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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是她和魏渊的孩子……
“你同孤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渊听着裴青衍的话,不由得握紧了手掌:“当年的事情,殿下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出口的话却是有些讽刺的意味。
裴青衍闭上眼睛,脸上不禁浮现过些许的痛苦:“你们是在哪遇见的?”
“回淮陵的船上……”
……
魏渊长话短说,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口,本就紧握的手不由得握的更紧了,看向裴青衍的眼神也粘上了些许的愠怒:“本就是殿下先抛弃了她们母女的,绾绾还小,如今就更加不必让她知道这些事情了。”
“况且她现在还生着病。”
这场疫病能不能抗过去,谁都不知道。
裴青衍没说话,魏渊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公子,安神汤好了。”,侍女端着药罐出现在魏渊和裴青衍身侧。
身后地动静已经小了许多,谢杳似乎是已经认命了,现在屋子内没有半点生硬。
裴青衍指尖颤动,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了药罐:“孤亲自给她。”
魏渊拦住了他的去路:“殿下,不必了。”
言外之意,多年前的事情现在就不要再提了。
裴青衍微微晃了晃身子,躲开了魏渊,深褐色的药液在药罐内晃动着撞向杯壁,摇曳着洒了出来。
看向魏渊的瞳孔微微振动,立在魏渊面前并没有动。
“魏渊。”,冷静中带着些许的不容置喙。
魏渊和裴青衍僵持了一瞬,静静地收回了手。
裴青衍走到房门前,手掌覆在门板上,唇角翕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昭昭。”
他扣在门板上的指节微微颤动,透过细微的门缝,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影,甚至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端着药罐的手忍不住晃了晃,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昭昭?”
扣在门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门栓上,那碗药也变成了累赘,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门栓。
“昭昭……”,裴青衍忍不住呢喃出口,声音不止何时沾染上了些许颤抖。
药液撞击着罐壁,时不时有几滴液体飞溅出来,在金黄色的衣服上留下两滴深褐色的液体。
“殿下。”,裴青衍手上一轻。
魏渊接过他手上的药罐。
门栓跟着掉落。
“昭昭!”,房门打开的瞬间,裴青衍已经冲进了屋内。
入目是空荡荡的屋子,并没有谢杳的身影,里间的的纱幔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裴青衍立即提起步子,冲进了里间:“昭昭!”
窗户大开着,风吹进屋子里,窗幔也跟着晃动,窗外的守卫听见动静,回过身子行礼:“殿下。”
裴青衍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膝盖瞬间变得僵直。
谢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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