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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叫人给了她一百两黄金,够她花一阵子的。”
崔悦容立刻又骂:“一百两顶什么用,还不够一套首饰钱,我的女儿竟然需要为钱发愁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那给多了她也拿不了啊!”薛文勉觉得崔悦容强词夺理。
崔悦容思女心切,顾不得许多:“我现在就动身,把她接回来。”
“接回来?已经有太子妃了,她现在回来,该怎么向太子,向皇帝皇后解释?”薛文勉不满。
崔悦容气急,狠狠瞪了他一眼。
“把这件事瞒住不就行了,孩子都说了做太子妃就寻死,你还想她做太子妃?让她去她舅舅家乖乖待着不就好了,待一阵子接回府中,就说是认得义女,你个天杀的难不成要女儿一直在外头飘零吗?都不知道能不能吃饱穿暖,有没有地方住,万一她再跟那个男人有了孩子……得了,说什么我也要把她接回来。”
“义女?你说的容易,那太子妃回府看见她,你怎么跟她介绍她突然多出了个姐姐?哦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男人怎么办?”薛文勉蹙眉。
崔悦容认为此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道:“还能怎么办,润儿要是喜欢,给她养着便是了,还差一口饭钱不成,太子妃多个姐姐怎么了,又碍不着她什么事,一样的姐妹和气。”
薛文勉不同意:“润儿如此任性妄为,你还惯着她给她接回府,还养男人?我反正不去见她,今后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
“好好好,我生的女儿我自己疼,凌棠现在是薛润,是你女儿,你等她跟太子孝敬你的去吧,你个老糊涂没心肺的狗东西,你不去见我女儿拉倒,我带儿子去。”
崔悦容也懒得跟丈夫废话,备好行李马车就准备连夜往江南赶。
薛映月叛逃后更名薛清,字衔珠,崔悦容从上了马车就在想,干脆就说她下江南收了个义女,大不了就让凌枕梨和薛映月的位置交换,凌枕梨做她名义上的亲女儿薛润,而亲女儿薛映月做义女,更名薛清。
就怕凌枕梨起疑心,毕竟过去她对凌枕梨可不好。
崔悦容仔细想想很是后悔,凌枕梨沦落风尘,也是自己的丈夫薛文勉把她害成那样。
当时的她只顾着沉浸在凌枕梨要替亲女儿过好日子的气愤中,忘了凌枕梨只是个十六岁且无父无母的孤女,还被自己的儿子强迫侮辱。
也忘了储妃并不是女儿想做的。
坐在崔悦容对面的薛皓庭看着母亲一脸愁容,忍不住轻声问道:
“母亲,要见到妹妹了,你不高兴吗?”
“你高兴也没见你笑啊。”崔悦容烦心的很,对儿子也没好气。
薛皓庭一时哑言。
过去他错把亲情当爱情,以为自己犯下了喜欢自己亲妹妹这种大逆不道的罪,辛亏遇到凌枕梨,才意识到亲情的疼爱和爱情的占有是完全两码事。
只可惜他亲手将她推进了东宫,与她再无可能。
“你妹妹是太子妃薛润,咱们现在要去见的是薛清,记住了没有。”崔悦容剜了薛皓庭一眼,提醒他。
薛皓庭点了点头。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老实,你对太子妃……对润儿做的那些事,要是被太子知道了,十个头也不够砍的,怪我当时不喜欢她,就没教训你,不过好在润儿并不跟你计较这些,等回去之后,我会把她叫回相府,你跟她道歉,听到没有。”
“……知道了。”
薛皓庭有点难受,他对凌枕梨有种莫名的占有欲,但是又拉不下脸哄她疼她。
偏偏她现在已经是薛映月了,之前父亲母亲心知肚明凌枕梨与他无半分血缘关系,也瞧不上她做过青楼女子,便任由他欺负凌枕梨坐视不理,但母亲刚刚一口咬死了她薛映月的身份……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从今往后都不会更改,甚至母亲会真的把凌枕梨当亲女儿疼爱。
那他真的跟凌枕梨再无可能。
唉,想什么呢。
凌枕梨从一开始就是被他强迫的,他和凌枕梨行事的每一次她都无半分欢愉,除了隐忍就是哭泣。
薛皓庭越想越头疼,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挽回他在凌枕梨心里的形象。
***
裴玄临在御书房中向皇帝说明了白天与太子妃薛映月亲眼见到公主府的府兵欺压百姓,太子妃因此还被吓着了。
“太子妃受惊了吗?唉,裳儿太顽劣了,但她胎像不稳,不宜伤神,你也看到她瘦成什么样了,世宗那些年不给她吃食,她只能吃馊饭喝泔水……驸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朕让他好好劝劝裳儿,裳儿只听他的话,要怪就怪朕和皇后没有做好父母,连女儿都保护不了……”
裴敛说着又心疼起女儿。
裴玄临见状也不好继续弹劾裴裳儿,她过去过得异常艰辛是事实。
“太子妃那边,还得你多安抚,臻儿,你体谅朕,朕实在是不忍心责罚金安,等你和太子妃有了孩子,你就明白朕的为难之处了。”
“儿臣懂得,儿臣今晚回去会好好安抚太子妃。”
“说到太子妃……朕听说你格外宠爱她,但是你要记住,她是氏族的女儿,你万不可给她和她的母家太多权利,薛家如日中天,威胁的可就是皇位了。”
“儿臣明白,但是今天金安出言冒犯儿臣和太子妃……”
“朕看到了,朕今晚就去好好跟她说说,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让太子妃等急了。”
又是敷衍了事,裴玄临心生烦躁,不想再多说,行礼告退。
裴赦在做皇子时领兵打仗,为裴玄临积攒下不少旧部和心腹,加上杨明空疼爱裴赦,因此裴玄临得以保全,还能跟着父皇给他留下的部将们去战场上,虽然危险,但也是有立功的机会。
他知道裴裳儿有可怜之处,杨明空不喜欢裴敛这个儿子,连带着不喜欢他的女儿裴裳儿,害得裴裳儿在宫中骨瘦如柴,可怜兮兮,可这不是她加害别人的理由,更不是裴敛堂而皇之助纣为虐的理由。
*
回到东宫后,裴玄临与凌枕梨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准备就寝时,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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