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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省的你这把老骨头再奔波了,你此刻就去把那些要赏赐的东西取过来吧,待会儿让谨儿出宫的时候带上。”
竹意拱了拱手:“老奴这就去办。”
——
慕谨言带着身后一众小太监,浩浩荡荡的走进了驿馆的大门。
驿馆的陈主事连忙带着手底下的人出来迎接,又是跪拜又是作揖:“见过王爷,王爷安康。”
慕谨言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起来吧。”
“今日本王是奉了旨意,来给送亲的队伍送赏赐的,主事去把他们请出来吧。”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片刻后,北宁来的几个领头的都齐刷刷的站在了堂中。
慕谨言按着流程跟他们寒暄了一番,把东西交了出去他又看向了这几人当中最年轻的那个。
“这位就是景将军吧?”
景修微一怔愣不知他是何意,他上前应答:“回王爷,正是下官。”
“早就听闻景将军家中美妾贤名,今日见到景将军方才知定是将军在家中调养的好,这才致使连家中妾身都声名远播。”
几个人都听出了慕谨言的言外之意,纷纷窃喜了一阵。
景修虽心有怨意却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只是一开口气息便又不稳了:“回王爷,下官家中并无妾室,只有一位明媒正娶的妻子。”
慕谨言拿起手边的茶盏浅浅啜着:“哦?那看来是本王记错了,先前将军成婚的时候,本王听这街头巷尾传的闲话又是妾室又是续弦的。看来这闲话不能多听,容易叫人记岔事闹了笑话。”
他揶揄了景修一番,又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
慕谨言将喝了一半的茶盏放下又道:“几位远道而来甚是辛苦,今日也无他事,诸位便回去歇着吧。”
“是,恭送王爷。”
“先慢着。”
他直了直身子,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几个身穿北宁官服的人。
见他这脸色,众人还以为这王爷要为难他们,谁知他又毫无征兆的笑了出来。
“不知景将军今日可空闲?”
景修暗自皱了皱眉,还是如实道:“自是空闲,不知王爷为何这样问?”
“方才本王在言语间对景将军多有得罪,竟将夫人说成了妾室,本王若是不给赔罪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慕谨言站起身行至景修身侧:“既然将军无事,那今日便随本王去寻些乐子如何?”
他们来的这一路上也听说了怀王的荒诞,此刻邀他去寻乐子,定然不会是什么游山玩水的乐子。
他一时为难,正想着该如何拒绝时,对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前推了他两步。
“你也不必惶恐,本王向来是个随性的人,既然说了要赔罪,本王自然是说到做到。”他强行拽着景修就往门口走,满是急不可耐的样子。
一只脚都踏出去了他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人:“若诸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驿馆中的主事。大老远的来这一趟,总不能亏待了你们。若也想出去寻些乐子,也只管去问主事。行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本王同将军还有要事去办。”
慕谨言也不管他是否乐意,直接推搡着人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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