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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耍赖似的把自己往楚睢身上一黏。楚睢无奈,自从解开血蛊后,赵亭峥很是安分了些时候,如今兴奋起来,又找不着北了。但真的很暖和。赵亭峥像热乎乎的小兽一样钻在他怀里,毛茸茸的发顶埋在他颈上,源源不断的热源从她身上不住地渡过来,比小小的手炉暖多了。兴许是被冻得理智不存了,他微微闭上了眼睛,放纵自己与赵亭峥埋在一起。……好暖,楚睢被冻走了一夜的睡意终于昏昏沉沉地降临了。就在他即将睡着时,忽然间,他猝地睁开了眼睛。他脸色陡地变红,又羞又恼,伸手下去捉,一捉,便捉到了一只不安分的刃。“殿下。”他咬牙道。赵亭峥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柔软的头发垂在襦裙上,叫她看起来像个安静睡着的小姑娘。但小姑娘是不会有突然钻出来爬他脚腕的东西的。那条不安分的刃像是凶狠危险的黑色水蛇,冰凉冰凉,顺着他的衣下一路攀援,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可砸穿众人坐的船,可盘在楚睢身上时,却是堪称温和的不紧不慢。赵亭峥睡梦中咕噜了两声,把脸往他的胸口埋,楚睢见她睡得香,也不忍唤她起来,他看着只会打转的刃,忍气吞声闭上了眼睛,片刻,他猛地弹起来!又冒出一条来,直直往他胸口钻!他气得反而笑了,这些刃紧随其主,连盯上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他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衣下,狠了狠心,伸手,不轻不重地抓了它一把。……没动。楚睢发现,它们反而更兴奋了。这些刃像是某种摇着尾巴的大型犬,挨了打,估计还以为是逗玩,楚睢看见又一条刃钻了出来,试探性地摸了摸他。随即飞快地捆住了他的手。楚睢:“……”……赵亭峥真的没醒吗。如此捆住,刃们才觉得满意了一般,楚睢心觉不妙,照着赵亭峥从前的嗜好,下一秒就该——“嚓——!”一片冰凉。它们把残碎的布片嫌弃地丢到一边,楚睢咬牙道:“殿下!!”赵亭峥砸了咂嘴,好像梦到了什么美梦一般,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刃们卷起了他的脚腕,把他拉开时,好像在他的面前呆了呆。楚睢心神巨震。他绝对不想在赵亭峥睡着的时候被这些非人的东西动手动脚。可漆黑的刃们发了一会儿呆,做了一个擦口水的动作,重新攀上了他的皮肤。他无暇去想这些东西为何会有“擦口水”这个动作,冰冷的、步步靠近的刃,还有拥着他的、温暖而人事不省的赵亭峥,联合起来,对楚睢造成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它圈住了它。楚睢猛地倒吸一口气,他拼命地挣扎,奈何手脚都被牢牢锁住,几下生疏的动作,他当即眼角被逼出泪来。终于,在那些漆黑的非人之物开始蠢蠢欲动地敲另一扇门时,楚睢看见那足有成年男子小腿粗的东西,脸都白了,他忍无可忍:“赵亭峥!滚起来!”赵亭峥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一醒,当即被眼前景色狠狠地冲击,楚睢玉白的身体肌理分明,横着一道一道漆黑狰狞的刃,一黑一白的冲击极为鲜明,上面被包着,下面被圈着,眼尾嫣红,含怒带气,登时她就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我操。”这一声我操出来,她猛地意识到什么,慌忙道:“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马上收回来!”她脸红心跳地收回了刃,楚睢心力交瘁地坐在原地,平息着方才过于惊险妖异的情形,赵亭峥见机行事,果断一头扎到楚睢怀里,先下手为强,服软道:“我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却发现刃替她把事情都干了。方才那一声滚起来堪称石破天惊,赵亭峥从前不知道,楚睢脾气还挺不小。楚睢抖着手,半晌,艰难道:“你先起来。”赵亭峥不,她索性把大氅一圈:“你不原谅我,我不起来了。”“……”楚睢闭了闭眼。赵亭峥打算和他耍一宿赖,不管楚睢说什么,也不从楚睢身上起来,直到他肯原谅她为止,而沉默许久,她听见楚睢的心跳渐渐地变平静。砰砰,砰砰。他望着船舱顶,怔怔片刻,开口道。“殿下,想要我吗。”赵亭峥下意识地就耍赖不听,在她意识到楚睢说了什么时,浑身的血液齐齐地冲到了头顶,她猛地抬起了头。他说什么?“……什么意思。”楚睢有些疑惑,但还是解释说:“因为克制太久,所以才一时情难自控。待将来熟悉了它,就不会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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