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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出的角度极为刁钻,倘若司马勒马转向的动作稍慢一瞬,怕是就要被一刃封喉。司马面上的得色登时散去大半,一双鹰目紧紧地盯着来人,心中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慎而又慎地迎敌。
只是交锋不过几轮,他渐觉出几分端倪。
剑招虽快,可力度不足,起势、收势如行云流水不错,可哪处军中也不盛行这般花哨的路数,比起在混乱中破阵杀敌,显然更适用于宴上的鼓瑟吹笙。说白了,便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
他向周遭环视一圈,战场的规模并没有扩大多少,也就意味着,这支所谓的援军人数稀少,是遣了队先锋先行,还是,压根就没有什么援军。
脑中绷得几要断开的弦稍稍松了些,理智回笼,不过瞬息间,便已将形势理清。
“自导自演一出援兵天降,好计策!”司马赞了一声,可面上全无半点真情,果不其然,下一瞬,便转为了讥讽,“可惜人数太少,还不如从一开始便死守城门,或许还能多撑上一时半刻。”
摛锦抿了抿唇,自东城门一刻不歇地奔袭至北城门便需两个时辰,且为了威慑的效果更强,还特意往北多绕了十几里路再转向来此。准备的时间、伪装的道具全都没有,能将叛军吓得乱了阵脚已是意外之喜,哪能强求从头到尾都不暴露。
她所率还不到五百人,且兵不识将,将不知兵,书里所谓的兵法韬略全无用武之地,当下,也只是跟叛军硬碰硬罢了。
硬碰硬,拼的便是人数,敌多我少,一眼便能瞧见的败局,除非——
斩了主将。
她深吸一口气,足尖一蹬,自马背上跃起,长剑如银蛇般灵活游走,司马大开大合的招数抵挡不及,好几回都叫她寻到了空当,刃口落在甲上,划出数道清浅的血色。
既是得利,摛锦索性弃了马,趁势再攻。孰料对面人将刀一挽,竟倏地勒马向后,随即涌上七八个骑兵将她团团围住,马槊自高处毫无技巧、也不需技巧地捅下,足以让她避无可避。
正此命悬一线之时,侧后方惊起一声马嘶,马背上全无防备的士兵陡然被甩下,其余骑兵的动作只迟滞一瞬,下压的马槊便被槊杆横架住。
摛锦只觉手腕一紧,就从包围圈中被提溜出来,抛回马背。
燕濯紧咬着牙,喉间那股腥甜又翻涌上来,被他强行压下,槊杆一掀,将半数人硬挑下马,剩下一半,则被利剑割喉。
尸首横陈在脚边,失了控制的马匹胡乱地撞向人群,得益于此,才在这兵戈不止的战场,辟出一方小小的休憩地。
“……殿下真是,让臣片刻都不得安宁。”
他的声音哑哑的,叫人辨不出喜怒。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摛锦联系到自己方才的窘境,只当是他在存心挖苦,心头的万般思绪尽被怒火烧了个干净,恶狠狠地磨了下牙,要就他这副血里捞出来的模样嘲弄几番。可不待开口,便听得远处人群里的一声高呼:
“援军是假,拿下幽云,就在今日!”
这一声宛若撞入谷中,顷刻便有了层层叠叠的回音。
“拿下幽云!”
“拿下幽云!”
反观他们那头,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被兜头浇灭,凄凄惶惶,在这战局间苦熬。
摛锦只觉这呼声分外刺耳,眉头紧蹙,目光径直锁定了被兵马掩护着的司马,握在剑柄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等待着时机,欲再行斩将之事。
“花架子。”
话音伴着极低的笑声,尤其是混在哀嚎与嘶叫声中,更是微弱至几不可闻,偏偏摛锦听见了,不仅听见,还迅速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除了燕濯还有谁?全天下就没有第二个敢这样唤她的。
若非时机不对,她当下就该一剑把他斩于马下。她心中忿忿,自是不肯给他丁点好脸色,只扬着下巴,斜眉睨去。
他左手虚掩在鼻下,偏过头去,咳了几声,手落时,顺势用手
背蹭去唇角的痕迹,而后一语道破她心中所想,“不要冒进,不要逞强。”
她倒是想反驳,可如今回过味来,哪里还不知方才司马的“节节败退”只是表象,一时竟真不敢打包票将人杀得落花流水,心里没底气,声音也发虚,“……我先前已上过一次当了,如今既知他卑鄙,自然会万分小心。”
燕濯轻轻地应了一声,目光望着前方,眼神仍有些飘忽。所幸刚夺来的马槊还算趁手,虽说槊杆上已添了数道刀痕,但用来破阵,应当还撑得住。
“那,殿下跟着我。”
他将缰绳绕于左手掌心,身子低伏下去,猛地一夹马腹,竟迎着兵卒的刀锋直冲而上。
摛锦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策马紧跟其后,沿途的杂兵皆被前头所向披靡的马槊荡尽,仅是几个呼吸间,便已深入敌阵。
士气正盛,司马焉能避战,只管持刀劈砍,孰料刀枪相交的刹那,燕濯枪身陡然下压,借力跃起。他人在半空,锋棱有如白虹贯日般直刺司马面门。
槊可不是其它轻飘飘的兵器可比,长一丈八尺,专破厚甲,挨上一记,莫说割伤皮肉,便是颅骨都能贯穿。
司马心神骤乱,慌忙侧身闪避,锋棱自他的耳侧掠过,生生将盔缨削下。还不待松口气,薄弱处又陡然刺来一剑,直逼得他翻身落马。
他手里还攥着缰绳,有心再腾回马背,可燕濯落地的瞬间,马槊已狠狠扫向马腿。人倒是险险避过了,可战马便没那种运道了,惊叫惨嘶着,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燕濯踉跄两步,手心里粘腻的感觉更甚,眼前忽明忽暗,只能以枪拄地,勉强稳住身形。
司马扔了缰绳,一面奔逃,一面呼救,可仓皇的步子哪快得过马蹄,不肖片刻便被追上,摛锦纵马当胸一踏,整个人重新撞进尘土里,脊背砸地的闷响混着骨头碎裂的脆音一并炸开。
摛锦收缰落地,足尖碾在司马右手腕骨。
“嗒”的一声,长刀脱手。
他偏头向右,目光未凝,剑刃已自上而下,利落刺穿他的咽喉。下一瞬,剑刃抽出高举,持剑人朗声道:
“司马已死,还不束手就擒!”
周遭的厮杀声凝滞一瞬,欢呼声和惊叫声再次逆转,如潮水般翻涌荡开。
她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去。
燕濯似是力竭,扶着槊杆单膝跪地,两人目光相接,可他看的……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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