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越界的人当然远不止入江怜央一个。最近和雨宫走在路上,每隔几分钟总会有人假装不经意间摔进他怀里;或者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角。好在他的动作要快得多,总会及时拽着奈绪子灵活地躲开。从校门口到教室的一路上,他都在面色不善地谩骂:“没长眼睛吗?肮脏的「老鼠」。”“腿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更需要的人。”“喝假酒了吗?你这蠢货。”“如果你不需要这双腿好好走路,我可以帮你打断。丑八怪。”用词之精彩,简直令人眼花缭乱。为了防止误伤,奈绪子只好落后一步,躲到他身后。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恼怒质问:“面对这种情况,奈绪子你连一点表现也没有吗?”这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她能做什么呢?“……啊?我应该有什么表现吗?”他咬牙切齿,奈绪子几乎能听见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嘎吱声:“当然是狠狠骂他们一顿。”这种事,明显是雨宫君的舒适区。“说不定他们只是不小心摔倒而已,何必生气呢?”她心虚地移开视线,伸手挠了挠脸。雨宫的手搭在她发顶,强硬地将她转回头,躬身与她四目相对:“你是故意的吗?奈绪子。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怎么突然开始数落她了……她轻咳两声:“其实,我骂他们也没什么用吧。”“哈,没有用。”雨宫环抱着手臂,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是的……吧。”他更愤怒:“那你不觉得应该好好保护我吗?至少,不应该让无关的「老鼠」靠近我。”“好吧,如果雨宫君你需要的话,我会尽量的。”她后退一步,捂住被他吵得嗡嗡直响的耳朵。这家伙,总是大呼小叫的。对上她那双平静得有些愚蠢的眼,他叹了口气,转而拽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了两分:“算了,只是这样就够了,对笨蛋的要求不能太高。不过,你还记得的吧?周末约会的事。”“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提醒很多次了。”她被拽得不得不迈开腿跟上他的脚步。在他们插科打诨的一小会儿,又有两个奈绪子并不怎么太认识的人扑上来试图碰瓷。虽然以前雨宫君也很受欢迎,但现在已经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大家都试图越界,将雨宫君落下神坛,然后和他建立起比她更亲密的关系。有时候对上他们偏执而志在必得的侵略视线,奈绪子也会忍不住打个寒颤。她和雨宫的恋爱非谈不可吗?总感觉,会因此发生什么可怕的事。进入夏天,天气越来越热,奈绪子几乎连活动课都不想下楼。因为黏腻的汗液,布料会紧贴着皮肤,带来某种令她不舒服的黏附感。不过听说总是不运动的话,会更加长不高的,这是她的死穴。再加上雨宫大概也会过来催促她。所以纠结半天,她还是决定到更衣室换一身运动服,一会儿哪怕只是跑跑步,都算是运动了吧。但还没走进更衣室,一阵喧闹的哗声就先灌进了耳朵,两位看戏的女同学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接近,尖着嗓子讨论刚才发生的事:“诶,发生了什么?”“是铃木!他、他、他趁着雨宫君换衣服的时候硬闯进去了——”“这家伙,真应该上绞刑架啊。”“啊啊啊,真是活该啊。铃木被雨宫君打了个半死呢。”“啊,我其实,更关心铃木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如果我也能够看一眼,死也甘愿。”奈绪子阴暗地躲在一边偷听,因为与生俱来的平平无奇,她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因此并没有人发觉看戏的她。过了分钟左右,人群自动劈开一条道,黑着脸的雨宫迈开腿走了出来。白皙的手背上一片通红,他打人的时候大概下了死劲儿。他一眼就发现了角落里的她,雨宫动了动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拉起她急匆匆离开了。是的,从人群里一眼看见奈绪子,这是他个人的一项小小的技能。她被拽得趔趄了一下,好在借着他的手稳住了身体,忍不住小声抱怨:“喂,雨宫君,我差点被你拽得摔了啊。”“他什么也没看到。”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啊?”他气恼得脸都红了,脚步一顿,返身瞪着她:“除了这个字你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吗?奈绪子,你是笨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