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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雪片落在人的脸上,白骨如雨,那人一身紫衣,冷冷的在高处俯视他。
这一瞬,秦聿不及多向,长剑递出,竟是一往无前的凌厉。
“让开。”
他沉声喝道。
身后白骨融入暴雨怒潮之中,利片触及之处,岩石都为之迸裂,但他周身护体真气却将两人都罩在其中,不伤分毫。
而前方,那曾经的心中佳人,却冷冷的挡在前方,不肯做任何退让。
“她,死有余辜。”
羽织腰间的白绸随风飞舞,代表着丧者之哀伤,这低低的一句,冰凝了她所有的哀伤和愤怒。
“让开!”
秦聿心头象火烧一般,身后的精魅尖叫与白骨攻击,重重叠叠的扑上,巨大的阴影隔绝了雨水,蔓延在身后。
“天门之主,绝不能再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冰冷而凄然的嗓音,幽幽的响起。
两人对峙而立,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冰冷的坚决,和愤怒。
到最后,还是走到这步田地了吗?
秦聿的心间闪过一这问,但他无暇再想——怀中那一抹微弱的体温,让他急如火焚,再不愿多废唇舌,他手中长剑划破风雨,宛如天光寂灭。直袭羽织脚下。
仍是留有三分余地,但,剑势汹涌绝然,一往无前。
一剑光寒,羽织腰间的白绸,断为两截。
“我不想跟你动手,你退开。”
身为九五至尊的男人,沉声说道。
诡异的飙风肆意而卷,羽织的紫衣在风雪乱舞之中,连梢都染成了微白。
她凝视着他,双眸因痛苦和愤怒而闪着幽红光泽——
“为什么你还要庇护她!你曾经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换了想要保护的人选吗?”
冰冷辛辣的嘲讽,从她素来隽雅的唇中吐出,凝结着最悲凉的恨意。
“这种怨妇的嘴脸,真让人看不下去了。”
冷冷的嗤笑声出自身后,苏幕解决了身后的雪崩之势,周身也显示出疲态,但语气仍是这般恶毒犀利。
他秀丽的眉目打量着羽织,闪着晶莹光芒的瞳眸中,满是鄙夷的轻笑,“这不是清韵斋的羽织圣女吗?怎么,年近三十的你,突然不想修真问道了,想还俗嫁给老情人?”
他啧啧有声的讽刺道:“可惜啊,你的老情人,这次可不会再回头了——有些东西错过了,便是永不再回,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你!”
羽织胸膛微微起伏,因为被说中最隐秘的心事,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偏偏,在回眸看向那人的时候,眼圈一红,犹豫着,仍保有微弱的一丝奢望。
“阿聿,你真要为了这个妖女,跟我决裂到底?”
她这一问出口,自己都觉得软弱无力。
秦聿幽深的目光触及她,羽织好似碰到了寒潭一般,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覆水难收……更何况,我的心里,如今只有她一个。她必须活下来,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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