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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了会儿窗外,不知不觉就转到时璟承侧脸,描摹一遍线条,又落在拿笔的手上,骨节分明,写题时游刃有余。
腕上一块黑色机械表,随着动作折射出熠熠的光。
百无聊赖的凌蒲想伸手拨弄一下,忽然被对方躲开,落了个空。
他微微一愣:“很宝贵吗?”
“别人送的。”时璟承说,把表朝腕上按了按,收进袖子。
“不好意思。”
凌蒲道歉,并没有多在意,很快就继续上课。
终于捱到体育课之前的最后一个课间,老师刚宣布下课,凌蒲立刻抄起桌下的羽毛球拍,掂了几下。
兴奋道:“果然没下雨,福大命大的体育课。”
他拿着羽毛球筒和拍,催促时璟承:“走吧,快上体育课。”
时璟承写完最后一个数字,盖上笔帽。
凌蒲瞄他几眼:“你怎么不穿运动服了?之前不是有穿过运动服打网球的吗?”
“你怎么知道。”时璟承反问。
那是挺久之前的事了,和一个校网球队的打了一场,其他时候在学校里用不着专业装备。按理说当时凌蒲都不一定转学过来。
凌蒲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说:“就听说的,说你一直穿校服,忽然换别的衣服蛮帅的。”
“每天在没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时璟承评价。
“确实。”凌蒲笑笑,发自内心地说,“你穿校服也很帅。”
嘴比大脑快一点,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两人之间已经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了。
他低头摆弄球拍,装作检查手胶。
耳朵尖又泛起一点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时璟承瞥他一眼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像读一本摊开的书。
凌蒲自我调节能力一流,很快就又若无其事。
操场距离教学楼挺远,他两只手既要拿拍子,还要拿球筒,腕上还挎着水杯,走着走着就感到有点累。
目光落在前面的时璟承身上,停顿:“时璟承,可以帮我拿一个吗?”
“为什么?”
“前天撞出的这个包有点疼,应该是累着了。”凌蒲认为十分合理,清清脆脆的音色被拉长一点,像在撒娇。
时璟承揭穿他:“根本没有包。”
“有啊。我都摸到了,就是有个包。你压根就不关心。”凌蒲忿忿。
“哦,这么严重。那你还能打羽毛球吗?”
“当然。这不一样,要把意志用在该用的事情上。”
“理由不合理,不拿。”
“”
一会儿之后,凌蒲手里只剩一个水杯,大口喝水。
球拍和球筒都被塞到时璟承的网球包里,球筒没有完全塞下,在外面露出一个羽毛球尾巴。
“时璟承,你真好。”
“下不为例。”
凌蒲笑笑,朝他贴一贴。
两人这么走着,忽然迎面遇上了成深野。
“这么巧!”
成深野朝时璟承走过来:“璟承,我正准备找你。我们那边停课搞活动,实在闲的无聊,找你切磋两下网球。”
他也拿着个网球牌,穿一身专业的运动服,架势倒是摆足了。
“你太菜。不想和你打。”时璟承淡淡。
“上回拍子不行,今天我特地搞了吧好的。”成深野说着,想和时璟承的拍子比比,一眼就瞥到对方网球包里奇怪的羽毛球,“打网球你带个羽毛球干什么?”
“是我的。”凌蒲认领。
成深野看着旁边的凌蒲欲言又止,还是言了:“你怎么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凌蒲皱眉,“特儿你变了,我们感情淡了。”
“你和他什么时候有过感情。上课要迟到了。”时璟承冷脸催促,大步走在前面。
凌蒲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成深野看着两人背影,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一个猜测。
羽毛球不会是凌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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