那些人,想用自己要挟他。祝琬一声没吭。冰凉的剑刃正贴着她的颈,她不敢吭声。颈上这柄剑带给她的威胁感远比陈毓带给她的要大得多。初见时陈毓是怕她贸然打草惊蛇反倒累及他自己,可眼下挟制她的人,应是打算以她来牵制陈毓,令他投鼠忌器。可她和陈毓,左不过相识不到一月,便是聊得再如何投契,他也不会为了她而乱了阵脚。最终只怕是要枉送她的性命。祝琬垂着眼,动也不动,只将声音放轻放柔,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像是被吓哭了般开口道:“你,你要做什么……”她倒是也不是装的,本就刚刚哭过,一开口便是这般,但身后那人却得意起来,虽然拧着她胳膊的手松也未松,抵着她脖颈的剑动也未动。“少打听,只要你听爷爷的话,保你今日活着便是。”身后那声音道。“我、我不动,我也不打听……您这剑能不能松一松……”祝琬磕磕绊绊地继续道:“太疼了。”身后那人不知想到什么,笑起来,听着恶意又下流,但抵着她的那柄剑却是松了几分。祝琬摸着这段时日一直藏在袖中的银簪,她特意挑了个不起眼的小簪,日日放在衣袖中。原是听说陈毓曾经惦记过自己,怕他忽起歹心防着他的,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她不会在这一动不动地等着陈毓来救她。爹爹同她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除了父母亲人之外的人。但她只有一次机会,若不能脱身,只怕要丧命。她在心里默默计量着那人攥着她胳膊的位置,仔细辨着他气息一呼一吸的方位,估算他的身量。她要刺他的眼睛。若她忽然发难,这人身手又没有陈毓那么利落,想来会让她抓到一丝机会。思量片刻,祝琬不再犹豫,冷不丁地回身,持着银簪对着那人的眼睛便是一下。她没扎到他的眼睛,但银簪的尖利一头重重扎进他的脸颊皮肉寸许,那人吃痛又没缓过神,祝琬立时挣脱便朝门边跑去。“废物。”耳边听得一声冷言斥骂。她也不敢回头,可将要碰到门时被人薅着头发再度扯回屋内。她这房中竟不止一个人。先前那人不知被谁踹了一脚,痛地在地上起不来身。这回这人没先前那人那般多的心思,她正思索着,便听他出言:“主子,要不直接打晕了,也方便些。”“也好。”另一个方位的人轻声道。这声音莫名有些耳熟。她不由望过去,却又被身后人扯着头发警告。“消停点!”可她还是瞧见了。“太子殿下?”她喃声道。她唤出那人的身份,那人顿了顿,出声道:“放开她。”祝琬转过身看去,确是当朝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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