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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弘文是厉庭舟的朋友,按照正常思维,林弘文肯定会帮厉庭舟更多一些,但盛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很信任林弘文。哪怕厉庭舟在她面前说林弘文有目的,或者怎么样,她也不曾怀疑过林弘文。林弘文催她,“过去躺着,你睡着了我再走。”刚发生这种事情,他放心不下她。盛暖刚躺到床上,林弘文的手机响了。非要跟庭舟抢女人?是江砚迟打来了电话。林弘文沉思了一会儿,接起。“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这个时候来电话,林弘文很清楚是什么事。不过他想问问江砚迟,他现在对盛暖的感觉到底算什么。毕竟有恋爱经验的人,也就江砚迟了。苏楷女人多,全都是走肾不走心的,问了也没用。他停顿片刻后,问:“在哪儿?”“满江楼吧。”“好,我一会儿过去。”林弘文合上手机,还是守在盛暖的床头。盛暖一夜未睡,没过太久就睡着了。林弘文走之前,从公司里叫了一个女秘书过来,将房卡放在前台。他赶到满江楼的时候,江砚迟已经在包厢里等他。“厉庭舟没来?”林弘文坐下第一句话便是如此。江砚迟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可是一样的精明。”林弘文冷然地勾了勾唇。他不接厉庭舟的电话,厉庭舟想找他,必然会借江砚迟的手。“他跟你说了什么?”江砚迟耸耸肩,“没说什么,只是让我约你一起吃饭,他应该在路上,我感觉你们之间有问题,该不是为了他老婆的事?”林弘文刚一进来,江砚迟就发现他今天身上的气场不对。这会儿林弘文的薄唇绷得更紧了。江砚迟大概知道了原因,便说:“你也是的,看上谁不好,偏偏要看上庭舟老婆,趁早把心给回来,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懂!但忍不住。林弘文握紧拳头,说:“有些事你不清楚。”“我就算不清楚,也大约知道一二,庭舟老婆想离婚嘛,他们夫妻之间闹闹是他们自己的事,咱们当朋友的,没必要插手,不过讲真,庭舟对你的忍耐度可不一般,你不能总是这样摩擦他的底线。”说了这么大段话,江砚迟都感觉没说清楚,继续又说:“虽然这些年,庭舟隐着婚,早前也没带老婆出来过,咱们可都以为他不在乎他老婆,可他也从来没提过离婚,包括许书意回来,他好像也没动过离婚的念头,这次是他老婆在闹离婚,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林弘文冷笑,“你的意思是庭舟现在喜欢暖暖?”“不然呢,许书意总归是个过去式,而且他们又不可能在一起,这事儿吧,以我看,定是因为许书意回来,庭舟老婆在吃醋,等庭舟哄哄,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你说你干嘛要搅进去?”同样作为厉庭舟的朋友,换作以前,林弘文可能会跟江砚迟一样的想法。只是,现在他做不到了。他受不得盛暖受一点欺负。“你想多了,厉庭舟根本没有真心对待过暖暖。”江砚迟蹙起眉头,“你怎么不经劝呢,非要跟庭舟抢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厉庭舟刚好走到包间门口。他驻足。过了一会儿,林弘文突然咬牙说:“嗯,抢定了!”厉庭舟推开了包间的门。江砚迟眸色一顿。这么巧?厉庭舟听到了?厉庭舟冷沉着脸进来,坐在江砚迟旁边,刚好与林弘文面对着面,倒没急着说话。气氛很不好。江砚迟夹在中间感觉挺尴尬的。好在,服务员进来上菜,算是打破了这片刻的冷寂。“先吃饭。”江砚迟招呼起来。结果他们两个男人一动不动。他们来的目的,都不是为了吃饭。江砚迟看看厉庭舟,又看看林弘文,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此,觉得是林弘文理亏,觊觎厉庭舟的老婆,给林弘文使着眼色,希望林弘文能主动一点跟厉庭舟说话。大家都是朋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过去了。哪知道林弘文并没有给江砚迟任何回应。反倒是厉庭舟主动开了口,“她在哪儿?”江砚迟惊讶地望着厉庭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本事不是挺大的吗?怎么,找不到啊?”林弘文把盛暖安排在林氏旗下的酒店,又没有入住记录,厉庭舟短期内想迅速找到盛暖不太可能。江砚迟马上劝道:“弘文哥,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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