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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眉,便见她水润润的眸子,眼尾晕开浅淡的绯红,这样一双眼睛,不论是怒是嗔,都只能叫人生出同一种欲念。
“你喜欢我?”他忽然问。
摛锦一怔,否认的话尚未出口,他就先一步咧起嘴角,笃定道:“你喜欢我。”
她气息未匀,立时急声反驳:“少胡说八道,谁喜欢你了?”
可他不听,只是盯着她,又重复一遍:“你喜欢我。”
摛锦双颊绯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恨恨地瞪过去,撞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头更添三分火气。
他眸底划过一丝促狭,似还要继续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浑话,她顿时顾不上其它,本能先于理智,去教训“罪魁祸首”。
她骤然扑上去,狠狠一口咬在他下唇,直至齿间漫开腥甜,目中才重新浮起得色,等着他痛呼求饶。
偏生那厮浑不畏疼,舌尖反自舔过伤处,仰首抵着墙壁,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沉沉,震得胸膛微颤,连带着周遭空气都似在嗡鸣。
明明欺负人的是她,窘迫的竟也是她。
摛锦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两手攥着衣料,她宁可将这一人一马的战利品抛掉,也再不要搭理这个姓燕的促狭鬼了。
她猛地挣开环在腰间的手臂,埋首便往云宅疾走,步子越迈越急,越走越快,恨不得将那讨厌鬼甩出三条街外。
可先前还需靠强掳来的一人一马,现今却主动黏在她身后,如影随形,一路直跟进了云宅。
下人自是极有眼色地将马领去马厩,望见燕濯这个熟客,还主动说西厢处收拾好了,随时可入内休息。摛锦心气不顺,没道理惹得她这般难堪,却还放任他从容自若、潇洒自在,一句另有安排,便将人打发开去。
燕濯倒是没什么异议,她不说话,他便杵在旁边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摛锦总算平复下来,微微扬起下颌,端出一贯的骄矜模样,“我改主意了,世上没有白吃白喝这种好事。”
“给钱,”对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一只右手伸到他面前,威逼道,“否则,我就叫你今夜第二次被扫地出门!”
燕濯似是真被威胁到了,话音刚落,就去身上翻找。首先放进她手心的是一串珊瑚与珍珠织成的璎珞,但色泽黯淡、珠粒不匀,只是下品。她勉强收下,手仍伸着,于是半露着线头的钱袋也被递了过来,她扒出来数了数,拢共也就一角碎银子和十来枚铜板,还不够她妆奁里随意一盒胭脂。
秉着不把他搜刮干净誓不罢休的念头,她又伸出手,嘴上还催促着他快些,但他翻找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没了。”
她蹙起眉,目露怀疑,“就这么点?”
燕濯默了下,试探道:“俸禄要月底才发,那时再给你?”
摛锦轻哼一声,半点不信,斜着眼将人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在他紧束的护腕处微凝,倏然扯过他的右手,低眉拆起了上头的系绳。
“你定是还有藏私!”
他只是现在是个县尉,又不是一直只是县尉,纵是抛开世子和前驸马的身份不提,他自幼长在军营,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战后缴获的财物,朝廷发下的封赏,零零总总凑起来,也是笔不小的数额。出门办差,怎么可能不在身上带好盘缠?
这边的护腕没有,她又去拆另一只,仍没搜到银票,便将目标转移到他腰间的蹀躞带。革带是紧束着的,她分出两指,强行挤进蹀躞带与他的腰腹之间,指节抵着他紧绷的肌肉,指腹则顺着革带内侧一寸寸摸过去。
搜查到后半圈时,两手一左一右环在他腰侧,远远看去,倒像是正在亲昵的小情人。
摛锦没管这些,只是再度查缴无果,心下一横,竟是手掌连带着整条小臂从他的领口里探进去。
燕濯眼睫颤了下,抿起唇,仍由着她胡作非为。
只是她搜得实在仔细,微凉的指尖四下探寻,时轻时重地擦过他的皮肉,惹得他的呼吸也忽急忽停,碰到侧腰处不太平整的疤痕时,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用指腹碾在其上,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地摩挲了数遍。
好不容易放过这处,绕到身前,偏还要沿着腰间的线条继续往下。
他的声音已哑得不像话,“……搜好了吗?要有人来了。”
摛锦回过神。
他浑身装束乱得不成样子。
两臂的护腕都被卸下扔开,揉皱的袖口各露出一圈手腕,蹀躞带倒是没解开,可被她扯得歪歪扭扭,更别提上身几乎是半敞开的领口,衣衫不整得像是遭了好一番欺凌。
她难得地生出几分心虚,下意识要收手,可又想到他口口声声说什么“人要来了”,上回人真来了,也不见他收敛,
反而变本加厉,这回倒想起要顾惜颜面了?
怎么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才不要让他这么好过!
故而,收手前,她又寻了块好下手的地,重重拧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燕濯垂眉看着她,眸色晦暗不明,倏地退开两步,背过身整理衣物。
摛锦盯着他拉平衣领,又将护腕一点点系紧,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着,手上掂着收缴的微薄的战利品,忽又觉得收获颇丰。
只是再开口,仍是刁难,“这么点,可不够付厢房的租金。”
“嗯,”他气息未匀,声沉沉的,“你想怎么样?”
摛锦走近两步,把他方才逃离的距离抹除,目露狡黠,坏笑道:“我只租给你,一张蒻席。”
“……好。”
……
蒻席铺在屏风的外侧,屏风的内侧,是她的床榻。
曲屏间嵌着绘了青绿山水的丝绢,山色深,水色浅。燕濯躺在蒻席上,稍稍侧目,便能沿着蜿蜒的水窥见后头朦胧的人影。
她是背对着他睡的,发髻解开,墨色的发丝便自肩头一直散落至榻沿,他还记得碰起来的触感,柔柔的,软软的,但作怪得很,总要在他皮肉上细细地扎上几下,等他去算账时,又轻轻地撩拨着,勾出些似有若无的痒。
头发的主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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