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夜柳算了算,拢起眉头道:【不太对劲,a级两条尾巴,s、ss、sss三级,三条尾巴,一共也就四条尾巴,哪来的六条尾巴?】系统声音中却多了点笑意,道:【没错的,她剩余两条尾巴会通过别的发展长出来的。】闻夜柳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没再追问下去,而是道:【那些肉瘤呢,那是什么东西?】系统顿了顿,道:【你应该已经猜到了……那些肉瘤就是塔沙还没有彻底消化的灵魂。】【在没能彻底消化的情况下,灵魂永远不会消失,只会停留在塔沙的体内,所以它们外显在了它的鳞片下。】闻夜柳道:【……这样下去之后,这些灵魂会变成什么样子。】系统语调很淡,道:【大概会继续生长,最终破茧而出,变成一张张诡脸吧。】【不过等到了那个时候,肯定会对本体造成伤害。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轻则精神时不时陷入混乱,重则彻底失去自我意识,都是有可能的。】系统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也没办法,强大必然会带来弊端。一切都是公平的,塔沙她们这个族群虽然始终处在食物链的顶端,但却对灵魂束手无策,这也是她们的族群为何绝大多数都活不过s级的原因。】闻夜柳沉默了很久,又把在旁边吃糕点的塔沙给揪了过来,从头到尾细细地摸了一圈。塔沙像个软绵绵的玩具一样任由闻夜柳掰来掰去,甚至连琥珀色的眼睛也不会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你怎么看起来傻傻的……”闻夜柳低声道,又仔细地数了一遍,确认塔沙现在身上一共有八个肉瘤。八个肉瘤……代表了八只灵魂。闻夜柳默了默,又松开了手,道:“去玩吧。”塔沙却没动,嘶嘶叫了两声,把自己缠上闻夜柳的手腕,头贴向她的手指,停在了这里。【它本来就不太聪明。】系统忽然开口,道,【如果聪明的话,也就不会成为……认定的契约兽了。】【就是因为她们这个族群强大,却又执拗忠诚,所以才会被……认定,从小契约,陪着一起成长。】系统那两个词说得飞快又含糊,闻夜柳没怎么听清,但脑子很快就嗡嗡的做出了反应。她揉着额角,面无表情地道:【所以一开始你才会劝我把它留下来。】系统道:【是的,塔沙的存在会增加你的生存率。】可能是见她沉默了太久没有回应,系统主动道:【闻夜柳,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知道这是正常的,塔沙注定会越强大越疯狂,这是不可避免的。】【你没必要为此感到太过的伤心,最重要的还是眼下——】闻夜柳打断了它的话,道:【我没有伤心。】【这些负面的情绪除了会影响到人之外,毫无作用。】闻夜柳冷冷地道。她早就清楚这一点。系统道:【可你刚刚……】塔沙伸出蛇信子,轻轻地舔了一下闻夜柳的指腹,凉凉的。它又“iaia”叫了两声,声音很小很低,像是在观察着她的反应。闻夜柳用手指搓搓她的脑袋,垂眸道:【我刚刚只是在想,塔沙现在醒了,我就可以进行之前的那个选择了。】【你的意思是——】闻夜柳道:【我想好了,我要用塔沙的火去炼化我眼睛后面的那样东西。怎么操作?具体成功率有几成?】短暂的沉默后,系统道:【闻夜柳,如果你是因为我刚才的话而改变目的想让塔沙活下来,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话。其实没必要的,你应该坚持之前的想法。】闻夜柳很淡地笑了一下,道:【我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你之前一直在劝我接受炼化,但现在又这么说,你到底在想什么。】系统道:【我只是……希望你作出的决定只是因为你自己,而不是其余任何存在。】【……】闻夜柳无意识地拨弄着塔沙的尾巴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想变成肉诡装置。不想死了之后尸体还被做成白骨,还被说可能会携带污染。】【我的一切都该只有我自己来掌控。】【而且,】闻夜柳道,【你刚刚不是说塔沙这个族群会被什么东西……认定,从小契约,一同长大。】【那他们之后也是同样的操作吗?】系统喟叹道:【是的,但他们的具体情况和你不一样。】【他们会在炼化前做好万全的准备。】系统缓缓地道,【你无法想象出他们都拥有什么,又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但就算这样,他们炼化成功的概率也仅有百分之三十。】闻夜柳轻笑道:【那我呢,你算出来我的成功率是多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疫情过后,我打算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诊疗室。因为长期的禁锢使得人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但我知道社会上一致认为有病才去看医生,所以我料到了我可能刚开业没什么生意。但事情与我想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普遍的意识到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我这里的业务居然开始繁忙了起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我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怎么正经...
...
...
三皇子继位后不到两年,就因为削藩,逼反了宁王。薛遥一晚上看完这本只手遮天,宁王的逆袭之路苏得他嗷嗷叫,连记仇小心眼的毛病都觉得特别帅!然而,薛遥穿进书里的这一刻,正在伙同三皇子,砸烂幼年宁王的玩具小木马。看一眼身旁哭出猪叫的小宁王,薛遥感觉自己活不到下集了。食用指南①卖萌日常暖心搞笑主线任务为主,偏群像②龙傲天幼崽饲养守则③十八线炮灰任务洗白,奖励兑换系统④日常剧情流,只看感情线止步⑤非全民bl,有位重要配角钢铁直男有老婆⑥纯架空不考据...
...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