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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怀抱中,长思才打了个哈欠,重新睡下去。赵亭峥道:“一日日地别老放着她在宫里头了,有刃兽护着,哪会出什么差错,叫乳母瞧着不就是了。”楚睢清冷漂亮的眼睛微微瞥了赵亭峥一眼。封了君后,楚睢移居中宫。为了方便哺育,长思都是放在楚睢宫中的——这就苦了赵亭峥,每天一下朝就往楚睢宫里头跑,结果不等温存两下,孩子便哇哇大哭,不是饿了就是困了,当即楚睢便心神不宁的,赵亭峥也只好放他走。新婚之际,正是蜜里调油之时,连皇帝都有三日婚假的,结果,自打大婚那日开始算到如今仲夏,她次次半路收兵,竟没吃饱过一次。楚睢那么香,那么好看,她又不像旁人那般需要歇息,别说是三日,拉着他慢慢地做上三十日也不是不行,谁料楚睢就那么在眼前干晃着,次次吃不着,赵亭峥感觉自己要着了。楚睢平静且面不改色道:“陛下若不说清楚,长思会在臣下这里养到三岁。”赵亭峥:“……”他冰雪聪明,很快就将圣娘娘神迹与赵亭峥身体的异象联系到了一起,还有她至今未曾复原的金色眼睛,楚睢认为一定是与圣娘娘有关。当然,他也没猜错。楚太傅的执拗是很可怕的,赵亭峥对此深有感触,他看着温文,实则认准的事情八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赵亭峥这些年算是见了楚睢的犟与嘴硬,如若真跟他在此事上犟下去,保管是一辈子也过不去。良久,赵亭峥与其大眼瞪小眼,沉默半晌,憋出一句道:“你等着。”当日,楚文絮与刘念来了。因着赵平秋的缘故,楚文絮与刘念已淡出朝堂,留于楚府清修,另辟了处清净宅院作私塾,教导些毛头幼童。近来正是暑热,孩子们歇暑,二人便清闲。一是许久未见楚睢,二则记挂他生子,于是赵亭峥一请,二老便进了宫来。楚睢有些匆忙道:“母亲,父亲,你们怎么忽然来了。”刘念鬓发苍白,见着楚睢,只微笑;“前些日子怕叨扰君后,如今听陛下道君后大安,如今一瞧,果然是好。”二老年岁已高,见着小皇女便喜欢,楚睢有些无奈,目光越过其乐融融的祖孙三人,轻轻地瞥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赵亭峥,果不其然,赵亭峥躲过他的视线,道:“国丈进宫不便,不如留于宫中多住几日,也多享享含饴弄孙之乐。”再严苛的妇人在见到孙辈时都会露出慈爱之情,楚文絮对着胖乎乎的小皇女爱不释手,抑制不住喜色道:“多谢陛下赐住,臣等必将尽力照顾。”见状,楚睢只能叹了口气。是夜,孩子果然被送到了二老的寝宫里头,另指了两个乳母及数位得力宫人去伺候,凤鸣宫终于不闻婴儿哭啼声,夜过子时,只听不住的轻喘。终于开荤,赵亭峥只卯足了劲要把这些日子挨的饿一口气吃饱,楚睢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赵亭峥还恶趣味地伸手压了压,登时逼得人眼角落下泪来,她尤嫌不足,不顾耳边的苦求,又多埋进去一条。楚睢的身体高热,惯常挽弓的手臂肌肉流畅漂亮,此时却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帏,他咬牙道:“陛下小人行径。”赵亭峥正懒洋洋地拥着他漂亮的胸膛,黏糊糖似地把脸埋在楚睢的颈间,闻言,闷笑着抬起头来,亲了亲他微吐出来的舌尖。“你我见过天地,拜过高堂,朕与自己夫君鱼水之欢理所当然,我又没偷旁人家的夫君,怎么小人了?”语音轻佻又俏皮,偏偏满榻的刃像是要把他的命夺去似的贪婪,楚睢伸手抓住她啪嗒啪嗒拍着的刃,咬牙道:“陛下曾言帝后一体,无可不言,如今食言而肥,如何不算小人?”一说到这里,赵亭峥就止不住地心虚,瞧着楚睢饱含担忧的眼睛,索性发了狠,直到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渐渐失焦,才缓了动作。临到末了,赵亭峥吻上楚睢汗湿的长睫,认真道:“我只是有点儿害怕,过段时间,我自会把来龙去脉告诉你。”楚睢已倦得极了,赵亭峥以为他已经半睡,吹了灯正打算埋回楚睢怀里,便听一道声音沙哑道:“……好。”她瞳孔猛地一缩,楚睢落在她腰上的手已紧了紧,大手安抚似的抚了抚赵亭峥背后长发,如往常一般,珍重地把她拥入怀中,睡去了。嘴上说是过些时日,但日子过得飞快,转瞬间,便过去一年。长思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了,小丫头的脸和母皇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偏偏性情沉稳安静,像极了父君,仰起头瞧着人的神情淡淡的,性子也不爱和小孩子们扎堆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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