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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下去,因为他不敢念出那个名字,祝琬帮他把话说完,“周俨。你话没说完,是不知道这个名字吗?”“你别以为搭上了新帝就能怎么着,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不就是降几个品吗?再不济外放,你们投鼠忌器,这个时候不敢动我的,来啊,有什么的。祝瑢,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受多少苦,你得加倍地受着,你嫁给我,如今我家道中落了,你就得跟着我一起,想走?门都没有!”祝琬不作声地盯着他。她心里好像堵了一口气。怎么就会有这么可恶又可恨的人,偏偏当年姐姐新婚后和这个人又有过一段新婚燕尔的时光,是他会装会演还是他会变?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还是谁都不能免俗?如果只是和离,难保这个人事后会不会又弄出什么风波来恶心人,现在比起和离,她其实更想要一个一了百了的结果,纪清不是习武之人,他是个文人,是个学问没多少还时常流连花街柳巷的,大抵并不是个多难对付的人,但是同样的,祝琬更是个没练过武的,眼前这个人终究是个成年男子,力气总归比她大。她握紧匕首,在心里思索自己有没有机会趁他不备再捅他一刀,最好是那种当下不致命,但能感染发炎病个几天能病死的伤,这样她也好推脱些责任,就说是自己恼恨非常,没控制住情绪,等他发了丧,她再来忍着恶心来吊唁一下……“纪清,你当真不愿意和离?”祝琬话刚出口,便看见面前的纪清露出讥笑,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门外忽然涌进来很多人,为首的人扬声唤了声“念念”,祝琬循声而望,见到竟然是原定明日才要进京的舅舅一行人。她愣了下,而后笑起来,这种时候见到亲人总是松一口气,祝琬与祝瑢对视一眼,快步迎过去,这一行人一进来便让人帮着去收拾祝瑢的东西,而后为首之人提着剑快步走进来,都没给纪清说话的机会,便一剑刺在他的腹下,祝琬吓了一跳,“舅舅!”“跟这种人浪费什么口舌,朝明,这边你收拾,全绑起来,别让人死了,走了,咱们先回家再说。”舅舅还是这种急性子,祝琬牵着祝瑢的手直接出了纪府,上了马车回相府,这会陈甄也回来了,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拉着祝瑢细细地问,祝琬知道姐姐定然有很多话想和娘亲倾诉,便将房间留给二人,自己退了出去。她来到前厅,这才发现舒桦也在,他似乎是也想从军,这段时日一直跟着舅舅同行,大抵是觉得不便参与祝瑢的私事,便跟着舅舅的一队亲随先回了相府,她走过来,一边打招呼一边笑着打趣,“舒大将军。”“妹妹这是拿我寻开心呢,我哪里配得上这个名头。”他顿了顿,也笑着同她玩笑道,“不过我确实想在军中历练几年,希望以后能坦然听着妹妹这般称呼我而不像现下这般心里发虚。”屋顶似乎传来声轻响,舒桦抬眼看了下,起身出去看,祝琬倒是没动,她看了眼头上的横梁,心有几分猜测,但是坐得极稳,舒桦出去片刻,又坐回来,祝琬眨眨眼,而后轻声开口:“舒桦哥哥,怎么了吗?”“没事,可能是我反应过度了,刚刚以为是有人,不过我看过了,没什么人。”祝琬端起旁边的茶盏,想了想又开口道:“那如果是真的有人,是不是说明这个人的身手比舒桦哥哥还要好?”舒桦很坦诚地点点头,“那定然是,能有这种身手的人定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不过若真是这样,那此人或许不怀好意,有这样的功夫,行事藏头露尾,实在不是什么胸怀坦荡之辈。”言罢,舒桦怔了一瞬,又不好意思地对祝琬笑笑,“抱歉祝琬妹妹,是我失礼了,我实在不该这样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虽然自负武艺不差,可终究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段时日我在军中,见识了很多身手极好的将领,若只是因为人家武艺比我精进,就揣测别人心怀不轨,实在是太过刻薄了。”他举起茶盏,朝着祝琬示意,“我向妹妹赔礼,望妹妹切莫放在心上。”祝琬依言举盏,“舒桦哥哥客气了,哥哥又没有冒犯到我,何必与我道歉呢?”他微微沉默片刻,轻声道:“……纵然没有冒犯妹妹,可是却也不愿在妹妹心中留下一个无能又刻薄的形象。”“不会,舒桦哥哥素来都是最宽厚的,不过是玩笑话而已,哥哥也不必介怀。”外面静悄悄的,再无什么动静,好像刚刚确是只是舒桦反应过度了,祝琬喝了口茶,掩住弯起的唇角,过不多时,陈甄和祝瑢从内室出来,祝洵也从外面回府,众人摆开宴席,连祝琬都喝了几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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