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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这一番言论,可是代表着你们老板的官方态度?”凌瑾韵的声音越发显得悠扬,似乎对这场小小的交锋饶有兴致。“哼,就凭你?一个看似落魄的丫头片子,也配提及我们尊贵的老板大人?真是不自量力!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里碍眼!”小二愈发地嚣张,言语间充满了驱赶之意。此时,店内的老板正埋首于一堆账簿之中,听见门外的喧闹,微微抬首,透过老花镜片的缝隙,视线落在了门外的凌瑾韵身上。只见她一身布衣虽旧,却难掩其清丽脱俗之姿,掌柜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旋即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他的数字世界中。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丝毫没有逃过凌瑾韵敏锐的观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在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好,既然阁下如此坚持,本小姐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不入此门,又何妨?”言罢,她轻盈转身,步履优雅地迈向街对面另一家外表略显陈旧,但不失整洁的织造铺。小二见状,心中得意,口中还不忘啐上一口,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侧目:“对面那家眼看就要关门歇业的破铺子,或许正合你这等寒酸之人的心意!像你们这样的穷人,也就只能去那种地方捡些便宜货了。”凌瑾韵的步伐在这一刻略微停滞。她缓缓转身,眸光如冰,直接锁定小二,那眼神锋利得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虚伪与懦弱。小二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心底猛然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而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凌瑾韵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折返,每一步都坚定有力。她目光如寒星,冷冷地凝视着小二,语气沉稳却不失锋利,道:“你口中咀嚼的每一粒粮食,手中握着的每一片蔬果,难道都是凭空从天际飘落?那些在烈日下躬耕、在风雨中播种的农人,他们的汗水与辛劳,难道不值得你一丝感激?正是他们,让你免于饥饿之苦,你却对此忘恩负义,真是可悲之极!”“你……你怎能如此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小二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地反驳。“享用着农人辛勤耕种的果实,非但不思感恩,反而出言贬低他们的养育之恩,你的忘恩负义,比起我刚才所言,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所在的织造铺,竟然雇用这般见识浅薄的小厮,可见其品味与教养亦是平平,不去也无妨!”凌瑾韵言辞犀利,字字铿锵。随后,她轻轻拨开围聚在一旁,只为看热闹的人群,步伐坚定地迈向街对面那家名声在外的织造铺。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道路,仿佛被她的气场所震慑。小二一脸铁青,怒意横生,正待发作,却被身后掌柜严厉而冷硬的声音猛然截断思绪:“站在外面丢人现眼吗?还不快进来照看生意!”掌柜的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小二瞬间收敛,悻悻然退回店内。织造铺的掌柜虽然对门外发生的争吵有所耳闻,却未料到自己的手下会对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农妇失态至此,心中难免对小二的能力产生了质疑。走进店铺,店内的景象显得颇为冷清。几束稀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空旷的地面上,只有几位顾客零散其间。两位上了年纪的大婶正细致地挑选着布料,指间滑过那一匹匹细腻柔软的布匹,似乎在寻找最满意的质地。另外一边,一位年轻妇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光景,正全神贯注地在一堆色彩斑斓的花布中挑挑拣拣。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嘴角上扬,似是在为某个重要的人精心挑选衣料。正当此时,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男子自店内深处缓步走出,一身干净整洁的伙计装扮,面容俊朗,笑容温和。“姑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他的声音清澈而有礼,让人感到亲切。“我想选购一些制作衣物的布料。”凌瑾韵淡然回应,手指轻轻指向店内左侧展示的一排细棉布,询问道:“那种细密的棉布是如何定价的?”她的语调虽平淡,但眼神中透露出对质量的挑剔与期待。青年伙计闻言,立刻热情介绍:“这种细棉布质地柔软,最适合制作贴身的内衣,手感细腻,透气性佳,售价是一百文铜钱一匹。若是您需要外衣的布料,我推荐这款稍显粗犷却更为耐用的棉布,不仅质地适合,而且价格公道,只需五十文即可。”他的话语中带着专业与诚恳,显然是根据顾客的需求给出了最为实际且高性价比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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