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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鹿颐的发丝乖顺的垂在额上,鸦羽似的长睫轻颤着,血红的唇瓣张张合合说着什么。
慕软渔对于这样的江鹿颐印象大概就是斯文有礼、温润如玉,但现在看着江鹿颐却有种莫名的感觉。
让人有些害怕胆怯,又有点脸红心跳。
江鹿颐喉咙止不住的滚动,想要低吼喘气,桌子底下的粗长肉棍已经顶到了桌子,马眼摩擦在桌底,给桌子糊满了透明的粘液。
慕软渔做到了办公桌前,将手递出:“江校医,我手受伤了,想要上药包扎。”
江鹿颐忍不住瞪大眼睛,喉间溢出短促的气音。
上药包扎?
如果平时,他自然二话不说就帮学生处理好了。
但现在他肮脏淫乱的鸡巴还露在外面,如果他动作一大,将这跟淫乱的大屌露在了女同学的面前要怎么办?
他目光落到旁边的药柜。
陡然松了一口气,还行,不远。
他转头让慕软渔做好不要乱动。
虽然感觉今天的江校医似乎有点奇怪,但到底是师长,对于她这个小学渣有天然压制,所以她乖乖地点头在椅子上端正做好。
江鹿颐的椅子是滑轮的,担心桌下硬挺的淫荡肉棒被学生看到,他坐在椅子上转身立刻滑到药柜前,拿起需要的东西,又滑到办公桌前才转身。
江鹿颐要要伸手给学生包扎时才又想起,他的手……
他脸颊顿时烧红,桌下坚硬的鸡巴汩汩流出兴奋的肮脏液体。
他粗喘一口气,连忙将伸出的手抽回,在撞进对面女学生惊讶的眼神时,他心口莫名一悸。
江鹿颐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先消毒一下手,这样包扎比较干净。”
闻言,慕软渔点点头,有道理,没毛病。
江鹿颐拿起一边酒精湿巾擦干净双手后,深吸一口气,才再次拉起学生的手帮忙上药包扎。
慕软渔看着包扎好后的爪子,登记好班级姓名后就跟江鹿颐道谢告别了。
江鹿颐神情恍惚的目送走学生,低头一看,淫荡的肉屌还在一点一点的流出淫水。
他脸色难看,好贱……
难道他就是一个淫荡的骚货吗?
听见别人的叫床声就激动的鸡巴勃起,在学生面前露出淫荡屌子,将骚气的淫水抹在桌子下。
江鹿颐先前的旖旎心思在这瞬转为羞恼,手伸到了桌下狠狠捏住了硕大的龟头,指腹用力按住了贲张的马眼。
但是,比起疼痛,更快爆发攀上高峰的是令人感到羞恼的快感。
江鹿颐昂起头不可控制的张大嘴低吼一声,胯部向上一顶,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又被堵住马眼的手指按了回去。
大股浓白在肉棒里来回冲刷,将江鹿颐的理智全数冲垮,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椅子上,只剩屁股在一抖一抖,想将肉棒里恼人的精液喷出。
斯文俊秀的男人此刻在圣洁的校园中变成了淫荡的浪男,双眼翻白承受着极致的快感,肉棒因为欲望变得熟红,狭小的马眼被粗糙的指腹搓的又红又大,不知廉耻的吐着滑黏的白浆。
如果被路过的人看到肯定会上前将他从头到尾奸透。
毕竟不守男德的浪男无须怜惜,谁知道他此前是不是因为被谁玩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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