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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真正要追究心理根源,她实际上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想要很多爱来温暖自己的孩子。当然,她也愿意付出很多爱去爱别人。“我猜中了?”看见她沉吟不言,秦夏知道自己说对了,心不由微微一颤。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缺失爱的孩子?呵呵。“算是吧。”蓝枫闷闷的说,“老太婆说我是天煞孤星,命中注定孤独一身没人爱的,因此,我也就很贪心。”“狗屁天煞孤星,命中注定。”秦夏唾了一口说,“这根本就是一个极其荒谬的迷信东西。我相信,上天是公平的,他会给予每一个人同等的东西的。既然你小时候缺失爱,那么现在开始,你就理所当然可以拥有很多爱了。”“你这话真是合我心。”蓝枫笑着说。之前,她还是偶尔会为自己的博爱滥情而感到有点羞愧,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秦夏已经为她找好了最好的借口了。既然这样,那自己以后就理所当然地去拥有很多的爱吧,无论是韩子昂,白皓轩,还是乐家父子,还是夜行风……想到夜行风的名字,心又好像被人用针刺了一下似的。不能,她绝对不能让麦安娜得到夜行风!夜行风是她的!想到这,她撇下了秦夏,朝夜行风追去。夜行风刚把麦安娜放在车后座,准备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的时候,蓝枫犹如一阵风的奔了过来,拉开车门,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上。“母山猪,你想要干什么?你自己不是也开了车来吗?”夜行风皱着眉头问。蓝枫看着他那放在方向盘的手,眼睛忽然一亮,犹如被点燃了千万把火把似的。原来,她看见了他左手手腕上那条红绳。这条红绳她一点都不陌生,因为那原来是她戴在手腕上的,是阿旺到寺庙里为她祈福,也是想绑住她的红绳。在离开夜行风家的时候,她发现掉了,却没想到,竟然奇迹般的戴在夜行风的手腕上。像夜行风这样穿衣打扮很讲究品位的大少,居然会捡她落在地上的红绳戴,那意味着什么呢?脑海里又想到秦夏所说的,眼睛所看的未必是真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夜行风依然心痛麦安娜,这未必代表他还爱着她,只不过是可怜她而已,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份很纯真的感情。如果夜行风看见麦安娜疯疯颠颠,却又弃之如履,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也是她要不得。想到这,她就好像阳光一下子穿透阴霾似的,整个人都亮堂起来,心情雀跃了。“嗯,我想陪你一起把麦安娜送回她的家。”蓝枫含着笑说。虽然她此时强制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不让自己大笑起来,但是,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却不受控制似的盈满了笑意,尤其是眼睛,因为含笑,而导致碧波荡漾,无比的醉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夜行风发觉这话真的不错,他真的醉了,醉倒在她那仿佛落了星子般的眼瞳里面,不想醒来,唯有痴痴地看着她……被他这样看着,蓝枫的心又开始一阵阵的荡漾开始,只感觉良辰美景,此时正好!“呜呜……”本来安静坐在后座的麦安娜又开始凄声的哭了起来,打破了两人的目光传情和心灵的契合……夜行风收回自己那痴痴的目光,慌忙的望向麦安娜,柔声的说:“安娜,你怎么了?”“妖怪,妖怪来捉我了,呜呜,我怕怕……”麦安娜一脸惊骇的指着蓝枫,身子缩成了一团,浑身颤栗不停……“她不是妖怪,她是人。”夜行风解释说。“妖怪,妖怪啊!”麦安娜忽然极其抓狂的大叫起来,甚至不断地用脚踢车门,犹如被囚在笼中的困兽。夜行风无奈,慌忙的对蓝枫说:“你看,现在这样情景,你坐这里不行。”“不行也行。”蓝枫迅速出指,点了麦安娜的睡穴。麦安娜的眼皮重了起来,然后昏昏地在后座睡去。“你对她做了什么?”看见麦安娜忽然又抓狂的小野兽,变成了睡公主,夜行风大骇的问。“你认为我会对她做什么?”看见他竟然对自己如此的质疑,蓝枫感觉有点生气。不过,她又不是什么善良的娃,麦安娜会变成这样,也是拜她所赐,如果夜行风现在不在场,她甚至还想杀了她呢。所以,她生气的并不是夜行风要质疑她的人格,而是他对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令人感觉不舒服了。“她怎么会睡去?”夜行风发觉自己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妥,慌忙的放低声音说。“那是因为我点了她的睡穴。”蓝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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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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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