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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英两只手都伸了过来,静姝有些犹豫,“这……我拿就好。”俊眉轻挑,叶英直接从她手里抽走了纸伞,另一手牵上了她空出来的小手,脚步慢慢地踱出院门。幸好他拿的是伞,不然堂堂藏剑山庄大庄主提着个小竹篮像什么话……静姝暗暗松了口气,抬眼偷偷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掀了掀,到底是多年的习惯,拿着把伞就跟提了把剑似的,一点都不违和。走到方才与人相撞的地方,静姝忽然想起院子里那两杯用过的茶,“庄主,我刚才是不是撞到客人了?”“那是父亲的关门弟子,也算是我的义弟,叶无心。”叶英提起这个人有丝淡淡的欣慰,“他的剑术在同辈弟子中居于顶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静姝也这么觉得,“我看他背负的赤色重剑不似凡铁,应是武学上乘之人才能驾驭之物。”“我倒忘了你对这些东西向来看得明白。”掀了掀唇,叶英道出了叶无心佩剑的来历,“那是千年赤血石凝练而成,戾气极重,只有无心这般心境澄明的人方可御之。无心比你长了一岁,却已在剑冢中闭关十载,他对剑术的醉心程度与我相比也不遑多让。”“怪不得我从没见过那人。”静姝对叶无心脸生得很,但又莫名有几分熟悉,这份感觉源自于他的气质,常年独居的人气息上都有些干净,一尘不染很是通透,叶英就是这样。“前几日为了教习人选特地将无心叫了出来,他的资质足以担此大任,只是……”叶英想起了此前与叶无心的谈话,面露无奈,“他拒绝了。”静姝知道叶英上次去九溪烟树并没有挑出满意的教习人选,与叶英同辈的弟子或去江湖游历或入剑冢修行,尚在庄内习武的人修为远没有他们精湛,找上闭关修行的弟子也在情理之中。没想到人是找到了,对方却不愿意。“还有别的人选吗?”颔了颔首,叶英同时叫回了四名弟子,其中叶无心是最合适的,可惜他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叶英难免有些失落。静姝在心里想了想,道:“庄主,其实你可以试着劝劝三庄主。”叶炜若肯回来,那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他虽然不是叶家剑法第一人,但放眼山庄上下,只怕除了叶英没人是他对手。况且,他是藏剑山庄三庄主,回来是皆大欢喜的事儿。叶英对叶炜的事尤有犹豫,叶炜这一生大起大落,历经坎坷,如今他就想要个安定的生活,叶英不想勉强。“人这一辈子走得再远都是要回家,小家固然温馨,可真正的团圆是大家都在一起。”静姝看着他迟疑,“如今事情都过去了,三庄主不肯回来是因为心里有道坎,他不跨,我们可以拉他一把。”她的一番话触动了叶英的心,那个瞬间许多画面掠过脑海,叶炜颓然转身的孤寂背影,宴桌上空缺的席位,山庄灯火通明时突兀的几片暗角。微微攥紧了掌心,他不愿看到叶家子弟流落在外,特别那人还是自己的胞弟,“……好。”娥眉一弯,她拍了拍他收紧的拳,“我帮你。”只要是叶英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就算做不到,她也会帮他做到。两人走出庄门,沿着湖畔长街走上熟悉的乡道,顾心兰葬在十里坡,最近几日下过雨,山路泥泞,坑坑洼洼并不好走,静姝牵着叶英仔细绕开地上的水坑,可衣服下摆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了泥水,“早知道骑马来了。”“会骑马了?”叶英还记得早些年的时候带静姝去扬州,她和马儿大眼瞪小眼的场景,也不知后来是谁教了她骑马。“嗯,去年北上的时候骑过一回,不过我骑得不好,疾行的时候差点被甩下马背去。”静姝想起日夜兼程的那七天七夜,她担心柳夕性命垂危,马不停蹄地跟着叶蒙赶路。当初叶英为了给叶婧衣寻医三日连换七匹健马,想来也是同等的焦急。叶英紧了紧掌心柔若无骨的小手,良久才叹道:“你是真的长大不少,兰姨若是知道,定会十分欣慰。”缓行的脚步微微顿住,静姝咬了咬唇,低声问道:“庄主,当初为什么不让我救我娘?”如果救了,她就不是孤女,娘亲陪着她一起生活,也是一种美满,将来看到她嫁给她喜欢的人,一定无比欢喜。叶英随之停下脚步,沉默半晌,道:“……你救不了她。”“我……”静姝脱口而出的话被手背一股巨力压了回去,她能救活柳夕,一定也可以救顾心兰的!清冷的面容有些沉重,那是他不愿回首的往事,“静姝,那时候你还小,会死的。”他知道如果重来,静姝定会豁出命去救,可他不能冒着把静姝搭进去的风险,否则顾心兰即便活了过来,没了静姝也坚持不下去,他也不敢想从那以后没了静姝的日子。静姝咬着唇不吭声,叶英扣住了她的手,像是暗中较着劲,她的力气很小,至少在叶英面前不堪一击。有力的五指嵌入收紧的指缝,叶英温柔的嗓音和他掌中的强势截然相反,“兰姨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你要明白你对她有多重要。”华丽的袖袍拂过低矮的灌木,沾上许多深浅不一的水渍,静姝不说话,叶英便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林木郁葱,他来给顾心兰扫墓的次数并不多,附近山道的记忆已然模糊,只能顺着蜿蜒曲折的山野小路探寻着大致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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